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默,治國理政之策我們見識了,詩句、書法我們也見識了,現在,我來領教一下你的槍法?!鼻厥鍖氄f道。
“伯父,恕小侄無禮,得罪了,您別怪我以小欺大哦!”程處默得瑟道。
“別跟娘們一樣,啰啰嗦嗦的,老子上戰(zhàn)場的時候還沒有你呢!趕緊跟上,我們去校場大戰(zhàn)個三百回合?!鼻厥鍖毢狼槿f丈的說道。
“您說三百回合?我老爹才堅持了五十回合,您確定能堅持住三百回合?”程處默一副欠揍的表情道。
“臭小子,你敢在太子殿下和秦二哥面前揭我的丑,還敢看輕我的秦二哥,看老子我不揍死你?!背桃Ы鹨话驼婆牧诉^去。
程處默摸了一下后腦勺說道:“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爹呀!說話不算數,剛才的賭注可是說好了,我贏了你以后不能再打我了。從比武結束到現在,你自己說,你已經打了我多少次了?”
“臭小子,別他娘的沒大沒小,你是我生的,不是我是你生的?!背桃Ы鸾忉尩馈?br/>
“不管誰生誰,都是一樣的黑,一樣的丑,有什么好炫耀的?!背烫幠瑹o奈的說道。
李世民和秦叔寶已經被這倆活寶父子給打敗了,聽到他們倆的對話,忍不住捧腹大笑。
“咳咳咳……你們兩個別耍寶了,趕緊去校場比試一下,我到要好好看看你程處默武力會強到什么程度。?!崩钍烂裥Σ須饬?。
李世民帶著一群人來到校場,程咬金吩咐侍衛(wèi)準備馬匹,而兩人來到武器架旁,全部選擇了長槍。
兩個分別上了戰(zhàn)馬,秦叔寶不愧是戰(zhàn)場上殺神,手握長槍騎上戰(zhàn)馬,雖然沒有穿盔甲,但整個人氣勢外放,空氣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程處默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程處默心想,這個氣勢比自己老爹還強,歷史的名人真的不是浪的虛名。
曾有描述過秦瓊:馬踏黃河兩岸,锏打山東九州三十六府一百單八縣,雄鎮(zhèn)山東半邊天,孝母似專諸,交友賽孟嘗,神拳太保。
“喂,臭小子,假如在戰(zhàn)場上你早沒命了,兩人對戰(zhàn)還胡思亂想,真他娘以為玩過家家呢!”秦叔寶笑罵道。
“伯父,小侄被您老人家的氣勢給振住了,一時反應不過來,我們現在開始吧!”程處默順帶拍了下秦叔寶的馬屁。
“小子拍馬屁也沒用,小心點我來了,接招。”
秦叔寶兩腿夾住馬肚子,控制著戰(zhàn)馬沖向程處默,程處默也不甘示弱,也控制著戰(zhàn)馬沖向秦叔寶。
只聽一聲巨響,旁邊一群人的耳朵嗡嗡作響,兩人一觸即分,交錯而過,這第一招平分秋色。
“好,再來!”秦叔寶大喝一聲。
兩個又開始戰(zhàn)在一起,你來我往,戰(zhàn)的是天昏地暗,五十回合過后,秦叔寶的身體明顯開始搖晃,握槍的手也有點抖。
而圍觀的人看的大呼過癮,用力的大喊,為他們加油喝彩。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李世民心里根本平靜不下來,曾經,秦叔寶乃是他的第一打手。雖然,后來因為多次戰(zhàn)爭中流血過多、氣血不足,但是,武力值還在。
現在,雖然打不過尉遲恭,但比程咬金還是勝出一籌,但是,這個時候明顯已經不是程處默的對手了。
“戰(zhàn)!”
程處默越戰(zhàn)越猛,把蛇盤七探槍法發(fā)揮的淋漓盡致,真有點當年趙子龍的氣勢,但是,因為顏值問題,變成了猛張飛。
“停!”李世民喊道。
李世民知道秦叔寶已經到達極限了,再戰(zhàn)的話,很有可能會舊傷復發(fā),趕緊喊停。
“老了,真的老了,沒辦法和你年輕人比了。處默你小子可以,槍法真的了不起,以后,要好好為太子殿下、為朝廷效力?!鼻厥鍖殞Τ烫幠洫劦?。
“伯父,其實應該還是你強,至于,為什么會輸?兩個原因,一是我用的是正宗的蛇盤七探槍法,而你這個槍法經過歷史的沖刷,遺失了很多的精髓,已經是形似神不似了。
二是我年輕體壯,氣血充足,而你因為多年征戰(zhàn),沒有及時治療和養(yǎng)護,已經氣血兩虧了。
假如,這兩樣您都跟我一樣,那輸的就是我了。論實戰(zhàn)經驗和氣勢您比我強大百倍。不過,這兩樣東西您都可以得到。”程處默分析道。
“真的!”李世民和秦叔寶同時說出。
李世民想,秦叔寶假如學會了蛇盤七探槍法又補足氣血,那他的頭號戰(zhàn)將又回來了,甚至還會比以前更強。
而秦叔寶心想,只要學會這個槍法,并補足氣血,那又可以為太子殿下征戰(zhàn)天下了。
程處默直接開始教他們槍法,教了一柱香的功夫后,就讓他們自己練習時,而程處默進了自己的房間。
“系統(tǒng),請問阿膠膠囊多少點驚訝值一盒?”
“宿主,一盒一百點驚訝值,五盒為一個療程,請問要多少盒?”
“系統(tǒng),幫我兌換十盒?!?br/>
“叮,恭喜宿主兌現阿膠膠囊十盒,扣除一千點驚訝值。剩余一萬點驚訝值?!?br/>
程處默拿著阿膠膠囊來到了校場。
“秦伯父,這個是阿膠膠囊,每天早中晚各吃兩顆,先吃十盒感覺一下有沒有效果,我們再做打算。”程處默把十盒阿膠膠囊遞給秦叔寶道。
“處默,好樣的,算老爹沒有白疼你。”程咬金興奮的說道。
“老爹,別,您老打的我真的很疼?!背掏饽{侃道。
“臭小子!”程咬金現在心情舒暢,也不跟程處默計較。
“太子殿下,這戰(zhàn)馬為什么腳蹬只有一個而不是兩個呢?而戰(zhàn)馬馬蹄損傷了就要被淘汰,那為什么不給馬和人一樣也穿上鞋子呢?”
程處默留下兩個為什么讓他們去思考,而自己去把另一匹的馬蹬解下來,把兩個馬蹬綁在一匹馬的左右兩邊,翻身上馬后說道。
“太子殿下,您們請看,這樣腳踩住兩個馬蹬,就不用兩腿使命的夾住馬腹才能穩(wěn)定住身體了,甚至可以踩住馬蹬站起來戰(zhàn)斗?!?br/>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一個小小的改動,至于可以提升三成的戰(zhàn)斗力。
“處默,你真的很聰明,這么簡單的方法,大家都沒有想到。趕緊說說給馬穿鞋子怎么回事?”李世民說道。
“太子殿下,這個我先畫個圖紙叫家里鐵匠打造出來,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程處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