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對著地上的尸體一點指,一只儲物袋飛起,被他攥在手中。
此刻來不及查看,直接將其放入懷中。
接著扭頭再次望向此人,這位修士枯瘦如柴,眼窩深陷,宛如一具干尸一般。
腳下的飛行法器是一對骷髏頭,骷髏頭上黑氣繚繞。
林陽看到此景后,心中有些疑惑,此人修行的竟然是魔道功法。
以魔功的詭異,普通的法器很難擊殺此人,看來也要動用魔功擊殺此人了。
林陽身體一顫,同時雙手打出幾個奇怪的手勢,只見從他身體里冒出絲絲的黑氣。
頃刻間足有數(shù)丈大小,將林陽淹沒其中。
那人看到此景后,臉上露出驚疑的表情。
不過還是怨毒的開口說道:“我不管閣下是不是魔修,今日只有死路一條。”
話音剛落,他身體同樣黑氣繚繞,轉(zhuǎn)眼間在其周身也形成一個數(shù)丈大小的黑色氣團,將其身體淹沒。
與此同時,黑氣翻滾中一把黑色長槍擊射而出,對著林陽咽喉直接刺去。
林陽見到此景后果,口中大喝一聲。
“虎嘯拳!”
只見林陽所在的黑色氣團中,黑氣翻滾,一只黑色猛虎幻化而出。
隨著一聲驚天的咆哮,對著擊射過來的長槍奔去。
在與長槍接觸的瞬間,只見猛虎一開巨口,將長槍直接吞入腹中。
“鐺!”
竟然傳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隨后這只猛虎腳下一用力,直接撲向不遠處的那位筑基期修士。
這位魔修看到此景后,已經(jīng)驚得合不攏嘴。
他在那只猛虎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就感到有些熟悉。
不過一時想不起來,當(dāng)聽到猛虎的咆哮之聲后,心中打了一個冷顫。
突然想到了一個畫面,那是他剛剛筑基的時候。
有一次進入到麒麟宗先祖閉關(guān)之地,感悟的機會。
此事已經(jīng)過去數(shù)十年了,他回想起先祖閉關(guān)之地的墻壁上,刻畫三幅圖,第一幅圖就是一只猛虎。
那只猛虎的摸樣和這只猛虎一模一樣,這是噬天魔功中的第一式-虎嘯拳。
不過即使先祖,也沒有完整的噬天魔功的口訣,只是學(xué)到了皮毛,沒有領(lǐng)悟到此功法的精髓。
此人怎么會施展我麒麟宗的絕學(xué)?
而且看其幻化出猛虎的形狀,屬于非常正宗的那種。
就在其發(fā)呆的時候,這只幻化出的猛虎,已經(jīng)撲到他的身前,張開大嘴對他一口吞下。
此刻這位麒麟宗修士,方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連忙身體向后急退,顯然是有些晚了。
他只感到眼前一黑,已經(jīng)被巨虎吞噬。
接著在這團黑氣中,一只巴掌大小的月牙狀法器擊射過來,他再想躲閃已經(jīng)有些遲了。
這件法器直接洞穿他的腹部,透體而過。
此刻他方才明白,剛才此人施展虎嘯拳與自己的黑色長槍對上,為何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原來此人是用這件魔器,抵擋住自己的長槍。
而這虎嘯拳的威力并不算強大,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剛剛想到這兒,他就看到眼前一個黑影晃動。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位修士已經(jīng)棲身到他身前,對著他詭異的一笑。
“不好!”
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就感到一股巨力襲來,身體向后倒飛出去,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
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剛想爬起來,這時先后兩件魔器,分別從他的前心和咽喉洞穿而過。
他身體一軟躺著地上,之后便失去了知覺。
林陽一招手收回子母月魔刃,這套高階法器是用黑角蟻王的尸體煉制而成。
由于這是一套魔器,林陽一直放在儲物袋中沒有使用。
今日將子母月魔刃取出,并配合他的虎嘯拳,才將這位同階修士擊殺。
當(dāng)時玄燁也說過,噬天魔功在同階修士中鮮有對手。
不過以他現(xiàn)在只能施展出虎嘯拳的形,根本沒有掌握虎嘯拳的精髓,因此虎嘯拳的威力并沒有展現(xiàn)出來。
如果真正的虎嘯拳施展而出,其威力足可以將這位修士直接滅殺。
這次如果能安然返回藍云宗,一定要將這噬天魔功修煉小成。
只有這樣,自己在面對同階修士進攻的時候,可以施展多種神通,自保應(yīng)該沒有問題。
林陽一抬手將此人的儲物袋射回,同時也將那把長槍收入儲物袋中。
一抬手兩顆火球飛出,擊射到這兩具麒麟宗修士的尸體之上。
瞬間這兩具尸體化為灰燼,剛剛做完這一切,林陽扭頭向土丘望去,那兩位追趕自己的筑基初期修士,已經(jīng)趕到,此刻正停在半空中并沒有沖下來。
應(yīng)該是看到了自己擊殺這兩位筑基中期修士的緣故,不敢下來。
一個都不能走。
林陽一催腳下的金翎舟,奔著這兩位修士沖了過去,這二人對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駭然的神色。
二人并沒有說話,而是各自催動腳下的飛行法器分頭逃遁。
林陽腳下的金翎舟在全力催動之下,遁速之快已經(jīng)達到恐怖的程度,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將第一位修士攆上。
手中的火網(wǎng)已經(jīng)成型,對著這位修士直接罩下,那位修士拋出一柄飛劍抵擋。
林陽一揮手火網(wǎng)瞬間擴大一倍,將擊射過來的長劍籠罩。
長劍并沒有阻擋火網(wǎng)下落的速度,下一刻那位修士的本體被籠罩在火網(wǎng)之中。
林陽將手掌輕輕合攏,只見火網(wǎng)隨著林陽手掌的合攏也漸漸收縮,那位修士發(fā)出凄厲的慘叫之聲。
下一刻,此人身體開始燃燒起來,嚎叫聲已經(jīng)越來越微弱。
林陽在火網(wǎng)合攏的瞬間,神念一動一只儲物袋從火網(wǎng)中飄出,之后將手掌一把合上,火網(wǎng)瞬間閉合。
火網(wǎng)中的修士則是被燒成灰燼,火網(wǎng)閃爍著點點金芒消失不見。
火網(wǎng)中那位修士的神魂也未能逃脫,同樣化做一縷青煙。
林陽不在遲疑,催動腳下的金翎舟,向最后一位修士逃遁的方向追去。
追趕了一炷香的時間,也沒發(fā)現(xiàn)那位修士的任何蹤跡。
林陽心中暗想,此人莫非施展了土遁之術(shù)或是其他秘術(shù)逃過了自己的追蹤。
以其剛才的遁速,此刻早就將其攆上了。
正在林陽疑惑之際,他隱約聽到前方傳來轟鳴之聲。
林陽不假思索,一踏腳下的金翎舟,尋聲飛遁而去。
時間不大,在繞過一座小山之后,林陽將身形隱藏在一片山林后,遠遠的查看前面發(fā)生的情況。
原來是麒麟宗的幾位修士,正在圍攻一位藍云宗修士。
只見那位藍云宗修士一身紫衣,腳下踩著一只葫蘆,身前一面黑色護盾,頭頂一把紅色飛劍正在抵擋攻擊過來的數(shù)件法器。
臉上香汗淋漓,右臂上還有一道傷口,此刻扔往外躺著鮮血,面對數(shù)位同階修士的圍攻,此刻已經(jīng)是岌岌可危。
林陽一眼就認(rèn)出了此人,她正是火霞宮的周正蘭。
不過看情形圍攻周正蘭的幾個人,并沒有對其下毒手,只是在消耗周正蘭體內(nèi)的靈力。
這時一位白袍書生摸樣的修士開口說道:“周仙子,我已經(jīng)傾慕仙子容顏很久了,如果仙子同意做我的雙修道侶,今天可以免去一死。
不然仙子就會隕落在此地,那會令武某痛惜不已?!?br/>
周正蘭面色微紅,臉上充滿了怒色,對著那人開口罵道:“無恥之徒,你麒麟宗背信棄義,做出殘害同盟的齷齪之事。
而你借雙修的名義,殘害了多少清純女修,哪個不是被你當(dāng)做爐鼎任意采補,最后都落個凄慘的下場。
我周正蘭最痛恨的人,就是你這種油嘴滑舌的偽君子?!?br/>
說完周正蘭再次調(diào)動體內(nèi)靈力,一只火球幻化而出,對著那位白袍書生擊射而去。
那位白袍書生臉上笑容一斂,揮動手中的一把折扇,將這只火球彈開。
接著有些陰冷的說道:“周正蘭,既然你冥頑不靈,也不要怪我等辣手摧花了?!?br/>
說完對著身旁的幾位修士一使眼色,同時將手中的折扇拋出。
只見此折扇散發(fā)出一道白光,接著折扇上的十多個扇葉張開,如同十多把飛刀一般,將周正蘭籠罩其中。
而其他幾人也各自操縱手中的法器,對著中間的周正蘭一同拋出。
周正蘭看到此景后,臉上閃過一絲絕望之色。
她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油盡燈枯,如果不是那位武道凊沒有下毒手,恐怕早就隕落了。
此刻對方已經(jīng)對自己沒有耐心,面對如此多的法器攻擊,他已經(jīng)無法抵抗,今天也是必死無疑。
周正蘭沒有再抵抗,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