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橙醫(yī)生很難追
當年,她到底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以至于十幾年過去,她依然難以釋懷?
中午,橙歡剛開完會議回到辦公室,剛開門就看到辦公桌旁邊站立的身影,嚇了一跳,“你怎么來了?”
池涼回頭,唇角勾起笑意,“來接我的橙醫(yī)生共進午餐,不知道橙醫(yī)生可否賞臉?”
陽光透過窗戶折射進來,灑在他高大的身影上,橙歡有一瞬的恍惚,他的身影似乎和十年前那個陽光少年重疊在一起,干凈,清冽,又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氣質。
見她怔怔的看著自己,池涼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難得開起了玩笑,“被我的盛世美顏迷住了?”
“自戀!”打開他的手,她仰起頭看他,“看在你親自跑來邀請我的份上,我勉強答應你吧。”
池涼吻了吻她的唇,牽著她走出辦公室,“想吃什么?”
“你安排吧,我不挑食,很好養(yǎng)?!?br/>
“真乖?!背貨鋈嗔巳嗨念^頂,“把你養(yǎng)成豬,這樣別的男人就不會正眼看你了。”
“喂,你說誰是豬呢?”
躲開他的手,橙歡不服氣的仰頭瞪他。
好好地氣氛,被他一句話給毀了。
他是魔鬼嗎?
池涼把車停在了一家名為香滿樓的川菜餐廳。
餐廳里的裝潢古香古色,很講究,走過水橋,剛進門就聽到了古典音樂,讓人瞬間就放松起來。
橙歡挑眉看著池涼,有些驚訝,“我在c市長大,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還有這樣一家川菜餐廳呢,你是怎么知道的?”
“蔣蔚推薦的?!?br/>
牽著她走進了主廳,池涼看了一眼菜單,隨口點了幾個菜,卻都是橙歡喜歡吃的。
她喝了一口水,笑道,“我們才交往多久,你就把我的生活習慣和飲食都摸透了,池先生,你是不是在交往前就把我給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嗯?!背貨鳇c頭,“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br/>
“……”橙歡無語的望著他。
這算什么回答?
池涼似笑非笑的望著她,補了一句,“橙醫(yī)生不好追,當然得下點功夫?!?br/>
午餐后,池涼把她送到醫(yī)院門口,繞到副駕駛座給她打開了車門,“下班后見?!?br/>
“好,開車注意安全?!?br/>
橙歡剛準備轉身離開,被卻他扣住手腕,有些不滿的看著她,“沒點表示?”
四處看了看,橙歡踮起腳尖在他唇角印上一吻,紅著臉說,“我進去了?!?br/>
話落,轉身就逃。
盯著她的背影,池涼愉悅的勾起了唇角,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醫(yī)院門口,這才上車離開。
醫(yī)院里。
橙歡剛走進大廳,就遇見幾個小護士笑意盈盈的走到她面前,“橙醫(yī)生,謝
謝你的下午茶?!?br/>
“什么下午茶?”橙歡有些懵,不知道她們在說什么。
一個護士揚了揚手里的奶茶和點心,笑道,“這個呀,橙醫(yī)生,你真的太闊綽了,咱們醫(yī)院所有醫(yī)護人員人人有份,好感動?!?br/>
下午茶,還人人有份?
明仁醫(yī)院所有醫(yī)護人員加起來好幾千人呢,她這種上班族怎么可能請得起?
回到辦公室,她拿出手機給池涼打了電話。
“你以我的名義請了醫(yī)院所有醫(yī)護人員吃下午茶?”
“嗯,有什么問題嗎?”池涼正在開車,聲音很輕。
敗家!
她吸了口氣,“池先生,你可是醫(yī)院里的大股東,以你自己的名義不是更好?”
這樣一來,名利雙收呀。
“我認為用橙醫(yī)生的名義更好?!彼p笑,“這樣就會讓醫(yī)院那些對你有想法的男士忘卻止步?!?br/>
橙歡,“……”
他還能再腹黑一點嗎?
掛了電話后,橙歡握著手機,臉上微微掛起了笑意。
門被推開,唐薇進來正好捕捉到她臉上嬌俏的笑容,不由得有些發(fā)愣。
“有事嗎?”
橙歡收起了笑意看著她。
“橙醫(yī)生,我是來謝謝你的下午茶的?!碧妻被剡^神來,激動的看著她,“糕點也太好吃了吧,還是唐人糕點,好貴呀,平時我都舍不得買來吃?!?br/>
“不是我請的。”橙歡無奈一笑,淡淡說道,“是我男朋友以我的名義……”
“哇!”唐薇差點尖叫,“帝倫集團的總裁池先生?”
“你小聲點!”橙歡恨不得伸手去捂住她的嘴。
這丫頭,平時就是個大嗓門,吼一嗓子出來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唐薇一臉羨慕的看著她,犯著花癡,“橙醫(yī)生,你太幸福了,男朋友有錢有勢,關鍵還長得巨帥,羨慕。”
“別貧了,上班時間馬上到了,趕緊出去工作!”
……
展家。
郭夢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展越和展致河一前一后的走進家門,臉色僵了僵。
對于展致河被選舉上了展氏新一任總裁,她心里十分不滿,卻也不敢當著展越的面說什么,畢竟展致河是展家唯一的獨子,而她進展家起,就生了展晴晴一個女兒。
她在展氏一直都是有眼線的,也有她暗中拉攏的股東,可她怕展致河發(fā)現(xiàn),并且把她的人都給清除干凈,到時候展氏被他徹底控制,哪里還有她存在的余地?
她嫁給展越十年,雖然展致河沒有極力反對過,可對她很冷漠,甚至還不如家里的保姆來得親切。
“你們回來啦?”她整理好情緒,站起身迎接展越,伸手接過他手里的公文包。
“你去帝倫集團談得怎么樣了?”
展越坐在沙發(fā)上,直奔主題。
郭夢愣了愣,淡淡道,“帝倫集團答應不再打壓展氏。”
“嗯?!闭乖浇z毫不意外,脫掉外套對她說,“你和歡歡約個時間回來吃頓飯吧,讓她把男朋友也帶上,現(xiàn)在她和帝倫集團的總裁交往,我們總不能當做什么事情多不知道吧,畢竟做長輩的,總要關心關心他們的情況。”
他的一番話讓郭夢心里冷笑著。
說得冠冕堂皇是長輩關心小輩,無非就是想見帝倫的總裁池涼,談商業(yè)上的合作吧?
郭夢坐在他身邊沒有說話,眸光看著電視,像是沒有聽見。
“你聽見沒有?”展越有些不滿,語氣也生硬了些,“歡歡已經(jīng)很久沒回來了,你這個當媽媽的也不時常給她打電話問候一下?!?br/>
他這句話,徹底挑起了郭夢的怒火。
她壓下怒意,臉色很淡,“老公,你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也從來沒見你這么關心歡歡,現(xiàn)在怎么突然關心起來了?”
話落,不等展越回答,她繼續(xù)說,“歡歡的事情還是讓她自己去處理吧,等她哪天想好要帶男朋友回家了,我們再關心也不遲。畢竟大了,總是不喜歡長輩過問自己的事情,你啊,就該多關心關心致河,這孩子,都28歲了,一點也不著急?!?br/>
她把話題拋給了展致河。
橙歡雖然和她不親,但好歹是她的女兒,之前讓橙歡和俞子墨聯(lián)姻,是因為覺得俞子墨很紳士,家教又好,況且橙歡自己也答應聯(lián)姻。可這不代表她允許展越再次把主意打到橙歡身上。
坐在一旁的展致河擰了擰眉,沒有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