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圓在那小廚房里面一呆就好幾天,就連寧伯笙都極少看見她。
還要每天在那小廚房的外面聞到那飯菜的香味,簡直是折磨人至極。
“圓圓?你在嗎?我進(jìn)來了。”
寧伯笙終于還是忍不住那香味的刺激,偷偷溜進(jìn)的小廚房里面。
“你……你先別進(jìn)來,我這邊快好了?!?br/>
祝圓正在忙著燒制一道白玉冰筍的菜,那是最近研發(fā)出來的新菜式。入口冰冰涼涼的,閑中帶有一點(diǎn)甜的味道,輕輕爽爽讓人流連忘返。
只不過,祝圓正在慢慢的調(diào)試著味道,想要把那好吃的味道發(fā)揮到極致,就能夠在原本的菜譜上面多添上一道。
“哎呀!圓圓,你一直對著這小廚房,也不出去走動走動,忙著酒樓的事情你就不管我了?!?br/>
寧伯笙露出了一雙無辜的眼睛,還帶著一點(diǎn)嗔怪的意味。
祝圓有點(diǎn)哭笑不得:“王爺,我還不是為了酒樓好,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小廚房里面悶悶熱熱的待上一天?!?br/>
祝圓汗流浹背,安慰了一下他,寧伯笙臉上的神色稍微好了一點(diǎn),但是還是有點(diǎn)不滿。
祝圓只好捧著剛盛上來的白玉冰筍,讓他吃著賠罪。
果然,寧伯笙馬上心情大好,對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馬上忘得干干凈凈了。
吃完之后,寧伯笙看祝圓在這廚房里面呆久了之后汗流浹背,邊哄邊拉,把她帶到了酒樓的前面,讓她歇一下。
順便看看最近酒樓的情況。
祝圓拗不過,剛好自己掌勺太久了,手臂已經(jīng)有種酸酸麻麻的疼痛,便只好跟著他到樓面上去。
剛進(jìn)去不久,忽然聽到外頭打砸東西的聲音,外頭一陣喧囂,仿佛還有人在吵架似的。
“你算個什么東西?先來后到懂不懂?剛強(qiáng)本公子的名額,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br/>
門外,一個穿著打扮富貴的公子哥在厲聲呵斥一個男子。
男子有點(diǎn)著急,臉都已經(jīng)憋紅了,但還是在那里硬急著要拿到最后一個名額。
“這位公子我求求你,我娘親身患重病,已經(jīng)快不行了,她老人家最后一個心愿便是吃上這里的飯菜。要是不能吃上的話,恐怕她老人家死不瞑目?!?br/>
那個被罵的男子說完這話之后直接就跪下了,重重地往地上磕了幾個響頭。
但是那衣著打扮光鮮的男子并不以為意,依舊是我行我素的排在第一個位置,壓根就沒有打算讓出來的意思。
“你娘親死,關(guān)我什么事?剛好碰上飯點(diǎn),叫個將死之人來破壞我吃飯的興致!”
那衣著打扮光鮮的男人甩了一下袖子,好像有點(diǎn)嫌棄那個男人碰到自己似的。
“我……這是我娘親最后一個心愿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話,我也不想在這里舔著臉,求求這位公子行行好吧!我把那飯錢給你行不行?下次再來吃,這最后一個名額就先讓給我,我必定對你感激不盡?!?br/>
那個男子一直在地上跪著沒有起來,旁邊的人早就已經(jīng)圍過來看熱鬧了。
“一天不吃飯都不行,反正我今天必須要吃上,你要是有能耐你自己找別人去,或者問問里面哪位客官肯幫你點(diǎn)個菜,不過我想著你家都快死人了,你吃不上這口了吧!”
那富家公子說著說著便哈哈大笑起來,完全沒有把這些小插曲當(dāng)回事。
“可是……剛剛明明是我先來的,不只不過是中途去上了一個茅房而已,你在我后面,應(yīng)該比我晚1號才對?!?br/>
那個男子還不死心,依舊在那里倔強(qiáng)的擋著路。
“去了茅房,就是說人不在這里,人不在這里的話這個號自然就是我。”
富家公子蠻不講理,完全沒有把這個當(dāng)回事兒,覺得自己還挺幸運(yùn)的,居然能夠碰上這冤大頭,可以撿漏。
“公子,這明明是我先來的,人有三急,也總不能站在外面幾個時辰,一直不上茅房吧!”
那男子開始慢慢著急起來,想到自己纏綿病榻的母親可能即將斷氣,整個人便開始哭天嗆地起來。
“你這么說的話是我搶你的名額了?你可別含血噴人,反正我壓根就沒有看到你,我前面沒有人這個號自然就是我的。”
兩個人不依不饒的在那里爭吵著,祝圓出去之后站在邊上,也把這件事情聽得清清楚楚。
寧伯笙并沒有打算管這件事情,但是祝圓卻看不下去了。
“這位公子,我是這間酒樓的當(dāng)家人,我想這個名額應(yīng)該要讓給這位小哥?!?br/>
祝圓做主,把那最后一號給了地上的男子,男子馬上感激涕零地接過那號碼牌,千恩萬謝起來了。
“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說家里死人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什么都不用管了是吧?他跟我又沒有關(guān)系,憑什么我要讓著他?”
那富家公子顯然覺得這件事情十分不公平,自己在這里也站了好長一段時間,碰到這種人跟他理論,也覺得費(fèi)了自己的精神。
那沉降這酒樓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兒,直接把最后一個號碼牌給別人了。
眼睜睜看到到手的熟鴨子飛了,那富家公子哪能夠就此善罷甘休。
“哎,這每天限一百多的規(guī)定是你們定的,我這好不容易排到了,你轉(zhuǎn)臉就把我要到的號給了別人,這是什么情況?店大欺客是吧?”
那富家公子一打開折扇,快速的在那里給自己扇風(fēng)降火,已經(jīng)有點(diǎn)隱隱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我勸你今天還是趕緊改變主意,把那號還給我,不然的話我定要你們酒樓在這里干不下去。出爾反爾,哪里是生意人的做派?”
富家公子將其道理了一套一套的,還揚(yáng)言要祝圓干不下去。
“這位公子是至孝之人,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今天偶然碰到,也算是我們酒樓與他的緣分,所以今天我才會做主把這號給他?!?br/>
祝圓壓根就沒有懼怕眼前這男子,不過就是一個富家公子而已,外加一點(diǎn)蠻不講理。
反正現(xiàn)在是在自己的地界,不用懼怕這些所謂的威脅。
只不過對方得理不饒人,這件事情恐怕不會這么輕易過去。
“你找死,不就是一個娘們嗎?你有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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