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你好,286風(fēng)光無限
見她鼓著腮不作聲,他起身走到她身旁將她從餐椅上拉起來摟住,“是不是有點后悔當(dāng)初沒答應(yīng)我做我的貼身秘書了?”
她被說中心事,嘴上也不服軟,佯裝嫌惡地斜眼瞅著他,“別說你現(xiàn)在想弄個二女侍一夫的排場出來!”
他呵呵一笑,陡然將她打橫抱起,她驚叫一聲摟緊他的脖子,“干什么你?!”
他抱著她往臥室走,“為夫能侍候你一個就知足了,咱們沐浴去。嘜鎷灞癹曉”
“你不是已經(jīng)洗過了么?誰要跟你一起沐,放我下來我自己去??!”她在半空直踢腿涔。
“別鬧,當(dāng)心掉下來?!彼呛堑?,“我放了好多玫瑰花瓣,要把你泡得香香的好下酒?!?br/>
“……”
翳.
簡慈被沈臨風(fēng)撂倒在大床上,而后迅速給他剝光了。看著他越來越幽黑的眼睛,她一邊往床里縮一邊直抽氣。
他貓看老鼠似地看著她一點點往后蹭,一本正經(jīng)道:“別扭了,我們快點去泡澡,出來后正正經(jīng)經(jīng)在床上做?!?br/>
簡慈掀起被子就鉆了進去,“怎么這么霸道啊你!?說得理所當(dāng)然似的!”
沈臨風(fēng)抱起胳膊,對她笑得無害。見她沒有要主動出來的意思,邁步走近,大手一伸,被子被他一把就扯開了。簡慈那瑩白剔透得跟豆腐似的身子倏然躍進他眼底。
俊眸微瞇,聲音也啞了,“乖乖過來,”他朝抱著胸對他齜牙咧嘴的她伸出手,“我好些天沒碰你,擔(dān)心不小心使了蠻力傷著你?!?br/>
簡慈鼻子快氣歪了,瞪著眼,“你這是威脅我呀你?!好些天沒碰過我是誰害的?”
沈臨風(fēng)供認不諱,“是我?!?br/>
“呃……”
簡慈語窒,她沒料到他那么老實,想好要反駁他的話一時也用不上了。愣神的當(dāng)兒,狼已經(jīng)撲過來把她逮住了。簡慈驚呼一聲,余音被沈臨風(fēng)堵回嗓子里。
“砰”地一下,浴室門關(guān)得嚴絲合縫.
“你這個騙子,你剛說洗過澡之后回床上才來的……”
浴室里霧氣繚繞,玫瑰花的香氣與歡愛過后的情人香揉合在一起。
被折騰得只剩半條命的簡慈靠在沈臨風(fēng)懷里,連罵他的力氣也明顯不夠使,身體更是得他架著才能不滑進滿是花瓣的浴缸里。
她后頭的男人,臉上儼然是一幅“中場休息”的神色,一只胳膊固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似撩撥又似安撫地把玩著他最愛的柔軟,語氣中有絲歉然,“我見了你就要失控,我總是高估自己對你的免疫力。”
簡慈翹一翹唇角,歪頭,臉貼上他的大臂,“你是不是從來都這么會哄女孩子開心???”
“那你開心么?”他埋首到她耳邊,舌尖撥一撥她的耳垂。
她格格一笑,往旁邊躲了躲,氣若游絲道:“開心……”
他又欺過唇去,干脆銜著她的耳垂甕聲道:“就逗過你一個女人開心,只想逗你一個女人開心?!?br/>
她聽得內(nèi)心歡騰,偏偏身子沒有半點力氣,只閉著眼沉默地享受他的溫存與寵溺。
他仍舊舔弄著她的耳垂,未多久,沙啞的聲音布滿情浴,“我說的是真話,就算是在逗你開心,說的也全是真話。”
她幾乎要睡過去,點頭的動作微不可見,他以為她不信他,有些緊張地低下頭盯著她的側(cè)臉瞧,未及幾秒,低笑道:“又在裝睡?”
她便霍然睜眼,望著他的眼睛頓時水光一片。
他怔然,不明白她為何突然有這樣的反應(yīng),隱隱中,又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臉上劃過一絲不解的尷尬與懊喪,像在與自己置氣一般。
浴室里一時安靜得連排水管里水流動的聲音都聽得見。
良久,沈臨風(fēng)低聲道:“我去拿浴巾給你?!闭f著就要扶開簡慈偎著他的身體。
不料簡慈突然回過身,雙手鉤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拉下,一張嫣紅的小嘴倏然喂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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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侄你好,286風(fēng)光無限,第2頁
……
這小插曲的意義沒人去深究了,只知道它有先抑后揚的作用。
戰(zhàn)場從浴室轉(zhuǎn)到大床上,戰(zhàn)事有升級的趨勢。兩人火熱的體溫將略為冰涼的被子瞬間就給焐熱了。
被子搭在簡慈胸前,剛好遮住一對漂亮的乳防。被子下面,沈臨風(fēng)虛趴在她身上,在誰也看不到的地方,膜拜似地親吻她每一寸光裸的肌膚。
熾熱的吻游弋到她小腹處,惹得她混身輕顫,眨眼間,她已失聲尖叫了出來,雙手隔著被子抱住他的腦袋,雙腿不由自主并緊,“……別……”她氣喘噓噓,說一個字也費極了力氣。
他在被子底下回應(yīng)得干脆,“要?!?br/>
男人的雙手稍微使力就扳開了她夾緊的膝蓋,繼而她又被他惹得尖叫一聲,快樂與羞澀矛盾地扭曲在一起,急得她想哭,“阿臨……唔……我害羞……”
“你好美……”
他的呼吸撫慰著她輕顫的肌膚,聲音曖昧又溫柔地沿著她最柔軟敏感的地帶傳出來。
自從兩人同居以來,從沒有哪一次分別超過五天的紀(jì)錄,加之先前兩人心里都存著別扭,這時才剛剛和好,這場歡愛于是就跟小別勝新婚一般的程度——身與心,比之前哪一次都要更加貪戀與寵愛對方。
簡慈被動得緊,只有瞇著一雙水目配合著沈臨風(fēng)各種瘋狂的蠱惑,沈臨風(fēng)但凡與她面對面時,一雙眼睛就會牢牢鎖住她的表情,像是要把她看進心里。這卻讓迷迷糊糊的她忽然有了絲恐懼,這瘋狂讓她想起四年前兩人猝然分別前的那個冬夜,似乎也是這樣徹底的歡愛。
她就真的忍不住哭了,是因為身體上極致的快樂引發(fā)的刺激,卻是因為思緒里不堪再次回首的疼痛洶涌了淚腺。她一邊被沈臨風(fēng)沖撞得上下顛簸,一邊咬著食指,那嚶嚶哭泣聲終是藏不住,隨著伸吟溢出唇間。
沈臨風(fēng)被她陡然間的一臉淚嚇得瞬間的失色,下身的動作一滯,而就在那一瞬間,他腦海里輪廓不清的某些片段光影斑駁地交錯著浮現(xiàn)……
身下的人兒卻因為自己的大哭對他感到抱歉,忽然伸出手撫上他的臉——他給她撫渾身一個激顫,腦海里那些光影便化為了碎片。
“別怕,親愛的別怕……”
他伏下身子摟緊她,溫柔的安慰脫口而出,他不知道她為什么哭,但他就是能感覺到她此刻的害怕。
她的眼淚流得愈發(fā)洶涌,拼了命地摟住他的脖子,“不要走……不要消失……嗚嗚嗚嗚……”
他一頓,驟然堵住她的唇,將她的嗚咽與眼淚都吞進腹里,下身開始猛烈張狂又溫柔至極地進犯。她愈發(fā)抵不住這樣的他,沒多久就有登峰造極的勢頭,眼前白光乍現(xiàn)的時候,她昏昏沉沉地喃喃道:
“不要……忘了我……”
她閉上眼昏睡過去,他凝著她的睡顏,眉頭深鎖,眸光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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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書凝在新年元旦小長假過后,正式以青瓷視覺秘書團成員的身份,風(fēng)光無限地在青瓷大廈四十八層有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的出現(xiàn)幾乎讓青瓷大廈里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鏡——除了作為沈臨風(fēng)“地下女友”的簡慈和沈臨風(fēng)的首席秘書Linda江。
就在不久前,沈臨風(fēng)曾告訴過簡慈,顧書凝來中國投奔他是早在月余前就有了苗頭和計劃的,只是那時候他沒太在意,也根本沒想到會是顧書凝,這所謂的“苗頭”就是那兩封匿名者發(fā)來的應(yīng)聘郵件。而這郵件的第一接觸人就是Linda江。
午餐的時候,簡慈在員工食堂遇見上列講述中的兩個女人——Linda正帶著顧書凝往管理層用來接待商務(wù)來訪的包房餐區(qū)走。
Linda的表現(xiàn)一向有禮有節(jié),微笑與體態(tài)都展示得無懈可擊;顧書凝更是大家閨秀范兒十足,溫柔有禮,謙和友好,只是掩藏不住從內(nèi)至外散發(fā)出的一股優(yōu)越感——她大概也沒想過掩藏。從到青瓷上班的第一天開始,她就天天在商務(wù)包房餐區(qū)用午餐,無論是不是出于公事,這本就算是一種昭示了,然而即便她不昭示,青瓷里的大部分人也都知道這女人就是大BOSS沈總的“未婚妻”,對此即便有微辭也不會像當(dāng)初議論“傳家之禮事件”那樣去深涉那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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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舞會上的那件事,于簡慈與沈臨風(fēng)來說是鬧劇,然而在大多數(shù)青瓷員工眼里,那就是一個過程略有一點不完美的浪漫求婚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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