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就這么走了?”胖子趴在被王鐵撞開的那道口子邊兒,從里面照了出去,發(fā)現(xiàn)王鐵早就跑沒了蹤影,消失在一片黑暗當中。走的時候還抱著那具
干巴巴的尸體,也不知道王鐵跑去了哪兒,人影一晃就消失不見。
崔九萬的心思卻是沒有放在王鐵的身上,他看著這個破開的洞口眼神出奇?!拔沂窃谙?,這偌大的一座皇城,為什么偏偏就把皇帝的寢宮和大殿連在了一
起,而且還用木板徹底封死,天上地下一點空隙都沒留?!贝蘧湃f緩緩的道出了自己的疑惑,實在是有些迷惑。
崔九萬的疑問也正是胖子、鐘教官、黑水三人的疑惑。從崔九萬他們的角度來講,古墓,本就是一個想盡各種方法去阻擋盜墓賊的牢籠。墓,十有九兇。
凡是上點年月的墓穴,都是世間兇險之地。一般墓主人的遺體連帶著陪葬品都會掩藏在墓的最深處,從而減小盜墓賊找到這些陪葬品的幾率。但是,這里比
較奇怪的是,凡是帝王級別的墓槨,總體的設(shè)計上都是讓人避開皇帝的寢宮,讓盜墓者走更多的彎路,從而觸發(fā)機關(guān)葬身墓里。但是為什么這皇城的設(shè)計卻
是直來直往,就這么一條長長的走廊,本來可以設(shè)計成彎彎道,然后在這些彎彎道里面加以大量的機關(guān)暗器,讓盜墓賊有來無回??墒?,這皇城的設(shè)計卻是
有些違背常理。從大殿到寢宮,都是用木板封死的,讓人直接進來就會不費吹灰之力的找到寢宮,實在是耐人尋味。
要不是剛才王鐵瘋子般撞破木板墻跑出去,崔九萬他們還不知道走廊兩邊的墻壁是可以破開的?!罢O,你們看地上!”就在這時,胖子眼睛無意間掃了一
眼地面,卻是發(fā)現(xiàn)了驚人的變化。只見地面上,原先軟綿綿的藏藍色地毯,此時竟然在飛速的化為飛灰。不,更準確的來講,是一點點的在消失。像是冰雪
消融,從最上面開始,一點一點消失不見,直到最后,只留下一層薄薄的膜,似乎是鋪了一層保鮮膜在上面。
看似漫長的變化也就發(fā)生在幾秒鐘之內(nèi),在崔九萬四人的感覺里,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這里便‘寸草不生’連根毛都不剩。此時,四人都能感覺到腳底下的
地面?zhèn)鱽韴杂驳馁|(zhì)感,先前那種不真實的柔軟感覺頓時消失不見,就像從來都沒有過。
‘蹬蹬蹬’崔九萬跺了跺腳,說道:“這回才算是腳踏實地了。”說完,蹲了下來,用工兵鏟輕輕的劃了劃腳底下的那層膜。工兵鏟劃在上面有種油膩膩
的感覺,就像是在一塊豬皮上面劃拉一樣。劃破這層膜,崔九萬已經(jīng)明顯的感覺到下面是一層堅硬的石質(zhì)地板。工兵鏟劃在上面還有‘次拉茲拉’的聲音傳
了出來,刺激著崔九萬的耳膜。崔九萬連忙停手,收起了工兵鏟。
“小崔,咱們進去?還是..........”說著,鐘教官指了指那邊那個破開的洞口。他是想要問崔九萬,是進到眼前的寢宮內(nèi)還是從這個破開的洞出去。
眼下,這個破開的洞外面別有洞天。雖然看起來灰蒙蒙的,但是,眾人還是更愿意相信真正的寢宮要到外面才能找到。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在此刻盡顯
無疑,搞的眾人都是有些疑惑,不明白眼前的寢宮還是不是真正的寢宮。“看起來,當初設(shè)計這里當初修建的時候,為的就是搞亂眾人的思想,讓人心有所
系,找不到真正的寢宮?!贝蘧湃f呢喃著說道。
“丫的,那這后面是什么?”說著,胖子一把將面前的寢宮的門掀了開來,卻是發(fā)現(xiàn)面前是一堵青石磚墻?!拔移H他大爺,假門?”胖子顯然沒有料到這
后面竟是會是這么一幅光景,更沒有料到的是,面前竟然是一堵青石磚墻。
“得,一切都明了了。顯然,工匠們在修筑這里的時候,在通道兩旁以木板封住,目的是用來迷住盜墓者的雙眼,讓他們認為這是座空冢,從而原路返回
。殊不知,真正的貓膩卻是在走廊兩旁的木板墻,只要破開這里,就能找到真正的寢宮?!贝蘧湃f一邊分析著這里的結(jié)構(gòu)。一邊觀察著這里。
聽到這,胖子也是有個疑惑未能解開,只見胖子問道崔九萬:“那金雀兒和那個驢哥二人所遇到的情況是不是這樣兒?”說完,指了指面前的那堵青石磚
墻?!肮烙嫴畈涣耍〔贿^,我還敢肯定,金雀兒身邊的那個驢哥一定會破開兩旁的木板墻,找到真正的路徑!”崔九萬沉聲說道。
“嗯?那驢哥什么來路?你怎么就這么肯定呢?”鐘教官問道。
“我從他的目光當中看出來的!”崔九萬沒頭沒腦的解釋道。
盜墓賊,是群特殊的群伙兒。這伙人長年累月不是在墳場就是在古玩市場上倒賣,自然而然的養(yǎng)成一種特殊的習(xí)慣,那就是-警惕。不管是在哪兒,他們
都要小心。在墓里,他們要時刻提防著機關(guān)等殺人利器。在古玩市場,要小心便衣,可以說,他們才是現(xiàn)代人中,在刀尖上跌爬滾打過活的一類人。那可真
是死里來、血里去,常年處在風口浪尖之上。
而那個驢哥顯然就是這類人,并且看他那架勢,這驢哥恐怕還是個老手。這樣的人,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就能帶著你找到埋藏金銀財寶的地方,從而
洗劫一空。“估計這會兒那孫子已經(jīng)找到明器了,咱們還愣著干嘛?”聽聞崔九萬的講解,胖子、鐘教官、黑水三人也是感覺的到驢哥的不簡單。只不過比
較奇怪的是,這個驢哥為什么單單選了金雀兒和他一起,難道他們本來就是一伙的?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崔九萬、胖子、黑水、鐘教官便決定從那個被王鐵破開的孔洞出去。等到四人從那個孔洞里面鉆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
后花園般的空間。有假山;有石橋;更有水池,水池內(nèi)還有明亮的液體流動,似乎是活水引到這里的。淳淳的水流聲聽著就讓人心底不自覺的放松了下來。
水池中央,還能看見一汪墨綠色的植物,有點像荷葉,但它的邊緣處卻比荷葉要多了一些鋸齒狀的棱角,應(yīng)該是荷葉的近親。
“這東西生命力真他娘的頑強,多少年了,還活著!”胖子嘴里嘀咕著,向著荷葉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