每過幾日,薛家大門口都會上演一出強(qiáng)搶民男的戲碼。
整個鎮(zhèn)的人都知道,陳三看上了薛家大公子,薛鴻生。不是愛的死去活來那種,而是我就是想跟你睡覺,你不跟我睡覺我就強(qiáng)了你那種。
薛家大公子薛鴻生乃是一正經(jīng)人家出來的,雖然不是什么名門公子,卻也是個知書達(dá)理的,自然不會讓另一個男子怎么樣,故而兩人總會在薛家大門口這樣那樣。
同一時辰,薛家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一群百姓,懶懶散散坐在薛家大門口,聊著昨日陳三是如何強(qiáng)迫薛鴻生就范的話題。
沒過多久,從西邊走過來了一個男子,身上穿著絲綢衣裳,頭上帶了一個不倫不類的黃色帽子,帽子有四個角,角朝天,他一身酒氣,手里拿了一個酒瓶,走起路來流里流氣,晃晃悠悠朝前邁著步子,看他長得不高,身體卻是十分健壯。
路邊的行人看到了他,都自動為他讓出了一條路,并且,都不怎么敢和他對視。他便是今日的主角陳三了,此人靠打架出名,平日里沒少欺負(fù)百姓。
陳三走到了薛家的大門前,用手掌重重的敲了兩下大門,嘴里喊著:“薛鴻生,你給老子出來,今天老子就把帶回去,每天干你一百遍?!?br/>
門內(nèi)沒有回應(yīng),陳三喝了一口酒,打了一個酒嗝,又一次敲打薛家的大門。
“你只要出來跟老子睡一個月,老子就借給你你弟弟測試靈根所需要的錢,你也不想想誰還敢借給你薛家錢,你薛家就是個無底洞,前些年為了給你治病,啥閑錢都沒了只要你乖乖的,我陳三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大門還是沒有打開,陳三朝著地吐了一口唾沫,開始謾罵道:“不就是個兔兒爺嗎?裝什么清高,你薛鴻生,生來就是被男人做的,三天之內(nèi),你他媽的哭著求老子上你!”
四周響起了一陣叫好聲,不僅僅只有陳三的跟班,就連圍觀的百姓也是一臉興致勃勃。
他說的要測試靈根的乃是薛家的二兒子,本文主角的弟弟薛鵠,今年6歲,是測試靈根的好年紀(jì),若是今年不測試靈根,就得再等上三年,才有機(jī)會,只是三年以后,他就錯失了修煉的最好時機(jī)。
本來薛鵠測試靈根,薛父不打算讓薛鵠測了,那筆錢薛家實在拿不出來,并且,有靈根的人寥寥無幾,為了這么一點(diǎn)希望不值當(dāng),但是他卻架不住薛母又哭又鬧,大兒子看薛鴻生也堅持要弟弟測試靈根,故而只好豁出老臉,到處借錢。
薛父始終都想不明白,薛母也就算了,為何薛鴻生也堅持要讓薛鵠測試靈根,有時候感覺薛鴻生一開始就知道薛鵠一定有靈根一樣,可是即便是薛鵠真有靈根,薛鴻生又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他未卜先知?
門被打開了,門內(nèi)站著一個清秀溫潤,書生模樣的少年,他穿了一身洗的發(fā)白的藍(lán)色長衫,發(fā)帶隨意束在頭上,他長得很白,近乎于透明病’態(tài)的那種白,輕輕閉合著嘴唇。
當(dāng)他朝著你看的時候,你才會注意到,他那雙眼眶微陷的眼睛無比清明,像是一汪清澈見底的潭水一般,一個不小心,你就會沉溺在潭水里面,游泳一圈,然后出來,出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才一陣恍然。
他此時看著陳三的時候,眼中有一股隱忍的感覺。
他便是薛鴻生了。
陳三醉眼朦朧,他看到薛鴻生開了門,伸出手,便朝著薛鴻生的臉摸去,黑乎乎的手指一邊摸一邊笑道:“別看是個男的,這皮膚還真嫩,聽說你家正在抄書賺錢給你弟弟測試靈根,何必那么辛苦呢,你啊,就跟我走,睡一個月,這錢,三爺借給你?!?br/>
薛鴻生皺皺眉,“啪”地一下打掉了陳三的手,嫌惡得徹底。
“滾!”
想當(dāng)年薛鴻生也是這個鎮(zhèn)子里的天才,風(fēng)火雙靈根,何等的風(fēng)光,剛一進(jìn)仙門,就直接跳過了當(dāng)外門弟子的步驟,成了一位筑基期修士的記名弟子,只等他過個幾年之后,就收為真正的弟子,若是合適,有很大可能成為那位修士的關(guān)門弟子。
修仙之路對他來說可以說是一帆風(fēng)順,然而誰都沒有想到,他僅僅只修煉了一年,一年之后,全身是血的薛鴻生被薛父從仙山帶了下來,靈根也被廢了,當(dāng)年,薛鴻生的生母也因為這件事大受打擊,臥病在床,沒多久就離開人世。
三年之后,薛鴻生的父親就娶了現(xiàn)在的薛母,沒過多久就給薛鴻生增添了一個弟弟。
從此以后,薛鴻生本來比同齡人強(qiáng)壯得多的身體徹底毀了,每天臥病在床,若不是靠一些名貴的藥材吊著,他怕是早就已經(jīng)命歸西天。
薛家本來還富裕的家底就是為了給薛鴻生買藥毀的,不僅僅如此,薛家在外面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只有薛鴻生知道,薛鵠是有靈根的,而且靈根還不錯是火系單靈根。
他其實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前塵往事基本都被他給忘了,只是還記得那個世界完全不存在修仙者,他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世界是之前那個世界一本叫做《修仙》的種‘馬小說。
在那本書里面,薛浩是男主,測試靈根的當(dāng)天,測出了火系單靈根,當(dāng)天就被仙門長老收做了真?zhèn)鞯茏樱瑥拇艘宦藩q有天助,一直到小說的結(jié)尾他度過天劫成了仙。
陳三卻是不惱,對薛鴻生調(diào)笑道:“滾?三爺還沒上你呢,怎么能滾?”
薛鴻生眼中迸發(fā)出一陣怒意,直接掄出了背在身后的棍子,沖著陳三的頭就打了過去。
這棍子有手臂粗細(xì),陳三自然不敢硬接,他被嚇了一跳,向著旁邊一跳,動作像是一只蛤’蟆,薛鴻生的棍子才沒有掄到他的身上。
薛鴻生拼命地咳嗽了起來,臉色更是煞白一片,他身子抖得不像個樣子,斷斷續(xù)續(xù)罵道:“你做夢,狗娘養(yǎng)的混蛋玩意兒,你他媽的給我滾,再不滾,老子把你千刀萬剮了?!?br/>
雖然是這么說的,可是他無力將棍子拿起來,再次打向陳三。
其實不單陳三想睡薛鴻生,這邊的達(dá)官貴人,有的是想嘗嘗鮮的。
薛鴻生何許人也?身嬌體虛,柔柔弱弱的,再加上他火爆的性子,喜好男色的見了,都得咽下幾口口水。
就是都沒有陳三那么不要臉,自己找上了門。
陳三知道薛鴻生的狀況,笑道:“看來你這個兔爺兒今天是不打算跟我走了,小的們,你們把他抓起來,帶回去讓三爺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等三爺玩夠了,給你們嘗嘗鮮?!?br/>
看著下面兄弟陣陣叫好,陳三興致更高。
他獰笑著朝著薛鴻生走了過來,薛鴻生趕緊關(guān)門,然而,陳三早就有準(zhǔn)備,他笑著擋住了薛鴻生關(guān)門的動作。
在他的眼中,薛鴻生嫌惡的表情被無限放大,那樣的表情讓他更加心潮澎湃。
順勢抓住了薛鴻生的手,嘴巴便要親了上去,薛鴻生一雙秀美的眸子被怒氣侵染,他在陳三的懷里拼命掙扎,卻怎么也掙扎不開。
陳三的手勁兒大得驚人,幾乎要把他的手骨捏碎,或者說他正在享受虐待的過程。
他前幾次也就是調(diào)笑了薛鴻生幾句,并不會真的動手,忽然來這么一下,倒還真讓薛鴻生大驚失色!
薛鴻生疼的幾乎暈過去,他緊緊咬住嘴唇,用盡全身力氣,抬起了自己的腳,沖著陳三下面踢了過去。
只可惜,那力度不足以讓陳三放開他,陳三只是停下了剛才的動作。
他全身無力,再加上剛才的用力,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染在了他洗的發(fā)白的上衣上面,顯得觸目驚心。
陳三的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了薛鴻生的下巴,嘴角出現(xiàn)了一個不屑的笑容,微笑著面對著薛鴻生被鮮血染紅的慘白嘴唇再一次要親下去。
周遭所有人眼睛都不眨,看向了這邊的情況,誰都知道,只要今天這薛鴻生被陳三親了,那他以后就別想再找媳婦成親了,誰家姑娘愿意自己的丈夫曾經(jīng)跟別的男人當(dāng)街親嘴?更何況他可是廢柴薛鴻生!
以后他就是男人的玩物,徹底淪為小倌了。
薛鴻生自然也是知道的,故而他的掙扎更加用力,特別是面前的陳三口氣不小,一股一股隔夜大蒜的臭味一個勁兒朝他鼻子里面鉆,讓他忍無可忍。
忽然,薛鴻生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他淡淡地看著陳三,目光像是在看傻子。
陳三被他的目光弄的呆了呆,居然沒有繼續(xù)進(jìn)攻。
“你可想清楚了,真要親我?”
陳三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他覺得有點(diǎn)丟臉,居然被這樣的小把戲嚇到了,便不屑道:“喲,爺還真是差一點(diǎn)就被你嚇到了,爺今兒個就是要親你,不但要親你,還要干死你!”
薛鴻生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一道光從他的身上發(fā)出,十分耀眼,在場的人都不自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耳邊傳出了陳三的慘叫。
當(dāng)那道光消散,恰好可以看到陳三倒在地上□□不止,而薛鴻生不屑地看了看陳三,便關(guān)上了薛家的大門。
陳三好半天才回過了神,他指著薛家大門怒喊道:“薛鴻生,我要你跪著求我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