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止川先把秦兮送去了秦宅,然后徑直往陸氏去。
這一夜,她估摸著他是不眠了。
秦兮嘆口氣,看著葉叔往家里提行李,便擺擺手,問他道,“媽媽怎么樣了?”
葉叔替她去探望了陳柔,只說是一切都好,想了想,似乎不知該不該說,又提一嘴,“夫人還刻意關(guān)心了一下您跟陸少爺?shù)氖?,看那意思,好像還希望你兩好?!?br/>
雖然葉叔根本不同意陳柔的看法,但是他忠心耿耿,還是照原話傳達(dá)。
秦兮聽他這么說其實也很意外,但仔細(xì)一想,好像打從一開始陳柔就挺希望她能跟陸止川好好的。
也許她就是不希望自己動蕩。
索性點頭,“我知道了,這個年代分分合合沒啥,我下次去跟媽講清楚來?!?br/>
第二天一早,她便托人安排了跟陳柔見面。
說來也有段日子沒來,她有很多事著急要跟媽媽分享的。
玻璃窗背后,陳柔素樸的臉上添了許多細(xì)紋,不過整個人都精氣神倒是不錯。
可見,監(jiān)房里自然沒有外面養(yǎng)尊處優(yōu)歇息的好,身體是受了苦,但煩心事少,人內(nèi)心卻充盈踏實許多。
“媽,我聽葉叔說您還惦記我的事呢?都說了談戀愛嘛,都是小事,根本不值得您操心的?!鼻刭庑ξ模首鬏p松的講。
可她是自己女兒,陳柔怎么會看不懂她的想法?
“你現(xiàn)在又覺得感情是小事了?!币郧瓣惾岣f的時候,她可是哭哭啼啼一副天要塌了的樣子。
而那時的原因可能只是他不理她了,他跟別的女人稍微走的近了,甚至,她今天沒見到他,就感覺要是失去全世界了。
要不韓安說她是戀愛腦呢?
但現(xiàn)在長大了,她也會裝。
可陳柔卻舍不得像以前那樣笑話她了,“結(jié)婚離婚是兩個家庭的事,可不小?!?br/>
秦兮撇了撇嘴,“那你想說什么嘛。”
她現(xiàn)在只會對媽媽撒嬌。
陳柔心疼的看著女兒,“你就是傻!你喜歡他你跟他鬧什么離婚!”
她并不懂秦兮的難處。
秦兮也不想跟她在難得一見的時候爭論這個。
“媽,”她故意笑著逗媽媽,“我跟你說些好消息吧!”
她樂滋滋的,“我自己的公司辦起來了,雖然比不上秦家,但是我自食其力,養(yǎng)的活咱母女兩?!?br/>
然后她又捂著話筒,壓低聲音,“而且,秦家的股權(quán)也很快會回到我手里了。”
果然。
陳柔聽完這話馬上睜大了雙眼,驚奇的看她,“你說什么?”
秦兮很肯定的又重復(fù)了一遍方才的話,然后把這一次陸止川跟她的約定又告訴了媽媽。
陳柔聽完,心里卻是五味雜陳。
“你啊,你不是折騰他嗎?”
“小兮,”陳柔語重心長,“媽媽是認(rèn)真跟你說,這世上真心愛你的人不會太多,如果遇到一個要珍惜,不要太作,等你失去了想后悔就來不及了?!?br/>
本來秦家就是他煞費苦心留給她的,結(jié)果她呢?
陳容都看不下去了。
這女兒以前都被人夸懂事夸專一長情的,現(xiàn)在怎么了?
可秦兮有苦難言。
她寧愿被誤會。
“我知道了,媽?!闭f起這個,她更心煩,“不聊這些了,說點別的吧?!?br/>
陳容嘆口氣,又像是想到什么,眼神肅穆的看她,“秦許生的葬禮之后,那邊的人來找過你嗎?”
找她?
好像真沒有,最多一個秦艾,但說起來她找自己跟秦許生的葬禮沒關(guān)系。
秦兮搖搖頭,“沒有?!?br/>
“一個都沒?”陳柔顯然不信。
見狀,秦兮便試探的問,“他們找我做什么?”
陳柔顯得有些擔(dān)心,“當(dāng)然是為了那份東西!他們現(xiàn)在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事,獲利不正當(dāng),都想靠著秦氏洗白?!?br/>
“以前秦許生在,壓得住那群人,現(xiàn)在他們欺負(fù)你一個女人在外,肯定要打你主意!”陳柔有些激動,好像很擔(dān)心女兒,“不然媽媽怎么會心甘情愿把秦家做為條件交給陸止川,因為這樣也可以保護(hù)你,避免成為眾矢之的!”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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