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發(fā)了,發(fā)了!發(fā)了!”
看著歡呼的幾個年輕人,酒糟鼻老頭的臉上洋溢著掩蓋不住的傲然。
“老夫說的,從來就不會錯?!?br/>
“老伯你太牛了,你簡直就是,簡直就是我人生路上的指明燈!”
“大海航行靠舵手,賭錢還得靠老伯?!?br/>
一群賭鬼已經(jīng)徹底被酒糟鼻的精準預言折服了,現(xiàn)在就是酒糟鼻隨便一說這地下十米有寶貝,這群人也會毫不猶豫的開始挖坑。
至于決賽誰贏,那還用說么,必須是杜雷啊。
當然,焦雅是不是年輕一代第一人這件事,對這群賭棍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又不是專業(yè)的卡修,搞不清楚里面的彎彎繞繞,他們只知道跟著酒糟鼻就絕對沒錯!
張玉還是第三,不也輸了么,第一和第三,看起來也沒什么差別。
這群人瘋狂投注的陣勢把看攤的老鼠男都給嚇傻了,半決賽的結(jié)果剛一出,他小半天的活就算是白干了,這要是在來一次……
不對,少爺怎么可能輸給杜雷那傻子?
老鼠男想驅(qū)趕腦海里的念頭,但是越趕就越跑不掉。
“張玉那樣都能輸,少爺也不是沒可能啊?!币换叵氲绖偛哦爬琢鑵栔翗O的攻勢,老鼠男越來越心虛。
少爺要玩意真扛不住,那可不是再輸?shù)粢稽c錢那么簡單了,他面前的這些賭鬼能有幾個錢,加起來的賭本也不過一百多張一星能量卡的價值。
最要命的還是杜雷的那一千張卡,而且人家還是在好幾輪前就下的注,賠率可比現(xiàn)在高得多。
關鍵是,那一千張還是他自作主張簽下的,真要是算起帳來,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老鼠男徹底沒了主意,只能再向焦雅求教。
“少爺,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把賠率調(diào)低一點?!?br/>
焦雅眉頭一皺:“你什么意思,難道你認為我會輸?”
“沒,絕對沒有?!崩鲜竽蓄^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調(diào)低做什么?別人還不以為我焦雅心虛了,滾!”焦雅沒好氣道。
焦池看著老鼠男灰溜溜的逃走,輕嘆了一口氣道:“哥,這杜雷的確有幾分蹊蹺,你可千萬不要輕敵。”
焦雅淡淡一笑:“你想的有點多,那傻子就是會幾招又怎么樣!他的精神力就那么點,沒看他下場臉都白了么,我光用精神力就能耗死他!”
“可是……”焦池還想說什么。
“呵呵,你以為我是張少杰那個蠢貨么?!苯寡抨帨y測一笑。“我可不止一種手段?!?br/>
賽場的另一側(cè),杜雷面色發(fā)白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個細小的竹管。
竹管里面裝的是恢復精神力的藥水,是村里免費給參賽選手用的。
和張玉的一戰(zhàn)確實消耗太大,他的精神力才十五個點,可他剛才就足足發(fā)了二十四枚半激發(fā)雷彈。
要不是半激發(fā)消耗的精神力只有半個點,杜雷根本就不可能支撐到獲勝。
杜雷的精神力都見底了,剛一下擂臺,他就感到腳步發(fā)虛,眼前的人都冒出了重影,要不是趕過來的洛雪急忙扶住了他,估計他就一跟頭栽地上去了。
“感覺好些了么?”洛雪一邊拿手帕給杜雷擦著汗一邊問。
杜雷一口飲盡藥水,然后點開了碎片幻化成的黑色戒指。
代表精神力的數(shù)字在不斷的跳動,眨眼工夫就從一跳到了十五。
“哈哈,好的很!”杜雷咧嘴笑出聲來,沒想到這藥劑居然還這么管用,這才幾分鐘,就完全恢復了,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良藥,看來以后得常備幾瓶。
“那就最好了?!甭逖┛吹蕉爬椎拿嫔种匦禄謴土思t潤,她臉上的憂慮也頓時一掃而空,嘴角也總算露出了一絲微笑。
忽然,兩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杜雷的面前。
“于長……”杜雷眼睛一瞪,于信和唐兆,他們來干啥?
“你應該叫我老師?!庇谛诺恍?。
“額,老師?!倍爬啄驹G道,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于信這老頭滲人的很,在他面前還是一門心思裝傻為妙。
“剛才的兩場比賽你打的都恨精彩,為師很滿意,這瓶藥水就算給你的一點小鼓勵,等你贏了比賽,還另有獎賞。”
杜雷本來還以為于信是過來審問他為什么會半激發(fā)的,結(jié)果沒想到居然是來送大禮的,立即喜出望外。
“謝謝老師!”
“快些把藥劑服下吧?!庇谛耪f道。
藥水是一個陶制的細口瓶,杜雷打開塞子,瓶內(nèi)竟然發(fā)出了一縷微光。
會發(fā)光的藥水?
杜雷楞了一下,還是將藥水一飲而盡。
他想不到于信要害自己的理由,而且自己喝藥水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就算他要坑自己,也不可能蠢到選在這個時機。
藥水清冽甘甜,才一下肚,杜雷便感到腹內(nèi)生出了一股微微的灼熱,他忍不住閉上雙眼,開始享受這股熱流在身體里彌漫的感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杜雷睜開眼,不經(jīng)意間掃了一眼戒指。
我去!
杜雷嚇了一跳。
戒指上顯示的數(shù)字居然一下子從十五躥到了二十五,喝一口就漲十個點的精神力,這效果也太顯著了點把!
還且還不用像紅石藥劑那樣要修煉一番,這要是喝上個幾十瓶那還了得。
“感覺怎么樣?”于信問道。
“感覺身體熱乎乎的?!倍爬讛D出一個淳樸的笑臉。
他只能把自己的真實感受說出來,其他什么的他可不敢講,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他是個怪胎怎么辦?把他切片了怎么辦?
對面這位可不是一般的糟老頭,能在軍團村掌權幾十年,玩人的手段肯定厲害的很,誰知道他能從自己的話中捕捉出什么蛛絲馬跡出來。
于信摸了摸胡子,道:“唐兆,拿水晶球過來?!?br/>
“二十五點?!庇谛趴粗蛏巷@示的數(shù)字,臉上露出頗為驚訝的神情。
很顯然,這個數(shù)字超出了他的預料。
唐兆忽然道:“師弟他前些日得了兩瓶紅石藥劑?!?br/>
于信點點頭:“這么算來就差不多了,老夫還以為這瓶熔光藥劑出了問題,一般來說,這熔光藥劑也就提升十個點左右而已?!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