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在校門口依依不舍地送妖精,左楊因為吃飽了,心滿意足了所以智商和情商也在線,禮貌而不失真誠地送別,妖精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左楊假裝剛才那個為了吃而套近乎的人不是他。
看到左楊這樣,突然想到陳昂那個兔崽子也是這樣沒臉沒皮的,這么一想,似乎很久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就多嘴問了一句:“陳昂最近做什么呢?都沒有他的消息?!?br/>
妖精聽了,狹長的眼睛勾起看她,眉毛向上一揚,說:“喲,難得你還能想起他……”
“額……”白芷有些羞愧,她和陳昂的關(guān)系挺好的,可是上了高三之后就沒怎么聽說他的消息了。
“他被他爸抓去外地做生意了,說反正也考不上大學?!闭f著妖精湊近白芷的耳邊小聲地說:“你跟京墨在一起的事情還沒有跟他說……你看著辦吧~”
白芷干笑幾聲,一臉尷尬,說:“他是我朋友,當然直說啊?!彼狸惏簩λ幸恍┱f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邊,但她對陳昂一點意思都沒有,所以大家也都識趣地沒有說穿。
妖精走后,左楊跟陳燁霖先回去洗澡,白芷跟京墨在操場上走走。
“陳昂是那個經(jīng)常和你們在一起的那個男生吧?”京墨說著,把白芷冰冷的說揣在口袋里給她暖手。
“是……”
“他還不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消息?”京墨目視前方,平靜地說。
“因為他去外地做生意了,聯(lián)系不上他,等他回來后再說?!卑总企@訝,這人是有順風耳嗎?剛才妖精在她耳邊說的悄悄話他都能聽到??墒强淳┠纳袂椋总浦庇X得有些不對。最近京墨似乎有些反常,像是在和她生悶氣,可是表現(xiàn)又很正常。
“嗯……”京墨聽了白芷的話,輕輕地嗯了一聲。就沒說話了,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在操場上轉(zhuǎn)圈。
這樣沉默的氣氛讓白芷感覺很不舒服,在走了幾圈后,她拉住京墨,問:“你怎么了?”
京墨看著她,眼睛墨黑像是一潭湖水,要把她吸進去一樣,許久無力地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從來沒有這樣過。不愿意聽到你從你嘴里說出的每一個男生的名字,每一個靠近你的男生我都覺得他想搶你。想到陳昂陪你度過那么多的時光,我就莫名地嫉妒,他能見到你成長的每一個時刻。你說,我這樣是不是病了?!?br/>
這一番話,把白芷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樣孩子氣的話居然是從永遠成熟穩(wěn)重的京墨口里說出來的。原本以為在這場愛情里,她才是弱勢被動的一個,畢竟京墨于她是一個光一樣的存在,她以為光是不害怕黑暗的,可是忘記了,光是存在于黑暗里的。
白芷雙手環(huán)抱住京墨的腰,把自己埋在他的懷里,衣服讓她的聲音有些悶“要說病,我也病了,我也討厭那些女生看你的眼神,更嫉妒你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孟熙藍……”
說著,白芷從京墨懷里抬起頭來看他,一雙圓圓的眸子水潤潤的,這柔情蜜意像是要把眼前這個人包圍。
“她是我媽朋友的女兒,所以……”京墨聽白芷介意孟熙藍,開口解釋,可還沒說完,白芷就打斷他了。
“我吃醋了!”白芷才不打算輕饒他。
“我的小醋壇子……”京墨低下頭來,用被冷風吹得有些冰涼的鼻尖抵在她鼻尖上,滿心眼里都是眼前這個少女,連心都是滿滿的。付之深情得以回報深情,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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