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浮給了楚凌風(fēng)一天的時間,只不過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楚凌風(fēng)便打來了電話。
不得不說,楚凌風(fēng)倒是真的用了心思,至少行動看起來是迅速的。
當(dāng)天下午,楚凌風(fēng)便是帶著兩個小弟拖著其中的一人來到了葉沉浮所在的地方。
看著躺在地上不停的哆嗦的如同死狗一般的男子,葉沉浮掃了一眼楚凌風(fēng)說道,“怎么,這個就是你給我的交代嗎?”
“葉少。”
楚凌風(fēng)已經(jīng)是一臉恭敬的模樣,沒有半點的放肆,“這次打砸您的會所已經(jīng)是砍傷了您的兄弟的人就是他的手下,也是他指使過去的。不過原因似乎是你在學(xué)校了得罪了一個叫做黎鏗的家伙,是他出錢要買你的第三條腿。”
“黎鏗?”
聽著這般的解釋,葉沉浮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的笑意,只不過笑容之中卻是帶著一絲的狠厲,“看著我,別給我裝死?!?br/>
葉沉浮上前猛然的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人,然后說道,“告訴我事情的經(jīng)過,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br/>
雖然是楚凌風(fēng)已經(jīng)稍微的說了一些,不過葉沉浮還是想要從躺在地上的男子的口中知道答案。
男子被葉沉浮這樣一腳踢在肚子上,頓時又是一陣的哀嚎,然后看著葉沉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這位大哥,您饒了我吧,您饒了我吧。是我一時間起了貪念,我現(xiàn)在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br/>
“別跟我說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告訴我事情的經(jīng)過?!?,葉沉浮再次猛然的踢出一腳,頓時是伴隨著一聲骨裂的聲響。
躺在地上的倒霉的家伙更是直接昏死了過去,不過很快楚凌風(fēng)的兩位手下便是拿來了一桶水將他給澆醒了。
再次被澆醒之后,躺在地上的家伙便是不斷的哀嚎著,然后說道,“大哥,不,爺爺,您就饒了我吧。我就是收了黎鏗的錢然后他要求我砍你一條腿,順便再砍你的一條腿?!?br/>
“后來我就吩咐手下去做了,沒有想到我是有眼不識泰山,爺爺,您就饒了我吧?!?br/>
“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子,別他娘的侮辱我?!?,葉沉浮慢慢的蹲下身子,手中拿著捕鯨匕在頂在對方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的說道,“這么說,這件事情完全就是你和黎鏗之間的交易了?”
“嗯嗯,都是我一時貪念,您就饒了我吧。我上有父母下有孩子,他們都不能沒有我啊?!?,這個家伙依舊是在叫嚷著,葉沉浮仔細的觀察過他的表情倒是不像在說謊。
起身之前,葉沉浮一掌拍在對方后腦勺的位置,剛才還在不斷的叫嚷著的家伙頓時是昏死了過去。
站起身,葉沉浮看著一側(cè)的楚凌風(fēng),然后說道,“我記得之前的時候你可是和我說過,以后會所的安全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怎么,楚少您這是在玩我是不?如今不但是沒有保證我會所的安全,而且下手的人還來自你們保安公司?!?br/>
“葉少?!?br/>
楚凌風(fēng)再次微微的低了低頭,然后說道,“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的疏忽,不過如今隨著我家老爺子將大部分的權(quán)力都交給我那個廢物哥哥之后,我在家族里倒是慢慢的要成為邊緣人了。有些事情,我也是無能為力?!?br/>
“這些的話語就沒有必要說了,如果你有野心的話那么自然是可以效仿一下嶺南地區(qū)的那位大少的?!?,葉沉浮從來不喜歡聽任何失敗的借口,聳了聳肩說道,“這次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你的原因,我都要動手的人付出應(yīng)該有的懲罰,我想你懂的?!?br/>
“我知道,一會兒我會親自帶著他們?nèi)ヅ沙鏊??!保栾L(fēng)點了點頭,隨即說道,“至于說葉少您那里的損失,我也會來賠償?!?br/>
“好了,暫時就這樣了?!?,葉沉浮擺了擺手,怎么樣去處理他不管,他要的只有結(jié)果。
如今楚凌風(fēng)既然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葉沉浮也就完全沒有必要忌憚什么。不要說是楚凌風(fēng),要是真的惹到自己了,那么就算是楚昭雄他都絲毫不懼。
葉沉浮離開了這里之后,楚凌風(fēng)身后的人立即是走了過來,然后說道,“風(fēng)爺,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們做的,憑什么要我們來給那個廢物擦屁股?!?br/>
“如今雖然說我被隔離了,但是還沒有到徹底的要和家族撇清關(guān)系的時候。”,楚凌風(fēng)搖了搖頭,隨即說道,“不到最后一步,還是待在家族里的好,否則的話那么就只能去做狗了?!?br/>
“那我們到底要怎么辦?”,手下再次詢問道。
“你們想辦法讓他們自己滾去自首,實話實說就好了?!?,楚凌風(fēng)淡淡的搖了搖頭,隨即擺手說道,“至于說那個黎鏗,聽說家世還算是不錯,但是估計也要完了。好了,你們把砍人的家伙都給我送到派出所去就好了。”
一件事情似乎看似就要這樣簡單的結(jié)束了,但是殊不知天有不測風(fēng)云,人有旦夕禍福。
楚凌風(fēng)安排了自己的小弟帶著地上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家伙以及當(dāng)時動手的家伙前往了派出所報警,而楚凌風(fēng)自然也跟所在的派出所的所長之類的交代了一下。
本來是沒有任何民警出勤的事情如今變成了民警爭著出勤了,有些時候社會的風(fēng)氣就是如此。
當(dāng)每一個人都在想著怎么賺錢怎么獲取利益的時候,倘若你想置身事外保持著清正廉潔的話,那么你反而是會成為異類。
在笑貧不笑娼的年代里,節(jié)操之類的東西早就是大街小巷的地上堆積如山了。
在特別的交代了之后,帶頭行兇的幾個人自然是很快便被挨著審訊。
有著楚凌風(fēng)的呵斥他們自然也是毫無保留的一股腦全部都吐了出來。
僅僅是半日的時間,警車便呼嘯著進入了東海大學(xué)之內(nèi)。
黎鏗正在得意著給予葉沉浮教訓(xùn)的時候卻是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銬,再也沒有了之前臉龐之上的笑容。
進入到了派出所之后,黎鏗本來還是一臉無辜的表情,不管問什么都是不知道,不清楚。
可是對待這樣的人警察自然是有辦法的,幾個小小的手段便是讓本來還一臉堅定的黎鏗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只不過黎鏗交代歸交代了,卻是要求警方給他一部電話。
雖然說有些事情是不合乎規(guī)定的,但是最終警方還是滿足了黎鏗的要求。至于說黎鏗的電話自然也不會打給其他的人,而是打給了他的父親。
電話中,黎鏗再也無法保持平常時候那股淡然的魅力了,哭爹喊娘的讓自己的父親趕緊來救自己。
黎鏗的父親知道了自己兒子的事情之后自然是交代自己的兒子什么都不要說,自己想辦法來救他。
只不過黎鏗的父親卻不知道,他的寶貝兒子在這之前就已經(jīng)將什么事情都交代了。
黎鏗掛斷了父親的電話,終于是稍微的安靜了一些,想著自己家的老爺子怎么也算是有著不菲的身家了,那么想必自己應(yīng)該是很快便會被救出去的。
稍微的緩了緩神,黎鏗的臉上終于是有了一絲的血色。
黎鏗的父親黎帥,也算是比較出名的商人了,從嶺南地區(qū)的潮汕發(fā)家起來之后便是在余杭地區(qū)和東海一帶做生意。
如今涉及到地產(chǎn)等多個行業(yè),身家也有著數(shù)十億的模樣。
只不過黎帥可就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在得知了兒子的消息之后自然是趕緊的想辦法來救自己的兒子。
說起來在整個東海的范圍內(nèi),黎帥認識的人也算是不少了。
按照兒子剛才所說的訊息,那么既然是自己的兒子選擇了和東海楚家的人合作,那么黎帥自然是要找楚家來幫忙了。
只有這樣或許楚家才會動用最多的人力物力來幫助自己,同時還不會索要太多的東西。
黎帥和楚昭雄也算是在一起喝過幾次酒了,雖然說談不上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但是卻也絕對算得上是見面能夠打招呼的酒肉朋友了。
雖然說如今已經(jīng)是很晚了,可是自己的兒子還被關(guān)在派出所里邊,那么黎帥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找出來楚昭雄的電話之后,黎帥立即就撥打了過去。
此刻楚昭雄倒是也沒有休息,身邊有著美女陪伴著,正在那里喝著酒抽著雪茄,可以說是快樂瀟灑。
只不過突如其來的電話打破了他的好興致,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爽的神情。
仿佛要是對方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那么楚昭雄就要殺人了。
身邊的女子看到楚昭雄的臉色變化,頓時嚇了一跳。
畢竟這個念頭伴君如伴虎,陪伴楚昭雄這樣的人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說不定一句話沒有說對就要倒霉了。
楚昭雄的臉上自然是一臉的不悅的表情,略帶掃興的拿起手機。
看到是黎帥的電話的時候楚昭雄不由的是露出了一絲的疑惑,不知道這么晚了黎帥到底是能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來麻煩自己。
雖然說嘴上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但是還是快速的接了起來,然后和顏悅色的說道,“黎老兄,這么晚打電話給我有什么指示啊?!?br/>
楚昭雄的話語有些心機的人自然是能夠聽得出來,無疑是在質(zhì)問著黎帥這么晚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你驚擾別人的美夢。
只不過如今黎帥哪里會管那么多,沒有任何繞彎子的直接將整件事情都說了出來。
聽到黎帥的兒子和自己兒子的手下合作的時候被抓了起來。
楚昭雄也是有些驚訝,隨即趕忙是答應(yīng)了黎帥自己會好好的處理,爭取讓他的兒子盡快的放出來。
兩人間簡短的對話無疑句句都是對司法的蔑視,如此一來的話,那么他們會不會在自己兒子的愚蠢之下被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