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的森林距離這里并不算很遠,此刻白和小雅已是趕到了這個森林的山腳下。
放眼望去,此地的森林覆蓋明顯要比百獸崗的植被茂密的多。就連地面上的泥土也是呈現(xiàn)出一種泛黑的顏色,這里絕對是一處生養(yǎng)異物的好處所。
這時依舊是赤鏈和灶灰在前面開路,小雅和白走在了后面。一路上赤鏈依舊保持著它的安靜沉穩(wěn)的氣質(zhì)行走在這被無數(shù)葉片打得零碎的陽光下。
但此刻,灶灰可是閑不住了。當下它對著這陌生環(huán)境里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不是去追追蝴蝶便是飛上枯木找食里面的昆蟲。
兩人在山間小路走了一段時間后,他們便是來到了一條清澈的溪流前。按照黑衣人的說法,那種長著綠毛的晰石應(yīng)該就是在這個溪流之中了。
“我們分開去找這種石頭吧,有什么事就大喊!边@時小雅看著眼前的溪流,雖說不大,但是溪流中卻是布滿了各種各樣的石頭。
“嗯,你自己小心一點!闭f著白便是向著不遠處的灶灰招了招手。
此刻白只能隱約看到一個在樹洞外擺動著的鳥屁股,灶灰的前半身卻是都鉆進了這個樹洞之中。當下對于白的招手,灶灰根本連看都沒有看見。
“喂!你這傻鳥,我們該走了!边@時白見招手不管用便是沖著灶灰大喊道。
…………
片刻過后,依舊沒有一點反應(yīng),那個鳥屁股依舊對著白搖呀搖的。
頓時白的心中好似飛過了一群嘎嘎作響的黑烏鴉。白看著灶灰此刻額頭上卻是垂下了幾道無奈的無形的影線。
當下白只得來到這個樹洞旁,直接把灶灰從那個樹洞中拽了出來。此刻灶灰原本比較干凈的羽毛卻是在這一次探洞之旅中沾了不少樹脂污垢。
這時被白強拽出來的灶灰,嘴里還銜著滿滿一嘴的白色蟲子,被白拽出來灶灰自然是感到很不爽了。
“傻鳥,我們的走了!闭f著白便是邁開了步子向溪流的上游方向走去,這時灶灰卻是站在原地干脆賭氣不走了。
但是當它看到,白一直都在往前走并沒有要回過頭來的意思。當下灶灰便是有些急了,一聲鳴叫過后兩翅向上一振,便是朝著白的方向快速飛去了。
“走吧,赤鏈,我們也得去尋找這種晰石了!闭f著,一旁的赤鏈聽聞便是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跟在了小雅的身側(cè)一同前行。
此刻溪水深度不大,最深的地方也不過是過腳肚而已。清澈的溪水下各種不知名的石頭凌亂分布在這溪底。
由于這些石頭的種類太過繁雜,所以小雅不得不放慢了腳步,仔細的看著水底下的每一塊石頭。
時不時從水中翻起來石頭,都是只看了一眼便是又被小雅重新扔回了水中。
這時在上游的白情況也小雅基本差不多,上游的石頭數(shù)量雖然不及下游的多,但是水中生長出的一些水生植物,卻是讓白感到很頭痛。
但是為了要找到那種晰石,白也不得不去把這些水草翻開,看看這下面會不會藏有什么意外的精喜。
結(jié)果卻是讓白感到有些沮喪,自己花了這么大的力氣卻是連晰石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這時灶灰蹲在白的草帽上,一邊吃著放在白帽兜里的蟲子,一邊看著眼前這個人在做著些奇怪的事情。
“真奇怪了,怎么會一直都找不到呢,這玩意這里真的會有么……”白低下頭,喃喃自語的說道。
白和灶灰繼續(xù)向上游搜索,不一會他們便是走到了這個溪流的盡頭處。
“我去!忙了這么大半天,這里居然連一塊這樣的石頭都沒有呢!碑斚掳卓粗@個已經(jīng)是走到了盡頭的溪流源頭。
“咕咕……”
這時灶灰蹲坐在白的草帽上,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便是開口叫了兩聲。聽聲音是那種比較緩和的叫聲,白并沒有聽出有任何危險警告時的尖銳叫聲。
“嗯?”白聽到聲音,便是把灶灰抓下來看了看,此刻灶灰的肚子已經(jīng)是吃的溜圓,發(fā)出的叫聲卻是這只鳥在打嗝呢。
“看來白忙活了……走,我們回去和小雅匯合吧!闭f著白看了看慵懶的灶灰,搖了搖頭便是往回走了。
此刻在下游的小雅也是眉頭緊皺,當下已經(jīng)是在這條溪流找了數(shù)個時辰了,但是小雅也依舊沒有看到半個那種石頭的影子。
見到白此刻已經(jīng)下來,小雅便是開口問道:“怎么樣,找到晰石了嗎?”
白聽聞當下便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上游除了水生植物比較多以外,就連石頭的數(shù)量也不是很多!
小雅看了看四周依舊是各種石頭的溪床,神情也變得有些失望了。這時和白匯合便已是把整個溪流都找了個遍了,但是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半個晰石的影子。
這到底是黑衣人判斷的有誤,還是本來這里就沒有晰石了呢,難不成要把溪床里的石頭都篩選一遍么。
就在兩人為此一籌莫展之際,突然從水邊躥出來的一只像是老鼠一般的小動物卻是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此刻讓白和小雅感到驚訝欣喜的是,當下這只動物的額頭上卻是長了一個綠色絨毛像是石頭一般的事物。
這塊只有不過拇指大小的東西卻是讓白和小雅幾乎在同時發(fā)出了驚呼:“是晰石!”
“灶灰,去,抓住它!但別殺它!碑斚掳妆闶窍蝾^頂曬著太陽的灶灰開口發(fā)令道。
…………
時間過去了一會,灶灰依舊是舒展著身子躺在那頂破草帽上愜意的曬著太陽,對于白的呼喊他根本就是充耳不聞。
“赤鏈,去,抓住它!碑斚滦⊙排牧伺某噫湆掗煹谋抽_口發(fā)令道。
赤鏈聽聞,便是會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它的后腿一蹬便是從水中凌空躍起撲向了那只不大的動物。
此刻白有些郁悶,這只鳥到底是怎么回事,耍起性子來怎么這么執(zhí)拗呢。
隨著赤鏈在水中撲去泛起的水聲,此刻已是驚動了那只頭上長著像是石頭一般事物的小動物。
當下這只小東西的速度也是很迅速,見到赤鏈撲來它便是一頭扎進了水里。
一條長長的尾巴好像是水中的船舵,只見得它的身影不斷在水中起起伏伏,左右迂回變換這逃跑的路線。
這只像是老鼠一般的動物無疑很聰明,當下赤鏈的速度雖快但是面對不斷變化方向起起伏伏的這只動物,卻是連碰都沒有碰到它一下。
這一虎一鼠便是在這清澈的溪流間,不斷撲騰追逐著。
此刻小雅見赤鏈久久不能攻下這只動物,手上便是延出了一道拳頭大小的黑色元氣。
隨即這道元氣便是被小雅釋放了出來,這道圓形的黑芒急速飛出向著那只動物逃跑的方向急掠而去。
這道元氣的力道是小雅控制好的,元氣在水中炸開可以產(chǎn)生一定能量的沖擊波。這股力量足以把一只近距離的動物震昏過去,但又不會對赤鏈造成什么影響。
隨即這道元氣便是在水中炸開了,水花隨即便是飛起了有一丈來高。
水的碎末從空氣中又落回了水面,當下一個黑色且不大的身影卻是繞到了這道能量的反方向,這次這道能量并沒有傷到這只像老鼠一般的動物。
一次不成,隨即小雅的手中便是又連續(xù)發(fā)出了幾道黑色的元氣團,向著這只動物可能逃跑的路線提前釋放了過去。
后有追兵前有危險,此刻這只像老鼠一般的動物倒沒有之前那么從容了。
只見它不斷躲避著小雅襲來的能量團,但它每次剛躲過能量團赤鏈便是會找準空隙撲了上來,有幾次這只動物便是險些被赤鏈抓住。
最終這次倒霉的家伙在兩者的攻勢下亂了陣腳,當下便是被小雅其中一道黑色元氣炸開時產(chǎn)生的沖擊波震昏過去了。
赤鏈來到這只被被震昏過去的動物跟前,小心翼翼的把它銜在了嘴里向著小雅的方向慢慢走來。
小雅接過赤鏈嘴中銜著的家伙,便是仔細查看起它頭上的那塊像是石頭一般的東西。
這家伙很明顯是生活在這條水域的,此刻它頭上的東西也符合黑衣人的描述,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晰石了么?
小雅輕輕按了按了這塊奇特的凸起,發(fā)現(xiàn)是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又拿出了匕首,想要試著把這東西從這只動物的額頭上取下來。
當下出乎小雅意料的是,匕首只是輕輕的挑動了這塊堅硬的凸起,這個長著綠色絨毛的硬塊便是很輕松的從這只動物的額頭脫落下來。
就在這塊東西脫落下來的一瞬間,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發(fā)生了……
這塊東西剛一脫落,那只動物的額頭上便是釋放出了一道墨綠色的光芒。隨著這道光芒而來的還有一陣好像是隱藏在空中一般的低沉咆哮聲。
“怎么會這樣,這只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卑桩斚乱姷竭@奇異的景象,便是有些驚異的發(fā)問道。
“糟了,我想我們遇到麻煩了!毙⊙女斚乱娚砼缘某噫溕裆行┚o張,便是大致猜出了些什么,轉(zhuǎn)而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那片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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