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讓江炎、柳歌和尹勇陪我走一趟便是了。”
左丘宗聽了后,不慌不忙的揮了揮手,拒絕了赫魯?shù)奶嶙h。
“其實我覺得他們說的沒錯,可以讓他們陪你一起去?!?br/>
在左丘宗拒絕后,赫連紫菱也是提議道。
相信這里的所有人都清楚,在這里,武修水平最高的三人那無疑就是赫魯、赫遜兩兄弟和左丘宗了,從安全系數(shù)上來考慮,顯然有這兩人陪著,要比其他人去安全的多。
“不用,要是這么做的話,恐怕我們這次行動倒會失敗?!?br/>
左丘宗聽后,再次揮了揮手,解釋道。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們實力不行?”
左丘宗說完后,倒是赫遜感覺左丘宗瞧不起自己了。
“不,我從沒有說過你們實力不行,如果剿滅山賊,恐怕還得你們兩個出力,但是這次你們兩個卻是不能隨行。要知道柳歌和尹勇都是武林出身,而江炎更是無拘無束,隨性慣了。但是你們兩兄弟卻是跟了齊王這么多年了,雖然身手很是矯健,但是做事的時候,明眼人只需看一眼,就能夠看得出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這樣倒是很容易引起他們的懷疑。”
左丘宗馬上向著赫魯、赫遜解釋道。
而眾人聽了后,這也才明白為什么左丘宗不要帶著這兩人去了。
同樣,赫連紫菱也是捕快司長大的,雖然做起事來的紀(jì)律性和嚴(yán)謹(jǐn)程度可能不像赫魯、赫遜兩兄弟一般,但是不管怎么說都是在捕快司長大的,一些耳熏目染的東西,還是不經(jīng)意間會流露出的。
而反觀尹勇和柳歌,一看就是江湖人、至于江炎嗎,更是不用多說了,對于江炎來說,什么身份不重要了。
甚至可以說看到江炎以后,很多人就根本不會想到身份上,而看到江炎后,首先映入眼簾的三個字,肯定是傻大個。
眾人聽到這里后,當(dāng)然也是不怎么反對了。
“要不留個什么聯(lián)絡(luò)信號吧,萬一出點什么事,也方便我們知道?!?br/>
不過再看赫魯、赫遜兩兄弟,顯然還是不怎么放心。
“這個你們不用擔(dān)心,如果有機(jī)會,我會招人聯(lián)系你們的。但是你們可千萬別來私自聯(lián)系我,弄不好真會把姓名弄掉的?!?br/>
左丘宗聽后,又是擺了擺手。
這些切不多說。
卻說會議沒一會兒也就完了。與其說是會議,倒不如說是左丘宗下達(dá)命令。因為完事戶,所有人都是按照左丘宗的意見行事的。
會議完后,等眾人都走了出去后,赫連紫菱卻并沒有走出去。
“你準(zhǔn)備怎么下手?”
赫連紫菱見沒人了,索性也放開了,厲聲問道。
雖然赫連紫菱名義上說是左丘宗的下屬,但是他們兩人不管怎么說,都還是帶著血緣關(guān)系的,所以私底下赫連紫菱對這個哥哥倒是不怎么拘束的,甚至絲毫不忌憚。
“我打算先從四峰山下手?!?br/>
左丘宗看著赫連紫菱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
“什么,從四峰山下手,要知道四峰山的實力可是最強(qiáng)的,你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邊跳嗎?”
不過赫連紫菱聽了以后,卻是馬上提出了反對意見。
“不,我這兩天仔細(xì)思考了,我覺得也只有四峰山好下手一些。傅山和天王谷下邊各有六個山賊窩聽他們的命令,萬一失敗了估計要脫身不容易。而那些小山賊窩也沒有混進(jìn)去的必要?!?br/>
左丘宗聽后,馬上否決了赫連紫菱的擔(dān)憂。
“但是、但是在這所有山賊窩里邊要知道四峰山是實力最強(qiáng)大的,形式也是最復(fù)雜的。要知道就那個山峰上邊就有四個山賊窩,還個頂個的都是扎手的勢力。”
赫連紫菱繼續(xù)滿是擔(dān)憂的提醒道。
“就因為這個,更要從四峰山下手,實力強(qiáng)大意味著要是剿滅了他們有著更多的油水,形式越復(fù)雜意味著越容易混水摸到魚。最主要的就是一個山上有四伙山賊。俗話說的好,一山不容二虎。我就不相信,四伙強(qiáng)盜若真的全都是實力強(qiáng)勁的山賊的話,還能和平相處,我就不相信他們只見就真的沒有任何間隙?!?br/>
赫連紫菱所擔(dān)憂的這些,沒想到從左丘宗的嘴里說出來后,卻都成了一些有利的地方。
最為奇怪的是,在左丘宗說完后,就連赫連紫菱自己都覺得,左丘宗所說的這些是有著幾分道理的。
所以也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也算是答應(yīng)了左丘宗。
“哥,這一去,你要多保重?!?br/>
在最后,赫連紫菱即將要走的時候,她意味深長的看著左丘宗擔(dān)憂的說道。
“你放心吧,不會有什么事的。再者說了,要想做成一番大事業(yè)的話,不付出又怎么會有收獲了?”
左丘宗看著這個很關(guān)心自己的妹妹,輕輕的笑了笑后,安慰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希望干成一些大事情,但你也不必如此拼命,什么事也不需要自己親歷親為呀!”
赫連紫菱當(dāng)然也知道,現(xiàn)在的左丘宗多少是有些遠(yuǎn)大抱負(fù)的,但是看著現(xiàn)在的左丘宗帶頭往最危險的地方走,還是有些不忍。
“我倒是也不想啊,但是你別忘了,我們以后的命運已經(jīng)不由我們控制了,要是不盡早做出一些事情來,恐怕日后自保都難?,F(xiàn)在我名義上是為齊王辦事,但是齊王對我到底信任多少。甚至是齊王就算對我很是信任,但齊王以后的命運是怎樣的,這些我們誰都不清楚,如果現(xiàn)在不冒些險的話,恐怕在以后就算是你想冒險,都就沒有機(jī)會了。到那時迎接我們的恐怕只會變成無路可走。”
左丘宗很無奈的說道。
而赫連紫菱到了這時,也才更加明白自己這個哥哥的心思了。
說實話,她也是直到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的目光短淺。
說實話,自九州神捕司成立以來,尤其是在經(jīng)歷了萬俟崖事件后,桓州百姓對九州神捕司另眼相看了以后。她雖然不像江炎一般,打著九州神捕司的名號去混吃混喝,但是在心底里,自己也有些驕傲了。
覺得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而在左丘宗沒提醒之前,她顯然還沒意識到,這才是剛剛開始,這個九州神捕司到目前為止,只是個空殼子不說,就算真干出一點業(yè)績了,恐怕也還是難擺脫別人對他們的控制。
他們眼前的路還很長。并且每一步都是艱險無比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