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好想玩懷舊服啊,N服據(jù)說又開了,要是暴雪能開懷舊服就好了,唉……
―――以下正文―――
今天,國王之道來了訪客,那是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生物,他們有著綠色的皮膚,兩米多的身高,爆炸性的肌肉使人膽寒。
“那是!那是獸人!”難民們顫抖著,二戰(zhàn)過去才十幾年的時間,不少中老年人都還記得這種可怕的生物。
“他們來這里做什么???”無數(shù)人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集體圍觀過來,他們大多數(shù)都拿著棍棒之類的東西,一些婦女甚至拿著掃帚,他們敵視這種生物。
被是數(shù)倍于己方的生物圍觀,這些獸人沒有絲毫畏懼,此時已經(jīng)有許多人類騎士在驅(qū)趕這些難民,并宣稱他們是王國的雇傭軍。
這時人們才注意到,他們的武器和鎧甲上都有米奈希爾家族的紋章。
國王居然雇傭獸人作戰(zhàn)!
這件事在整個聯(lián)盟引起了軒然大波,有傳言,憤怒的麥格尼國王氣的摔壞了好幾個杯子,差點撂下統(tǒng)帥的擔(dān)子去找泰瑞納斯對峙。
矮人和侏儒在獸人大戰(zhàn)時被舊部落逼的不得不封山,依據(jù)鐵爐堡的防御勉強抵抗,如果獸人再晚一點被打敗,他們都能餓死在里面。
不過正是因為泰瑞納斯拯救了建立聯(lián)盟擊敗了獸人,矮人侏儒和暴風(fēng)王國才不至于亡國,從這一點上看來,泰瑞納斯倒是他們的恩人。
或許正是因為這一點,麥格尼才沒有了后續(xù)動作,只是對獸人雇傭兵的事情不管不問,但他不去做什么,不代表聯(lián)盟的其他人類就會老老實實。
“嘭!”酒館的大門被撞破,一個人類大叔滿臉是血的站了起來,他仇視著門口,怒視著那個將自己扔出來的生物。
“你們這群人類真是煩人!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并肩作戰(zhàn)了不是嗎?”一個強壯的獸人從門口走了出來,高壯的體型讓他在出門時不得不低下腦袋。
這時,已經(jīng)有一大群人類圍了過來,人們認(rèn)識那個大叔,他是這個酒店的老板,平時都是一個很和藹的人。
“咳!”一口老血吐出,人類大叔無視痛苦,憤怒的凝視著他,說道:“我的妻子、兒子都是在你們手上,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他的眼神如同惡狼一般兇狠而又瘋狂。
這凄涼的聲音引起了無數(shù)人的共鳴,幾乎一剎那,所有圍觀的人類都拔出了自己的武器,獸人與人類,這血海深仇豈是短時間可以消弭的。
不忿的看了看這些人類,獸人從后背拿起了巨斧,雖然人類的個體戰(zhàn)斗力弱小,但虎怕群狼,這時,他身后也走出了幾個獸人同伴,看到這一幕,也都一言不語的拿出武器……
“住手!都住手!”一個騎士沖了過來,橫在了兩方之間。
“都回去工作!不要惹是生非!”他先是對著人類大吼兩句,然后才冷漠的看向獸人。
“雇傭兵!滾回你們的營地去!如果再敢到處亂撞,別怪我用軍法處置你們!”說話時,全副武裝的騎士已經(jīng)將手搭在了劍上。
出乎意料的,他的粗言并沒有引起獸人的怒火,不屑的啐了一口,獸人就收回了自己的武器。
“媽的,成天給我們豬吃的東西,連自己花錢買吃的都不行……”憤憤的念叨著,獸人們推開圍觀的人類,離開了這里。
沒錯,獸人雖然被困于雪山和森林之中,但正是因為如此,他們的食物大都靠狩獵和采摘,大量的肉食讓這些獸人們體質(zhì)強健,也被養(yǎng)叼了胃口,可是接受了人類的雇傭之后,人類竟然只給一些雜糧面餅之類的東西,這讓他們?nèi)绾文軌蛉棠停?br/>
人類騎士顯然也聽到了這些話,他的面露苦澀,實際上人類能給獸人的,已經(jīng)是最好的食物了,瘟疫的大面積擴散,使得糧食越發(fā)珍貴,如果獸人去看看那些難民的食物,他們會發(fā)現(xiàn)那大多是一些糙糧加野菜。
沒人阻止獸人離開,他們雖然憤怒,但還沒有勇氣違反軍人的命令,除非有一個帶頭的人。
比如那個酒館老板,他可不在乎這些,復(fù)仇的怒火已經(jīng)蒙蔽了他的理智,更何況他還有一些不足言道的底氣……
他憤怒的沖向獸人,手上拿著一把不知藏在哪里的匕首,只要他殺死一個或被對方殺死,這場爭斗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打著這樣的主意,他悍不畏死,但沒沖出幾步,一只手伸了出來,將他抓在了手里。
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一個金發(fā)帥氣的精靈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他像抓小雞一樣抓著酒館老板,不顧其他人的目光將他拖進了酒館里。
“這……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有精靈?”“他是什么時候來的?”人們都在疑惑著,精靈的突然出現(xiàn)讓人們的注意力從獸人身上轉(zhuǎn)移了過來。
“是……您是立大人?”騎士看了看這個精靈,不確定的問道,他想起了不久前那道古怪的命令,就是全力協(xié)助一個叫立的精靈領(lǐng)主,或許是他?
精靈點了點頭,指著手中不斷掙扎的家伙,道:“這家伙與亡靈有一些勾結(jié),我要進去審問一下?!彼脑掞L(fēng)輕云淡,殊不知在人群中引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
“不!不!我沒有!”人類眼中閃過一絲驚恐,然后劇烈的掙扎起來,他試圖用匕首刺擊張立,然后被張立一個手刀廢掉了手腕。
騎士大驚失色:“什么???您說的是真的!?”他無法相信,畢竟生者與死者就像天然的分割線,很難使人聯(lián)想到一起。
“是不是你跟我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闭f著,張立就走進了酒館,騎士將信將疑的跟了進去,也有一些無所事事的難民同樣跟進去看熱鬧。
能夠在難民營里建造一個酒館,這足以證明這位貌不驚人的大叔有著強大的背景,至少是貴族一員。
事實也正是如此,他曾是暴風(fēng)王國的貴族,在獸人入侵時逃亡到了洛丹倫的親戚家中,然后憑借著家族的親戚網(wǎng)絡(luò)發(fā)展出了不小的財富。
張立將他拖進了地下室里,才一打開地窖的門,一股熏人的酒氣撲面而來。
看到這里,人類掙扎的更加劇烈了,并且不斷咒罵著……
“啪!”粗暴的將這個人類扔到地上,張立大搖大擺的坐在了一個酒桶上。
“說吧,你們將那個金發(fā)的小女孩帶到哪里去了?”
這句話讓人類的咒罵聲一頓,然后緊接著強裝鎮(zhèn)定道:“什么小女孩?我怎么知道她在哪?你這是污蔑,我要去告你誹謗,你侮辱了一位貴族,別以為隨便就可以了事?!彼难凵耖W閃躲躲,根本不敢去看張立。
“你真的不知道?”張立玩味的看著他。
“不知道!”
輕蔑的笑了笑,張立站了起來,他的行動吸引了許多人的眼神,他開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弄得人們都十分疑惑。
“應(yīng)該是這里吧?”他對著一個不起眼的木桶說道。
人們都不明白他在說什么,只有酒館老板眼神變得一片驚恐。
“不!不要!”在他的高喊聲中,張立伸手打開了這個木桶……
一瞬間,一股惡臭充斥出來,配合酒香,真是香臭香臭的。
“這,這是什么?”有好事者疑惑的走來,當(dāng)他們看到木桶中的東西時,一個個大驚失色。
“這是死人腦袋!”好事者驚恐的叫道,但騎士卻否定了他的說法:“不!這是亡靈!”
他的話更加驚人,人們再一次仔細(xì)觀察,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兩個死人腦袋居然會動。
“臥槽!真是惡心!”“你居然收集這種東西!”此刻,人們紛紛遠(yuǎn)離了酒館老板,圍著失魂落魄的老板指指點點。
“這……謝謝您的忠告,我一定會將這件事報告給理事會,他會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彬T士現(xiàn)在相信了張立說得他與亡靈有勾結(jié)這件事,對張立表示了感謝。
“不不不,他勾結(jié)亡靈只是小事,事實上營地里有一大群人都勾結(jié)亡靈,我只是想打聽到那個小女孩被帶到了哪里?!闭f著,張立走到了一臉苦逼的老板面前,道:“快認(rèn)命吧,把那個女孩的行蹤說出來,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可以浪費?!?br/>
最后張立還是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事情。
事實上,他在來到瘟疫之地后,第一時間就去凱爾達(dá)隆抓了一個亡靈來拷問,畢竟提到天災(zāi)軍團中比較出名的組織,那詛咒教派就首當(dāng)其沖了,而提起詛咒教派,那必然是通靈學(xué)院。
結(jié)果他很輕易的抓住了一個通靈師,然后根本不需要動用精神力,只要用圣光就足以讓這個通靈師無比痛苦,于是通靈師全部都招了。
張立得知了巫妖王最重要的命令是讓他們找到太陽井精華。
這喚醒了張立的一絲回憶,讓他想到了一個叫安薇娜的女孩,她是太陽井的化身。
于是他飛到了安多哈爾,與那里的守衛(wèi)兵交流之后,得知唯一的一些幸存者被送往了難民營。
然后他就找到了難民營,經(jīng)過一番查找,他發(fā)現(xiàn)安薇娜被人拐走了,連她的父母都不知所蹤。
這里時不時就會出現(xiàn)一些失蹤案件,這是無法避免的,雖然有王國的軍隊保護,但難民中還是有一些地痞無賴成立了許多流氓組織,而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又長得十分美麗的貧民女孩,這是最容易被他們盯上的對象……
然后張立直接暴力抓捕了一些地痞,經(jīng)過一番考察,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之中隱藏著的一些活人通靈師。
再次拷問下,不堪痛苦的通靈師將安薇娜的消息告訴了張立。
人們將她轉(zhuǎn)手多次,這樣做為的就是將她的行蹤隱藏起來,好安全的帶出這里,而最后一站就是那個酒館老板。
七拐八拐之后,張立來到了這里。
這個酒館老板說起來也十分可憐,他為了能夠復(fù)活自己的妻兒,投靠了天災(zāi)軍團,為此,他甚至挖出了那兩具未寒的尸骨,將她們喚醒了過來。
與家人在一起,這是一個父親和丈夫最卑微的愿望不是嗎?如果不是事關(guān)安薇娜,張立都不想拆穿他的。
最終,他得知,安薇娜被送到了野外,被一些亡靈易手了。
他來到了那里,為了抓到這些亡靈,他借來了一頭獵犬,希望憑借空氣中殘留的腐尸味找到這些亡靈。
但是……
“媽的!這群亡靈竟然兵分幾路!”耐奧祖實在是太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