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治心臟???”
徐修文也是一怔,隨即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不錯,別說是李進了,就是他也沒聽過,估計那些院長,也沒聽過吧?
“呵呵,你們沒聽過,只能代表你們孤陋寡聞而已。”
張昊語氣也變得不客氣起來,冷冷道。
“徐主任,你聽見了沒?這小子的話?他跟我說的時候,更加的過分,”李進瞥了一眼旁邊的大伯等人,“而且他們連昨天的住院費還沒有交齊,這種人,我看還是趕出去好?!?br/>
“這…”
大嫂她們都驚慌起來。
“唉?!?br/>
大伯嘆息一聲,整個人似乎蒼老了十歲,道:“我們回去吧?!?br/>
李進說的不錯,他們沒錢,在這里待著,要住院,要吃飯,都要錢。
“爸,媽她…”張有亮的眼眶,剎那間就濕潤了,哽咽道:“就讓媽在家里等死嗎?那幾萬塊錢,就別再存著給我修房子了。”
“大伯,二哥,我不是說了,我有辦法嗎?”張昊很是無奈,“再說,就算失敗了也沒關(guān)系,20萬我拿給你們。”
“可是…”張有亮瞅了瞅邊上的兩名醫(yī)生,人家專業(yè)的都這么說了,針灸,會有效嗎?
“就聽小昊的?!?br/>
大伯一咬牙,攥緊了拳頭。
這個李醫(yī)生的嘴臉,讓他看得都格外生氣,誰心里面都有一桿秤,一邊是他看著長大的張昊,另外一個則是只認(rèn)錢的醫(yī)生,誰會真心為他好,一目了然。
“徐主任,你聽見了吧?”李進忙大聲道:“這事情是他們自己決定的,我也勸過了,可他們就是不聽,到時候真出了什么,可不能怨我?!?br/>
“我想起來了!”
徐修文口中驚呼了一聲,盯著張昊,“我遇見過你,在車禍現(xiàn)場,是你吧?”
“是你?”
被他這么一提,張昊也想起來了。
“呵呵,我說的,為什么感覺看你有點眼熟?”徐修文戲謔的笑道,他還記得當(dāng)初發(fā)生的事。
想必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吧?
這小子還跟自己辯,說有辦法救他,簡直搞笑。
“難怪會有這么一出,如果是你的
話,就不奇怪了。”
“徐主任,你認(rèn)識他?”李進卻心頭一沉,有點忐忑。
要是他們認(rèn)識,關(guān)系還不錯的話,那先前自己添油加醋說了那么多,豈不是很尷尬?搞不好會被串小鞋。
可看這情形,也不像啊。
“你想用針灸給她治心臟?。靠梢?。”徐修文一口答應(yīng),“不過在此之前,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什么?”
張昊眉頭一皺。
“跟我簽一份保證書。”
徐修文悠哉悠哉道:“你承諾,如果出現(xiàn)問題,與我們,與醫(yī)院無關(guān),我就讓你用針灸?!?br/>
“要不然,那就辦出院手續(xù),出院之后,你們愛怎么樣怎么樣,我們管不著。”
“對,要么簽字要么出院?!崩钸M附和,看著張昊一行人,心中冷笑,小子,讓你跟我作對,現(xiàn)在看你怎么辦?
“大伯?”
“小昊,你決定。”大伯說道。
既然決定相信張昊,那就相信到底,再者,他們也沒退路了。
“那就簽吧。”張昊瞥了徐修文一眼,眼中有些輕蔑。
如果讓對方知道,當(dāng)初那位出車禍的人,是東海市的一把手,而且自己還成功的救活了他,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不過也就是想想,他不是那種喜歡賣弄的人。
很快,雙方就草擬了一份保證書,寫了諾干條款,中心思想就是一條,與醫(yī)院無關(guān)。
這里的動靜不小,別說是周圍病房里的病人,就是醫(yī)生,都被吸引過來不少,一個個圍觀著。
“這都多少年了,還有人信中醫(yī)那一套呢?”一名中年男醫(yī)生雙手抱在胸前,語氣不屑道。
中醫(yī)與西醫(yī)之爭,在醫(yī)院之中表現(xiàn)的格外明顯,雙方即便不是勢同水火,卻也差不了太多。
你瞧不起我,我也瞧不起你。
“呵呵,正常,那些學(xué)中醫(yī)的,一個個自詡博大精深,什么病都能治。”
“要真是這么管用,怎么反而中醫(yī)越來越衰弱,西醫(yī)越來越多?”一名女醫(yī)生冷笑。
“好了,都別說了,這小子開始了,我倒是想開開眼界?!?br/>
張昊聽見周圍的嘲笑聲,搖搖頭。
鬼門十三針,相比較于西醫(yī),一來,沒有毒副作用,通過針灸打通臟腑經(jīng)絡(luò)血脈,使得氣血運行正常。
二來,能夠徹底根除,而非需要依賴藥物,一旦減藥或停藥,極有可能復(fù)發(fā)。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周圍天地之間,只剩下他,還有眼前的病人。
右手捻起一根針,找準(zhǔn)穴位,左手食指拇指將穴位周圍的皮膚向兩側(cè)掙開,隨著皮膚緊繃,右手的針從中間刺入。
刺入之后,張昊屏氣凝神,將自身的靈力,以銀針做媒,導(dǎo)入到大娘的身體之中。
鬼門十三針是方法,靈力則是關(guān)鍵,沒有靈力修復(fù)衰老的心臟,依舊還會出事。
“這?”
徐修文見到這一幕,瞳孔皺縮了一下。
他盡管學(xué)的是西醫(yī),但中醫(yī)也還有一些涉獵,張昊的扎針手法,既快又準(zhǔn),不像是剛?cè)胄械男率帧?br/>
莫非,他真的有辦法?
不,這不可能。
徐修文搖搖頭,針灸如果能夠有效,怎么會到今天還沒被發(fā)現(xiàn)?自己被這小子唬住了。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多小時過去。
大娘的身上,插上了不少銀針,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張昊輕輕吐了一口氣。
“好了?”
大伯迫不及待地問道,盡管清楚自己老婆應(yīng)該是不會有危險,可看著那么多根針在身上…
“嗯。”
張昊轉(zhuǎn)過身,笑著點點頭。
“好了?這就好了?”李進瞄了一眼,譏誚道:“我看人怎么還沒有醒呢?”
“就是,小伙子,別以為學(xué)了幾手針灸就不得了了,針灸厲害的人多了去,也沒見人說這種話的?!币幻t(yī)生呵呵笑道。
“急什么?”
張昊淡淡的說道:“等人醒過來,不就知道了?”
“等就等。李進不甘示弱道。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給人一種極為漫長的感覺,就在圍觀眾人忍不住要散去的時候,床上的病人,口中發(fā)出了一聲囈語聲。
“醒了!媽醒了!”
“媽!”
張有名兄弟兩驚喜地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