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又怎么啦?算是姑娘家也可以保護(hù)自己想要保護(hù)的人,也可以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br/>
傅鑾兒最討厭的就是,這里的人總是覺得女孩子參加的應(yīng)該干什么,不應(yīng)該干什么,總是喜歡把人限制住,這是她最不喜歡。
“喂,你到底認(rèn)不認(rèn)識付子晉啊?我真的著急回去啊,我是偷偷跑出來的,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那可就慘了?!?br/>
“我確實認(rèn)識付子晉。”
“真的嗎?那你能幫我約他出來嗎?”
“這個,嗯,恐怕是不太行的,他并不喜歡見陌生人。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我跟他算得上是朋友,你要是有什么事找他幫忙,我倒是可以幫你說一說,只是他不喜歡見陌生人。”
“真的?”
“嗯,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幫你說幾句話還是可以的?!?br/>
“嗯,不打不相識,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你好,我叫傅鑾兒,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京子富。”
“京子富,好,我記住了,我真的得走了,我還會來找你的。”
“唉?!备蹲訒x連忙叫住了傅鑾兒。
“怎么了?”
“那個,這里你以后還是別來了,我去找你吧?!?br/>
“你不是還要在這里守門嗎?擅離職守不太好吧?!?br/>
“沒關(guān)系的,這里基本上也沒有什么人過來,我平常也沒什么事?!?br/>
“哦,好,你要是想來找我就去傅家祠堂吧,我最近在哪兒,我真的得走了,拜拜。”
付子晉也學(xué)著傅鑾兒的樣子擺了擺手:“拜拜?!?br/>
很快有想起來什么,馬上追上去:“等一下?!?br/>
看著追上了的京子富,傅鑾兒不知道他過來干嘛:“怎么了?”
“那個,還是我送你出去吧,這里不太方便出去?!?br/>
“哦,好,我進(jìn)來的時候還不小心迷了路,還是一只螢火蟲幫我引路的呢?!?br/>
“螢火蟲?”
“對啊,一只特別漂亮的螢火蟲,可惜后來它不見了。”
付子晉一路將傅鑾兒送了出來才回去。一回到院子里就看到樹下有人在喝茶。
“你今天怎么出去了?”
“嗯,出去了一趟。”
“聽說昨晚這里好像有點異樣,你又干什么?”
“沒什么,發(fā)生了一點事情?!?br/>
“那你的樣子,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好事吧!”
“算是吧,是比較有趣的事情。”
“我可提醒你,你不要胡來,父皇一直都很忌憚你。”
“能被他忌憚著,也是對我的一種承認(rèn),不過你就讓他好好安心,我對那個位子可以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們誰愛坐誰坐去吧?!?br/>
“有些話不是你說,別人就會信的,還是得用實際行動來表明,做什么事情之前先搞清楚現(xiàn)在自己是什么處境,不要做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br/>
“哈哈哈,你真的很無趣耶,不管干什么都這么正兒八經(jīng)的,一點都不好玩?”
“我是跟你正兒八經(jīng)的說事情,你不要這樣子吊兒郎當(dāng)?shù)?,要是惹怒了父皇他不會放過你的?!?br/>
“你還不了解你的父皇嗎?就算我像現(xiàn)在這樣什么都不干,也會惹得你那個父皇不開心,因為我的存在對于你父王說就是眼中釘,肉中刺,一般的存在,與其這樣度日還不如做一些讓自己開心的事情?!?br/>
“那些人是父皇派來的?”
“對啊,那些人都是你父皇派來殺我的,進(jìn)來尋寶不過是皇家最后的一塊遮羞布,就這么個荒誕無煙的地方最值錢的恐怕也就是那個破廟里的金佛了,可是他們從來都不去那邊都跑到我這個小破屋來,一不挖地,二不翻箱倒柜,專門沖著我來,這又算得上是哪門子的尋寶,不都是沖著我這條命來的嗎?”
“你為什么不跟我說呀?”
“你不是都知道嗎?可就算你知道了,又能做什么呢?要是有一天你父皇下命讓你殺我,你敢違抗你父皇的命令嗎?”
“我……”
“你不用這么為難,要是有一天你父皇真的下令讓你殺我,你就可以毫不猶豫的一刀了結(jié)了我,我們好歹也是兄弟一場,下手的時候快準(zhǔn)狠一點,別磨磨唧唧的,讓我受盡人間折磨?!?br/>
“你,我……”穆承灝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因為如果有一天他的父皇,真的下命他只能照做。
“行了,你不要這么磨磨唧唧的了,我不會怪你的,我也明白這些年你的苦衷?!备蹲訒x也不知道是真的想得開,還是假裝的,又或許其實他早就猜想到這些結(jié)局了吧。
“你干嘛突然說這些話?”
“沒什么,我打算出去了,我在這個永安寺里面住了太久,太久,久到都快要忘記了外面是什么樣子的,我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的?!?br/>
“你瘋了嗎?父皇是不會放過你的?!?br/>
“我不怕他,與其在這個活死人墓里面每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著,還不如拼一把,出去看看這個世界,這也不枉費在人世間走這么一遭。”
如果傅鑾兒沒有出現(xiàn)在永安寺,如果她沒有那么一股腦的闖進(jìn)他的生活,也許他會平淡的在這里將他的后半生過完。
可是她出現(xiàn)了,如同一只螢火蟲一般闖入了他的黑暗生活,讓他的生活中多了一絲光亮。因為接觸了光亮才會更加渴望光明。
付子晉走了,走之前他去傅家祠堂找了傅鑾兒。
傅鑾兒正趴在書桌前犯困,昨天晚上她一下子都沒有睡,現(xiàn)在真的困得不行。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有人在旁邊弄她,她以為是青晏她們在玩,于是擺了擺手:“你們別鬧了,我真的困得要死讓我睡一會兒吧?!?br/>
“真的這么困?要是這樣的話,那你先慢慢睡,我就先走了?!?br/>
傅鑾兒聽到這個聲音馬上就清醒了,睜開眼睛一開:“京子富,你怎么來了?”
“你不是要找付子晉嗎?感覺你挺急的便先幫你問問了,可是好像你也沒那么急啊,那你先睡,我先走了啊?!备蹲訒x說完就作勢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