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昊文翻開一看,京城醫(yī)院果然有個叫劉景生的家伙,這人的確是用鄒仙堂的孟婆湯將晚期患者成功治愈。不過這也太缺德了吧,這不是擺明的打自己臉嗎?
他在這辛辛苦苦經(jīng)營藥房,今天一大早剛一開張,一票還沒賣出去,竟然先讓別人得了近水樓臺,這個劉景生要是再這么囂張下去,那還了得。
不行,鄒昊文絕對不能讓他這么猖狂,孟婆湯明明是五毛錢一包,卻被劉景生喊出幾萬塊的天價,他手里如果還存有大量孟婆湯的話,自己豈不是眼睜睜看著別人賺錢,卻毀了自己鄒仙堂的名聲。
“他現(xiàn)在人在哪兒?我馬上去找他!”
甄雪眨巴眨巴眼:“告訴你也行,不過你的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孟婆湯都已經(jīng)那么厲害了,你那個神經(jīng)草到底是什么玩意兒?能不能讓我嘗嘗?”
鄒昊文有些氣憤:“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貪吃呢,那東西都是藥啊,吃錯了會要命的!”
“那我不吃,你就介紹介紹唄,說不定我朋友有需要的,我給你介紹幾單生意也好?。??”
“神經(jīng)草專門治療想你這種神經(jīng)病的,滿意了吧!”鄒昊文就知道她目的不單純,“一次最少購買100包,不過對你這種精神分裂晚期患者不管用!”
“為什么?”
“能把藥當零食吃?我看你絕對是無藥可救了!”
“你……”甄雪小嘴撅,本來想要已經(jīng)皺起的柳燕眉卻又緩緩降落,“真的可以治療神經(jīng)?。窟€有什么其他的功效沒?”
“神經(jīng)病,抑郁癥,精神分裂,壓力大,心理疾病都可以治療!你要是真有朋友需要的話就給我介紹幾個,沒有的話就別瞎胡鬧!”
“好吧,既然你這么誠懇,我就告訴你!”甄雪將櫻桃小嘴貼近在他耳邊輕聲道,“劉景生現(xiàn)在正在軍醫(yī)大學做回報演講呢,聽說觀眾不少,全都是來聽他在男科方面的醫(yī)療經(jīng)驗,而且還現(xiàn)場簽名呢。好多醫(yī)學系的大學生都想親眼目睹孟婆湯的廬山真面目!你干脆提一袋子神經(jīng)草去那推銷吧,說不定下一個神醫(yī)就是你!”
“去去去……”
自從鄒仙堂成功開辦之后,系統(tǒng)規(guī)定他不能將任何藥品帶出藥鋪,更不能做任何推銷行為,鄒昊文眼看著那個劉景生依靠他的孟婆湯功成名就,心里說什么都有點不得意。
這對于藥材供貨商來說分明就是一個偌大的漏洞,等客服上線之后,他一定要把這個問題反映一下,總不能讓所有人都憑借鄒仙堂的東西揚名立萬吧。
“你真的不去?那豈不是太吃虧了?!?br/>
就連甄雪都為他感到有些不值。
“這事兒我既然知道了,就肯定會處理的,你自哪來回哪去吧,飯菜你也吃過了,就別在我這里搗亂了。”
“不行,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沒問呢?”
女人真是麻煩,鄒昊文眼里除了田小冉,其他妹子均是庸脂俗粉。在他看來,成也妹子,敗也妹子,就看是女神還是草芥了,這個甄雪雖說是個富二代,但很明顯就是個草芥腐女。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這么多問題啊?”
“你還沒告訴我田小冉是誰呢?”
“他是我未婚妻,好了吧!?”
“哼!”甄雪拿起皮包,氣沖沖道,“我就知道你是個不講信用的人,幼兒園的時候還說要守護我一輩子呢,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守護你?還不如在家養(yǎng)個小貓小狗清閑呢!鄒昊文見她破門而出,心想總算是把這個瘟神給送走了,至于甄雪自編自演的幼兒園往事,他根本就當沒那一回事兒。
“小黑!吃飽了沒?備馬!我要去軍醫(yī)大學!”
黑無常聽見命令,就知道倒霉的事兒少不了,可自己為了還清地府的賭債,也只能被這個掌柜的當驢騎了。
“來嘍,掌柜的,您這次抓著我胸口就行,別扯耳朵了,疼的要命!”
“你胸口連根毛都沒有,我抓什么呀?少廢話,趕緊出發(fā)吧!”
鄒昊文“駕!”地一聲長驅(qū)而去,一路上奔騰不止,這玩意兒比馬飛的電動車方便多了,不僅舒適度高,速度也快,就連堵車這種麻煩事兒也避免了。
軍醫(yī)大學是鄒昊文的母校,他對這里輕車熟路,每一個拐角都暗藏著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偷窺田小冉的痕跡。門衛(wèi)大叔更是看著他長大的老鄉(xiāng),想要在軍醫(yī)大學自由出入,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就算被學校領(lǐng)導(dǎo)發(fā)現(xiàn),也絕對認不出自己是畢業(yè)老生。
順著那條熟悉的小路,小黑腿腳撒歡,很快就到了軍醫(yī)大學,跟老鄉(xiāng)打了聲招呼之后,直奔學?;顒又行?。
“小黑,你就藏在對面的小樹林里別出來,你這長相嚇到同學可不好,等會兒我一聲口哨,你就飛奔而出!”
這話也能說得出口?鄒昊文分明是吧黑無常當成了一匹奔馳的駿馬,有點太不給他面子了,不過小黑也知道自己相貌奇特,大學生不可能長成他這一張驢臉,只好聽從吩咐。
鄒昊文順著樓梯,很快就到了大學生活動中心,只見這里人山人海,自他上學那會兒,還沒見過那個講師過來授課竟然這么火爆,里三層外三層的座無虛席,很多找不到座位的同學干脆直接站在板凳上聽劉景生裝逼。
“啊,這個孟婆湯是我歷經(jīng)20年辛苦研究的成果,此藥耗盡我前半生心血,可謂有道不盡的心酸苦楚。但就在昨天晚上,第一位患者服用之后,當我看見他眉頭舒展,解除病痛時那股感激時,頓時熱淚盈眶!同學們,我終于感受到苦盡甘來是什么滋味了!”
這段無恥的描述講完之后,臺下竟然響起陣陣熱烈的掌聲,甚至有不少無知少女竟然也聽的感動落淚。
“同學們,你們畢業(yè)之后,一定要做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人,醫(yī)學是一門謹慎的學科。而我作為一名新一代神醫(yī),對你們有如下幾點建議和意見……”
鄒昊文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沖到后臺之后,正準備拆穿他的謊言時,卻被一個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住。
“昊子,你要干嘛?”田小冉見他要上臺,連忙拉住鄒昊文的胳膊道,“教授正在講課呢!”
“小冉?你怎么也在這兒?”鄒昊文總算是找了個有力證人,“難道你不知道孟婆湯是我的藥嗎?此時站在臺上分享經(jīng)驗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我才對!”
“噓!”田小冉伸出食指,在嘴邊比劃了一下,暗示他不要沖動,最好別讓學校領(lǐng)導(dǎo)聽見這話,“就算我知道也沒用啊,你這樣貿(mào)然沖上去沒有人會相信你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