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哇~大叔,你的記性還是那么差啊,只不過3天沒見而已???”女孩兒輕飄飄的從窗外飛了進來,像雪花像鵝毛,好似沒有一絲重量。
聽語氣,聽音色,確實是我熟知的六六無疑,但是,她展現(xiàn)在我面前的這幅模樣我可不敢茍同。
她,1米75的個頭,絲滑般巧克力色的大花卷發(fā)如掀起的波浪般吸引著人的眼球,兩只圓潤的耳朵更像害羞的小魚般若隱若現(xiàn)地藏在波浪之中,兩葉獨舟般地細長秀眉微微彎曲著,又像一對雙胞胎在互照著鏡子;如映在清澈見底的水中的黑珍珠樣的雙眼,透出一股強烈的東方神秘色彩;高聳的瑤鼻玲瓏嬌小,精致秀美,仿佛白軟的綿羊乖乖的趴伏在雙眸之間;像帶著露珠的玫瑰花瓣疊落在一起的兩片薄唇,明明還在散發(fā)著清新的晨香,水潤,艷麗,且顯得一絲絲靈氣。
她,8頭身的修長身材,千嬌百媚,軟玉溫香,裸露的一雙芊芊手臂,色如凝脂,視若柔荑,一襲淡紫色的輕紗連衣裙,含蓄的襯托出她豐腴堅挺的雙胸,一臂可攏的蠻蠻細腰和彈性十足的圓潤翹臀;裙下,筆挺纖細,嫩藕般地小腿正偷偷地探出裙口來,而包裹在白色高跟涼鞋里地白皙玉足則要明目張膽的多,腳指蓋兒更是被染成淺粉色,仿佛長了兩束斗艷的桃花。
這這這…這不是我那已出嫁的女兒的模樣么?
“妳真的是六六?”我問。
“如假包換?!彼卮穑缓箅p腳落地,亭亭玉立地站在我對面。
“那么,六六,妳確認妳的本來面目是這個模樣?”我耷拉著臉,小嘴翹得老高,頭偏向一邊,斜視著雙眼比為鄙視的看著她。
她沒有及時回答我的疑問,而是向后抬起右腿后腳跟,以腳踝為中心,順時針和逆時針的扭轉(zhuǎn)了幾圈,著地后又輕輕跺了跺地面,然后整了整裙擺蹲下來,誘人可餐的俏臉幾乎貼著我的稚臉說:
“大叔,我想沒人規(guī)定我不能長大吧?為了妳,我可是推遲了足足10年才抓住這么一次機會長大的。(全文字更新最快)”
接著,像挑選大號玩具娃娃般,她左手摸著我的頭,右手扶著我的肩,然后右手搬扯著我,把我前翻后翻,左扒拉右扒拉的來回轉(zhuǎn)悠著,她要是再手執(zhí)一條鞭子,我非成陀螺不可。
“啊~快停下!臭丫頭,妳要做什么?!”我頭頂天旋地轉(zhuǎn)的試圖抓著她的手臂反抗著,卻仍就隨著她的撥弄原軸轉(zhuǎn)著。
”是六六!不是什么臭丫頭!”她右手扶住我的右肩,不再撥弄我,左手也從我頭上轉(zhuǎn)到了我另一邊的肩上輕輕搭在上面,總算結(jié)束了我的陀螺之旅,“哼哼哼…大叔,不要只顧得說我,短短的3天里妳也長大不少呢?!彼燮の㈩澲?,眼神壞壞的,露出锃亮的白玉皓齒也不善的閃我的眼。
我卸下了她鉗住我兩肩的雙手,裝成一副老成樣兒,將還拿在手中的里拉重新塞回袋鼠兜里,然后意味深長的呼出一句:“喂~別這么沒大沒小的好不好?”
什么短短的3天?。棵髅鞫歼^了3個多月了。
她看著我愣了一下,隨后嘴角擠出一絲壞笑,右手突然襲向我的腦袋,像捏棉花團似的揉搓著:“大叔乖啊,好好聽大姐姐的話,大姐姐給妳買糖吃?!?br/>
接著不等我駁斥她,她迅速的站起身來,右手在空中畫了個小圈,漸漸地,小圈慢慢變大,里面顯出一個模糊的人影,又過了2、3秒后,人影變幻成一個清晰的三維立體像,一個清新可愛的小女孩兒生動的沖我甜甜笑著。
“我賽,這是什么?”我瞪大了眼睛問道。
“當(dāng)然是大叔妳的三息像了?!彼吙粗疫呅蕾p著她的“杰作”,“多漂亮的小姑娘啊,實在是太可愛了,真是神的杰作啊~”
“六六,有妳這么夸自己的么?”
“什么啊,要不是糟老頭子說妳一直不敢看自己的容貌,我才懶得如此地多此一舉呢?!?br/>
“糟老頭子?我的容貌?”
“就是創(chuàng)造這個世界的創(chuàng)世神啦。”
“我沒問那個糟老頭子是誰,是我的容貌?!?br/>
在我說完這句話后,原本明亮的天空突然一下子變得漆黑,我眼見著飄窗外一條水缸粗的紫色閃電直劈而下,“轟”的一聲巨響加上一陣強烈的地面震動后,離我老遠老遠的一座山丘冒著黑煙消失了。
老天!難道那是六六帶來的霉運?在我目瞪口呆驚恐萬分之時,六六早已仰頭向天,單手叉腰,一手指天大喊道:“糟老頭兒!難道你還要我再替你拔幾根胡子不成?”
話畢,天空又像剪接的電影畫面般眨眼間翻過黑幕透亮出原本合韻的天空,仿佛從未發(fā)生過剛才那一幕恐怖的事件。
“哼,托我做事還那么勁兒勁兒的,活該大叔也叫你糟老頭子。”見天空恢復(fù)正常,六六仍舊輕言輕語的嘟噥了一句;接后,重新轉(zhuǎn)過身背向天空,六六一臉討好的又對我說:
“放心放心,有我在那糟老頭兒不會把妳怎么樣的。”說著,六六湊到我身邊便要伸手抱我,這應(yīng)該是她想幫我壓壓驚吧。
壓驚?算了吧,挨著霉運之神掃把星不再有什么倒霉事兒就不錯了;我輕巧的后退了2步,避開了她的擁抱式壓驚,并且發(fā)出警告:“這可不行啊,拍拍肩拉拉手就可以了,孤男寡女的抱在一起會被人說閑話的?!?br/>
“孤男寡女?大叔,妳是女的哎,哪來得孤男???抱抱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說我也不是寡女啊,我現(xiàn)在是身姿優(yōu)美,朝氣蓬勃的青春美少女?!?br/>
“還不是因為妳我才變成這幅德性的?”我白了她一眼接著抱怨道:“話說回來,我本來的身體是男的吧?一定是妳私自把我塑成女的了?!?br/>
“沒有啊,能塑成人形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改來改去的啊?”
“是么?…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給我塑體時,妳媽媽摩洛斯還在稱我‘先生’呢,六六,解釋一下吧,放心,我會給妳自圓其說的時間的?!?br/>
“解釋?有什么好解釋的,稱大叔妳為‘先生’有什么不妥么?是為女先生,大叔沒聽說過么?”
啥?女先生?六六如此始料不及的解釋幾欲致我昏厥過去,難道真如我所料想的那樣,我以女性的身份出現(xiàn)在這“惡厄之地”本身就是一個預(yù)謀,一個暗局?
天吶,太有可能了;我不是沒看過,多多少少也知道點,創(chuàng)世神那是何等人物?剛才那瞬息萬變的漆黑天空和削平山丘的紫色閃電肯定是這個世界創(chuàng)世神微微施展的…應(yīng)該算是真正的神跡吧,其手法真是令我觸目驚心。
只是…六六好像更厲害,區(qū)區(qū)一句話就把那個創(chuàng)世神糟老頭給鎮(zhèn)壓了…天吶!如果這真是一個預(yù)謀和暗局,我在這里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