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傅家客廳里。
因為流鼻血,傅從禮聲音甕聲甕氣,“媽,您說您也真是的。要是對我哥有不滿意的地方您就直說,犯不著用這樣的方式懲罰他吧?好歹那也是您親生兒子?!?br/>
他確定自己沒聽錯,剛剛在餐廳的時候,郁念小聲兒的附在他耳邊對著已經(jīng)開始流鼻血的他說了句,“那是壯陽湯。”
“最主要的是,明明是懲罰他,現(xiàn)在倒好,成了我代他受過了,我也太可憐了吧?”
“美麗的蘇佩女士,請您答應(yīng)我,以后不要再對您的兒子下這樣的狠手了,好么?以免傷及……嗷嗷嗷!疼疼疼??!”
小可憐傅從禮的話還沒說完,就改成了殺豬般的哀嚎。
“這樣都堵不上你的嘴,是不是?”蘇佩沒好氣的瞪著傅從禮,手上的力道繼續(xù)加重。
客廳里繼續(xù)傳出傅從禮的哀嚎聲。
幾分鐘前,聽到傅從禮喊說流鼻血了,嚇得蘇佩手忙腳亂,當場就慌了神。
直到傭人把家里的醫(yī)藥箱拿過來,蘇佩親自給小兒子止血上藥。
現(xiàn)在好了,血是止住了,他那張說風(fēng)涼話的嘴“叭叭叭”的就沒停過,整個客廳就他一個人說個不停。
被吵的一個頭兩個大,原本那點兒愧疚全都被吵沒了,蘇佩一生氣,手上給他止血的動作就加重了,滿滿的警告意味。
這一次,傅從禮總算真正的乖下來。
“自己按著!”
確定傅從禮不再流血了,蘇佩不耐煩的囑咐完就回到旁邊沙發(fā)坐下。
心有不甘的傅從禮覺得自己的委屈不能白受,總得討點補償。
他用胳膊輕輕蹭了下旁邊的傅東霆,可憐兮兮道,“哥,我這好歹也是替你擋了一劫,你就沒什么表示么?”
聞言,傅東霆睨他一眼,“剛不是謝過了?”
“就謝謝就完了?”傅從禮一臉難以置信,“難道不該拿出點實際行動么?”
卻不料……
“我求你喝了?”傅東霆沒什么情緒道。
傅從禮:“?。。 ?br/>
前一句還勉強能聽,后面這句根本就不是人話!
他不敢相信這樣無情無義的話是從他奉為神祗的親哥口中說出來的。
翻臉不認弟。
好!算他瞎了眼!
郁念,傅東霆,還有傅從禮坐在同一張沙發(fā)上,傅東霆坐在中間。
因為兄弟二人的交談聲很小,所以,也只有郁念將兄弟二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兩兄弟之間的氣氛陷入沉寂之時,耳邊突然傳來郁念軟軟的一聲,含著嗔怪,“嘖,怎么說話呢?謝還是要謝的?!?br/>
她這話,顯然是對著傅東霆說的。
聞言,兩兄弟皆是一愣。
傅從禮沒想到郁念會為他說話,一臉感激,好像瞬間找到了新的人生偶像。
至于傅東霆,只垂眸看著搭在自己手背上那只輕拍了兩下的白皙小手,有片刻的失神。
傅從禮還沒來得及說句感激的話,就聽郁念輕飄飄笑著道,“小叔子,為了表示對你的感謝,嫂子那碗益母草雞湯以后也給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