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當慕羽之帶著媚人的面容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時,白陌兒正領(lǐng)著阿嫵立下雄心壯志,準備吃遍整個福州。要說傍晚時分,各個小吃攤販都已經(jīng)收攤了,而那些酒館、飯館卻正當時,各家大廚摩拳擦掌,大展身手,一路飯香誘人。
白陌兒聞著味兒,不由得吞了口唾液,急吼吼地扯著阿嫵就往最香處鉆去。
“天珍樓?天真樓?”白陌兒華麗麗的囧了。
仰頭望去,面前三層高的木質(zhì)小樓裝點得喜氣洋洋,因是酒樓,臨街多開了幾扇軒窗,都用紅綢系花裝點了一番。店小二皆著墨藍青衣,腰著紅巾,站成一圈靜候。因著排場喜樂,小樓周圍圍著圈看熱鬧的閑人。
白陌兒禁不住飯香陣陣,就一個勁兒的想往里鉆,在人堆里左擊右突,見縫插針,終于搶到個有利位置,正想招呼阿嫵一起過去,就聽到遠處有人高叫著“蜀川知越公子到,閑人回避”。
人群里一陣推搡,挨不過,阿嫵已經(jīng)離得白陌兒越來越遠。眼見著都看不到人了,白陌兒一時發(fā)懵。
阿嫵本就不好爭搶的性子,由著人群將她裹挾著向外涌去。真真的摩肩接踵,東倒西歪。
“揚州鄶瑤先生到!”
“郅州循安賢士到!”
“荊州潘冼居士到!”
……
一時來賓赫赫,人聲沸揚。阿嫵在人群中找到一處落腳之地,聽著開路人的通報并不感興趣,這些名人達士都將隨著時間的陶冶逝去,就像眼前的繁華總是一時,相較于白陌兒的愛熱鬧,阿嫵對此很是冷情。
“鐺鐺鐺!”銅鑼三響,開路人中氣十足,“贛江王到!晉王世孫李洹到!”
阿嫵回頭,本想看看贛江王的模樣,卻被他身旁的男子吸去了目光。
天光有些暗了,藍灰色的天空與霧蒙蒙的小城相連,幾盞高懸于黑瓴上的紅燈籠灑著朦朦朧朧的光,仰頭看去,劍眉星眸,漠然的黑眸斂盡華燈十彩,斜暮鉛云,沉郁著他人不能靠近的華彩,讓人一時忘了此生何處。
阿嫵定定地望著那人,感受著衍生于亙古的漠然凌于人世的氣息,肅然的神色,熟悉、凄涼。
“阿嫵!阿嫵!”
白陌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阿嫵止住一時的怔忪?;厣硪豢?,白陌兒粉色衣衫下擺已經(jīng)破破爛爛,留下不知名腳印若干,尖下巴小臉上污塵道道,唯余嬌俏的劉海下一雙喜盈盈棕色大眼,暗夜里閃著熠熠光彩。
“阿嫵,我終于找到你了!”白陌兒下一秒就撲了過來。
揉了揉白陌兒的頭,阿嫵輕輕勾起嘴角。
“阿嫵,聽他們說,這個什么福州知州得了什么寶貝,要大擺什么炫耀的宴席,據(jù)說比今天‘天真樓’的還要好吃許多倍!阿嫵!阿嫵!我們留下來吃了就走吧!就明天!就明天!”白陌兒兩眼放星星,巴在阿嫵的手臂上不下來。
“好?!卑硨櫮绲男π?。
“真的?”白陌兒一驚,阿嫵該是很在乎那個“小慕的”,怎么就這樣答應(yīng)她了呢?
阿嫵拉起白陌兒就往回走,面前的青衣裊裊,似是看透了她的迷惑,“那個贛江王來了,或許我們可以就在這兒解決這件事了,我們快回去吧!”
不多久,
“阿嫵,天黑了,你是怎么知道回去的路的?”
“咳咳,小陌,不是還有你么?”
“阿嫵,你這不記路卻亂走的毛病啥時能改呀!?。。 ?br/>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