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驚訝的,我當時知道的時候我也呆住了,救自己的居然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你就說巧合不巧合吧。”顧寒說著,又附加了一句。
“偶像劇都不敢這么演。”
南尋覺得心中有什么東西堵了一下,很不舒服,但又不能叫他瞧出異樣,只能陪笑了一聲,“說的是,確實是巧合?!?br/>
文剛瞅著兩人談的火熱,自己離得遠又聽不到,就開始掃視周圍。
忽然一雙審視的眼睛被他抓住了,那是張隊長的。
文剛毫不示弱地回看了過去,殺人越貨的事情他不是沒干過,論起眼神兇狠他不遑多讓。
持續(xù)五分鐘后,張隊長敗下陣來,隔空舉了一杯酒敬了過來,表示認輸了。
“小樣,我打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干嘛呢,跟我斗?!蔽膭倱P了揚頭,看起來更自信了。
“領官到!”
一聲高喊,將所有人的視線都聚了過來,門口是領官牽著一女子的手緩緩朝著正臺走去。
兩人穿著淡灰色的長袍,錦繡花紋在側,看起來真的是低調(diào)又奢華,讓人賞心悅目。
“大家坐吧,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無非就是為了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做一個深刻的檢討和規(guī)劃,同時,大家想必也注意到了,天氣又開始異變了?!?br/>
領官頓住了,掃視了地下一群,隨手指了一名衛(wèi)兵,“你來說說,上一次天生異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火人圍擊,險些將基地摧毀。”衛(wèi)兵被點到激動極了,但還是很平穩(wěn)地回答了問題。
領官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不必再站著了。
隨后繼續(xù)說道,“火人圍擊,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我們上次若不是拼死抵抗,想必在座的大家都可能淪為火人的吃食,早就消失不見了?!?br/>
地下有人接話,“領官說得對,我們不能再這么等待下去了,將自己封閉起來之后被動挨打,我們倒不如集合現(xiàn)有的兵力打過去?!?br/>
“我就不信那些火人真的就是打不死的,能有那么多?!?br/>
這話一聽就是個自大的人,所以南尋選擇無視。
緊接著,顧寒站了起來,“領官,天生異象是重要關注的,但是前幾日的教訓我們也該謹記。”
“況且,要不是有南尋和文剛兩位的鼎力相助,我們的糧倉就不單單是被毀了,里面的糧食都得給污染完全了。”
正吃著桌子上擺放的壓縮餅干的南尋,一聽到顧寒提到自己心里就覺得實在沒必要,整的她都不自在了。
“哦,我竟然不知道,南尋姑娘有這么大的本事!”
領官看向了南尋,眼神中是贊賞,是肯定,卻沒有南尋最想看到的愛意。
但她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用手擦掉了嘴角可能殘留的碎屑,站了起來。
“顧寒,顧隊長,你說的言重了,我并非如此厲害,只是湊巧。”
南尋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糾結,便隨口否認道。
“我聽說前些日子,南尋姑娘拿了冰棍,張隊長還因此腹瀉不止,不知道這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領官左看看張隊長,右看看南尋,話語中的懷疑和好奇重的很。
“哎呦,哥哥,這都什么時候了,哪里有這些呀,我聽說前些日子您的弟弟好像整過這些,怕是底下的人學著做的,你這也好奇。”
女人拍了拍領官,隨即偏頭躺到了他的懷里,一陣撒嬌賣萌,全然不顧底下的一堆人。
雖然是低聲,但離得近的還是聽到了,大家都被那一聲哥哥羞得想立馬離開會議。
南尋雖然離得遠卻也是聽力極佳。
她愣愣的看著上面,“弟弟?他什么時候有弟弟了,他不就有個哥哥么?難道,他連這都是在騙我?”
南尋覺得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實在是太脆弱了。
上一刻還是訴說著衷腸,下一刻就能立馬說你,漠視你,視你作陌生人。
她在心里冷笑一聲,坐下喝了一大口酒。
“別鬧,乖乖的,一會我?guī)愠鋈マD轉?!?br/>
兩人在上面調(diào)笑,底下的人習以為常似的低著頭,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質(zhì)疑。
末了,女人以自己有點累了,想先去困一會為由出去了,領官也配同她出去。
兩人剛走,顧寒就湊了過來,“不習慣吧,他就是這樣,有一個月了,回回帶著她,好像她不能自理似的?!?br/>
“我們沒一個人喜歡她,因為她……”
顧寒湊的更近了,“她曾經(jīng)害的領官失去了一個兄弟。領官多大度啊,沒在意,但我們不行,可又有什么辦法呢!”
顧寒一陣唏噓,替失去的兄弟惋惜。
“怎么,死了么?”南尋不解的問道。
“哪能啊,好像是被關起來了,具體關在哪里了還真不知道,可憐死了,我上次偷偷看了一眼,全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
“這女人啊,蛇蝎心腸,厲害極了,她……”
外邊傳來了腳步聲,顧寒趕緊把頭扯了回去,離南尋遠點,做出沒有理會太多的表情。
“大家盡興,繼續(xù)繼續(xù)?!?br/>
誰知領官只是說了些不痛不癢的話就離開了,惹得南尋和顧寒一臉懵。
“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