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道道急促的敲門聲將林天從睡夢中驚醒。
疲憊地睜開雙眼,不由地打了個哈欠,穿上昨天滕伯送自己的衣服,慢慢走下炕,將門打開。
昨夜,由于差點被那道身影嚇了個半死,幾次有了睡意,想起這事,那睡意便立刻消失而去。無奈林天只好大半夜地打開窗,欣賞著窗外的雨,直到深夜才睡著。
而那道身影自然便是歸來的凌韻,她自看到林天毫無規(guī)矩地吃相后,一氣之下便離開了,本來想避開林天,特意在深夜回來的,卻沒想到,剛從屋頂落下,就見林天一臉猥瑣的表情正好光著身子對著她。
林天當(dāng)然不會知道,那時因為解決而露出舒爽的表情,在凌韻眼中已成了猥瑣...
此時,想起昨天的事情,林天就一身冷汗,那少女那時的眼神...
幸虧自己手快,連忙穿上了衣褲,不然...
“她應(yīng)該沒有看見吧?”林天突然想到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看見的話,似乎有些虧了...”
林天這樣想著,但還是打開了門。
門前,發(fā)現(xiàn)滕伯正以一種怪異地眼神看著他。
“額...滕伯,早上好!”林天撓撓頭,由于做了虧心事,只好低下了頭。
滕伯沒有理會林天的招呼,直接說道:“你惹我們家韻兒了吧?”
“額...”
林天不知該說些什么。
“您怎么會問這個呢?”
滕伯瞟了林天一眼,轉(zhuǎn)過身,用頭指了指身后,:“喏!你看!”
順著滕伯指著的方向向滕伯身后看去,只見凌韻正在用刀胡亂地砍著什么東西,可謂是刀刀“狠毒”!
“額...”
林天把目光轉(zhuǎn)向滕伯,滕伯無奈地對著林天提提肩,向著凌韻看了一眼,搖搖頭,走向自己的房間。
林天看著不斷正狠狠劈著什么的凌韻,也不知是去,還是不去?
“唉”
林天在躊躇一會兒后,終于決定去道個歉,先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在女人面前可沒有什么道理!昨天晚上,貌似還真不是自己的錯,誰知道她會在那個時候回來啊?還正好落到自己面前!
一步步向著凌韻地接近,林天的心肝就往上提一分,這女孩兒,可不是好惹得!
刀刀落下,他都要摸摸祈禱一下,如果下一刀突然不是砍下去,而是向自己砍來,那可就完蛋了!
而隨著一步步地接近,林天也是看清楚了凌韻砍得是什么東西,似乎是不知從哪兒打起的一條魚!
而此時,那條魚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魚了。因為,那魚此時已經(jīng)在凌韻的不斷劈砍之下面目全非,只剩下了一個基本的輪廓!
看著那不成魚樣的魚,林天悄悄咽下一口唾液,額頭的汗珠已經(jīng)落下。
“那個...那個韻兒...啊不!是凌韻,早上好?。 绷痔旌呛切χ?,想著凌韻打著招呼。
“在干什么呢?”
凌韻緩緩抬起頭,漠視了林天一眼,又低下了頭,繼續(xù)劈砍著那條魚,只是突然變得更加用力,幾次揮刀,總能帶動幾塊魚尸殘塊。
“咕”
林天喉嚨動了一下,輕輕摸了一下額頭的汗珠。
“昨兒晚上對不起哈!”林天知道凌韻不會理睬他,所以繼續(xù)說道:“其實,你也不算虧啊,虧的應(yīng)......”
“嗖!”
一道光直接從林天肩頭上飛過,直插林天身后的石墻!
“滾!”
凌韻冰冷的聲音傳來。
“好...好!你繼續(xù)!”
林天聽到凌韻的話,二話不說,掉頭就走。廢話!人家都動家伙了,你還不走?
林天剛走,凌韻突然停下了動作,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眼睛里滿是怒火,也不知在想什么。
“韻兒,怎么了?還未見你如此生氣?”
滕伯不知此時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師父!你怎么留他這種人在這里?。刻珰馊肆?!”
很意外地,凌韻在滕伯面前露出小女兒的神態(tài),與對待林天的表現(xiàn)有著天壤之別。
“哈哈,韻兒,別生氣了,快去準(zhǔn)備早飯吧!”
凌韻不情愿地跺跺腳,但還是點點頭,將那條幾乎被砍爛的魚拿起,輕輕撫摸了一下,那條魚的竟然又恢復(fù)了原樣,滿意地點點頭,才在滕伯的目光中離去。
看著離去的凌韻,滕伯對著凌韻的身影微微笑了一下,正準(zhǔn)備離開之際,突然看到墻上被凌韻插上的刀,露出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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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的林天此時正對著鏡子,專心地看著自己的肩膀。
肩膀上,一道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那道傷口正是剛才凌韻的飛刀所致,雖然僅僅是從肩頭擦過,但也給林天帶來一個不淺的傷口。
林天當(dāng)時被刀劃傷時,并沒有注意到,只是一疼,便馬上消失,只剩下一點點酥麻之感,等回到房間時,才發(fā)現(xiàn)肩頭的帶哪點血漬,才解開來看。
而當(dāng)他解開肩頭的衣物時,便發(fā)現(xiàn)了這神奇的一幕。
從這傷口剛愈合好留下的傷疤來看,所傷之時傷口雖然不會致命,也一定不會太淺,而當(dāng)時他感覺到的那瞬間的疼痛感,很可能就已經(jīng)受傷,而其后感覺到的酥麻感,定時這傷口愈合所致。
林天將目光緩緩移向胸口處的玉石,此時的玉石顯得格外璀璨,淡淡綠光在其內(nèi)不斷閃爍,似乎在呼吸般,而隨著這有規(guī)律的呼吸,林天的傷口也隨之一點點愈合
很明顯,這傷口的愈合與玉石有著一定的聯(lián)系!想到這,他輕輕將玉石從胸口處取下,有些舍不得地看了一眼,慢慢將其放到桌上。
“嘶!”
玉石剛離手,肩頭就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林天向著肩頭看去,那傷口已經(jīng)停止了愈合,傷口處一絲絲殷紅自其中不斷滲出。
“看來真的是這玉石的功效啊!”
林天震驚地自言自語道,看來滕伯的話的確不假,這玉石非常貴重,并且有著特殊的功用。
連忙將玉石從從桌上拿起,待得那舒服的感覺回來后,林天才放心地松了口氣。
現(xiàn)在林天已經(jīng)確認(rèn)了玉石就是滕伯所說的那塊玉石,并且到目前為止,他已經(jīng)知道,玉石有著修復(fù)身體的功效,無論是在氣力之上,或者是在身體發(fā)膚上,都能夠使他恢復(fù)。
“難怪能引起那么多人爭搶,看來這玉石決不能讓他人看見”
林天盯著這璀璨的玉石,壓住心中的激動,現(xiàn)在擁有與這塊玉石,就意味著自己多了很多條命,在這一界,有著很多危險,還指不定說不定自己會遇見什么危險,所以,有著這么個玉石在,林天覺得有些安心。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傷口,雖說玉石能緩慢地修復(fù)傷口,但血漬卻是不能夠消除的。
將血漬清洗了一下后,林天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眼睛,當(dāng)初自己的眼睛是被那人一拳打廢的,那一拳,幾乎致命,但那一拳雖然沒有將他的性命取走,卻是將他的的眼睛正好廢掉。
而當(dāng)自己來到這里,當(dāng)自己蘇醒后,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并且在他的身旁多了一個玉石,如若要說這玉石與自己的眼睛能夠恢復(fù)沒有無關(guān),他是絕不會相信的,畢竟,證據(jù)就在眼前,還有什么可質(zhì)疑的呢?
聯(lián)想剛才的玉石修復(fù)肩膀之上的傷口愈合之事,林天更加確信,自己的眼睛定是被這玉石修復(fù)好的!
緩緩?fù)鲁鲆豢跉猓瑢⒁路┖?,看了一下,所說穿上這一界的服裝有些別扭,但不影響林天此時的心情,當(dāng)然除了凌韻那件,他總感覺是自己虧了!
將這收拾好后,林天向外走去,他要去想滕伯請教修煉之事,三天后,他就要離開了,在走之前,他要懂得修煉。
按滕伯昨天所說,修煉在這一界是最為普通的事,林天很想知道,該如何修煉?
清晨的小院,幾只鳥兒飛過,明媚的陽光使得林天有些睜不開眼睛,顯得異常清新,也許是昨天下了一整夜雨的緣故吧!
林天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樣想著。
空氣中又傳來熟悉的草木清香,雖然有著一絲絲絲悲傷氣息,但也不失為一種別樣享受。
小院中的地面有些潮濕,林天看著昨天解決生理問題的地方,偷偷向四周張望離開幾下后,發(fā)現(xiàn)沒有凌韻在,才悄然松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刀,可是傷了他的,如若當(dāng)時那刀再向下一點,可能他的肩膀就要廢了,那樣的傷,他可不認(rèn)為,玉石還能夠修復(fù)!
不由的打了個冷顫,林天徑直向著滕伯走去。
在剛才的一掃中,他便發(fā)現(xiàn)了滕伯正在院中石桌上正吃著菜,喝著酒。
“滕伯,早??!”
林天有些興奮,可能是由于玉石的原因。
“嗯”滕伯淡淡地回了一聲,示意林天坐下來吃菜。
“三天后你就要離開了吧?”
“嗯!”
“你可曾想好了?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
“想好了!”
林天點點頭,繼續(xù)說道,:“滕伯,現(xiàn)在您可以教授我修煉之法了嗎?”
“我說過,我不會教你修煉的!因為......”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