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延續(xù)在,一棟寬大的別墅里,里面的裝潢很是豪華,金碧輝煌的。無一不顯示這戶人家的財力。但在這棟別墅豪華的同時,卻唯獨少了一份溫暖的色彩。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以關(guān)機?!?br/>
這個聲音一直縈繞在略大的飯廳里,空蕩蕩的回響著。
“逸兒,你爸這幾天去外地出差了。別打電話了啊??爝^來吃飯別餓著?!币幻麐D人握住了安逸再次撥打電話的手,聲音輕柔似水,把安逸啦到了飯桌前。
“媽,你怎么還要替他說話,每年都在這個時候出差,難道公司的事情就比不上你的生日嗎?”聽到婦人為那個人再次辯解,多年藏匿在心底的情緒終于按捺不住,爆發(fā)了出來。對著婦人大聲的質(zhì)問。
“那是你爸,不是別人,不許你這樣叫你爸?!卑惨莸馁|(zhì)問讓婦人眉頭皺起,臉上泛起微怒的神情。
“他才不是我爸!!”不知道是否是婦人的話觸動到了安逸的底線,安逸全然不顧面前是他最敬愛的人,表情猙獰,朝婦人怒吼道。
安逸的怒吼聲在空蕩的飯廳來回響著,仿佛是一座大山一般,把婦人壓的喘不過氣來。雙眼直盯著安逸憤然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釋懷。
……
嘭??!
大門處傳來一聲巨響,只見一名中年男子,神情慌張,雙眼四處張望,將屋子里的東西到處亂翻,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毅,發(fā)生什么事了。”聽到響聲,婦人和女傭馬上跑了出來,以為是有賊人進入別墅了。當看到中年男子后,才松了口氣。
“嗯!只是有件東西不見了,沒事的。”中年男子聽到婦人喊他,仿佛是受到什么驚嚇一般,語無倫次。
“我們來幫你找找?是什么東西啊。這么著急?你把東西都弄亂了。”婦人見中年男子焦急的模樣,邊收拾著翻亂的東西,一邊詢問道。
“是啊,老爺讓我來幫你找找吧?!痹谂赃厧兔κ帐皷|西的女傭,也馬上附和道。
“不用,我自己慢慢找,只是一點舊東西。懷舊而已。”中年男子拒絕了兩人的幫忙,獨自走向別墅的二樓繼續(xù)尋找,至于是不是的懷舊,只有他心里才知道。
……
“?。?!”深夜,中年男子猛然被惡夢驚醒,整個人臉色蒼白無力,額頭上布滿冷汗,雙眼瞪大滿是驚慌。
“毅,怎么了?”婦人被驚醒,看到中年男子神情,慌忙坐起身子打開床前的臺燈,手輕柔的撫摸著中年男子的后背,語氣中流露出絲絲擔心。
“沒事,你睡吧,喝杯溫水就好了?!庇檬种棺D人的安撫,挨著床沿走下床去,自己一個人走出房間。
喝完溫水,中年男子的臉色才稍微好點。窗外晚秋的夜景十分蕭索。
中年男子拉開通往陽臺的落地玻璃門,尋著陽臺的椅子坐下,看著那一輪皎潔的明月,中年男子靜靜呆里在秋夜的寒風里。
思緒遠飛的他,全然不知婦人在里屋默默注視著他,注視著他此時佝僂的身軀。
日子一天天過去。
中年男子也日漸消瘦。每天晚上都會被惡夢驚醒。
但中年男子卻依然整天埋頭在公司里,比以前更加瘋狂的工作。
而同時婦人的兒子安逸也不知在忙活著什么事情,日夜不歸家。
而這座金碧輝煌的別墅里,就只剩下婦人一個,獨自在這空蕩的別墅里憔悴。
最終中年男子累的倒下,住進了醫(yī)院。而多日不見人影的安逸,也隨同婦人一起到醫(yī)院探望。
中年男子躺在病床上,此時的他以不像是一個社會成功的人士,反而像一個等人關(guān)愛的老人。
“毅,感覺怎么樣了,醫(yī)生怎么說?”婦人關(guān)切的看著中年男子。
“媽,看過了就走吧?!卑惨菘吭诟呒壊》块T口,雙手抱胸,一臉的不耐煩。
“逸兒??!”婦人聲音突然提高,瞪了安逸一眼。
“好,我走,媽早晚會知道的?!卑惨輵嵖?,奪門而出。
雙眼看著安逸離去的背影,中年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