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謝謝你了?!?br/>
馮松詩提出的想法不錯,既然有這樣的好事情,沈義怎么能拒絕呢?
他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想好了,回頭就把這事情告訴馮世坤,想必馮世坤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肯定會很激動的。
馮松詩一愣隨后高興了起來,他看出來了,只要他肯幫忙,按照沈義的意思,早晚就能在京城吃上這樣的飯菜了。
馮松詩如何不高興?
別小看滿堂紅的飯菜,吃了第一次能下一次不想的,真的基本沒有。
老爺子也笑了,倒沒覺得沈義靠自己孫子幫忙讓自己孫子出力,沒什么便宜占,實在是虧。
相反這么大的年紀好不容易有一點口腹之欲,能天天吃上這滿堂紅的飯菜,那就已經(jīng)是很好了,幫點小忙又算的了什么?
沈義忽然有一種錯覺,他覺得想要和別人拉近關(guān)系,其實不用太麻煩,好像只要把人帶過來來滿堂紅吃頓飯基本上好像就成了……
成了?成沒成不知道,至少賓主皆歡!
馮老爺子說道。
“時間不早了!唉,這年紀大了,到時間就想要睡覺,跟你們年輕人比不了,不能熬夜咯?!?br/>
馮老爺子想要消消食休息,他們自然有住處。
沈義提議要送,誰知道讓馮老爺子給拒絕了。
“你們年輕人有話題,就在一起多聊一聊!我這老頭子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正好我散散步消消食!”
可不用擔心老爺子在南州人生地不熟,他自然會有人安排和照顧的。
倒是沈義明白老爺子的意思,想必是馮松詩要什么話要和他說。
也就點頭同意了下來!
馮松詩可是一個閑不住的主,吃飽喝足兩個大老爺們總不能去談心吧?
馬上馮松詩就提議去玩一玩。
年輕人能去那玩?
還不是夜店之類的?
可惜這種地方沈義沒怎么去過,又是東道主,耐不住馮松詩的糾纏,只能想想辦法。
好在,沈義一問才知道,孫濤手底下竟然有一家酒吧和兩家會所。
雖然比不上京城,但是檔次也不算低。
而且開了很長的時間了!
起初沈義還想不明白,為什么從來沒聽孫濤說過,回頭想想也就釋然了!
孫濤手底下跟著人,沒有這樣的場子人去那安排?何況孫濤本來就是做這個起家的。
南州這個地方雖然不算一線城市,但是也算是靠近長江,屬于江南繁華的地方!
在這邊經(jīng)商的人太多了,別說是孫濤,就算是其他的人,但凡有點實力的,手底下都有會所之類的場所。
沒別的,就算是做正經(jīng)生意,都有人去做這一行!就因為掙錢。
算是給馮松詩安排了去的地方,但是沈義卻也不得不作陪!
去了孫濤的一家酒吧里面,沈義也沒驚動孫濤,找了個地方和馮松詩喝起了酒來。
當然,孫濤雖然不在,還是少不了有人作陪的!
而且還是女人。
燈紅酒綠,酒吧的聲音很震撼,但是也很吵!
這種環(huán)境馮松詩卻感覺很興奮,在跟身邊的兩個妹子抽科打諢沒多久的時間就隱約有了一些醉意。
倒是沈老板清靜,本來有一個妹子還是他的,但是他卻沒要,直接讓人陪著馮松詩去了。
馮松詩來者不拒,直說,仗義!
馮松詩雖然喝了酒,還是沒忘記要說的事情,他玩了一會來到了沈義的跟前。
“沈哥,我敬你!”
說完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這一幕要是讓京城的經(jīng)常和馮松詩玩到一起的人看見,絕對能驚掉眼球!馮松詩什么時候知道給別人敬酒?
誰有那么大面子?
然而沈義卻沒太大的感覺,和馮松詩碰了一杯。
馮松詩顯然是喝多了,喝掉手中的酒水之后,摟住了沈義的肩膀誠懇的說道。
“沈哥,原本我是不信的!但是現(xiàn)在是知道了,要是沒有你,我可能會在床上躺一輩子都起不來!”
沈義笑道。
“我現(xiàn)在都覺得當時沒跟你一起去飚車的選擇實在是太正確了!”
馮松詩聽了之后哈哈一笑,轉(zhuǎn)頭沖著沈義道。
“沈哥,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我其實不是刻意的要去你和一氣的合作之間插一手的!我只是之前非??春媚銈兊捻椖?,老馮家就我一個人沒出息,我就想弄一點成績出來……”
馮松詩說的欲言又止的,但是誰都能看的出來,這是在道歉的意思。
說完,話鋒一轉(zhuǎn)馮松詩道。
“沈哥,老馮家的人最講良心,你救了我我無以為報!這樣吧,你和一氣的生意我再也不插手了,而且只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一句話……”
沈義開心的笑了。
馮松詩的話分量可不小,何況后面還有一個老爺子。
沈義有理由相信,馮松詩的話絕對是真實的。甚至后面一句也是真的。
然而有一點沈義卻明白,假如有事情找馮松詩幫忙,他肯定不會拒絕。
但是這個卻是建立在沈義救了他之上的,等到人情還完的時候,恐怕就沒有這樣的好事了。
不然,老爺子為什么帶著馮松詩千里迢迢的過來?真的是閑的?
還親自來到超市里給了錢!
沈義笑了,這樣的結(jié)果正好!但是他更加覺得,有這一層的關(guān)系在,再讓馮松詩參與到生意里面來,那才是真正的對自己有好處的。
他道。
“你這說的是哪里話,咱們一起做生意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還要退出去?之前可是說好的不能反悔!”
馮松詩聽著沈義的話,一愣,隨后不可置信道。
“沈哥,你意思是真的?”
“那還有假?”
馮松詩這一下咧嘴真的開心的笑了,同時如釋重負!沈義還接納了他,讓他高興,也終于有了目標。
馮松詩連姓都給去掉了。
“哥,你太夠意思了!”
沈義咧嘴笑了笑。
馮松詩一高興喝的更多了,沈義一個不留神,卻看見馮松詩的人沒有了。
就在他皺眉的時候,忽然旁邊跑過來了一個人!
“你朋友和人家打起來了!”
說話的正是之前呆在馮松詩身邊的那妹子!另外一個卻沒看到。
沈義一愣,隨后趕忙跑了過去,就看見馮松詩拎著酒鈴和一群人對峙。
他很快明白過來這是怎么回事了。
合著,馮松詩帶著身邊的妹子去廁所,結(jié)果妹子先出來在外面等他,誰知道被一個男的調(diào)戲了,馮松詩出來看到這一幕哪能忍?
撈起了一個酒瓶給人家開了瓢!
挨了打的人,哪能愿意?人家本身就人多,沒一分鐘來了好幾個,把他堵在了這里!
要不是酒吧保安攔著,說不定這回馮松詩就被打了!
孫濤的場子,很少有人鬧事,能混的都給面子。
因為此,人家正想著把他拽出酒吧呢。
沈義看著苦笑不得。
“我就知道你還是靠不住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