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方道:“這是從張一和劉思遠(yuǎn)身上取下來的暗器。我專門咨詢了一些資深人士。據(jù)他們說,這并不是什么‘七星飛鏢’。
在忍者界,這叫做‘手里劍’?!掷飫Α谌陶叩氖稚?,是充當(dāng)暗器使用。十米之內(nèi)可百發(fā)百中。一般有八方手里劍.六角手里劍.十字手里劍.三角手里劍以及“卍”字型手里劍。
這些手里劍擲出去后,在空中會圍繞其幾何中心旋轉(zhuǎn),因此軌跡穩(wěn)定,在近距離能夠保證一定的精度。多角型手里劍主要依靠銳利的角殺傷敵人,殺傷力有限,所以忍者會在每個角上都涂上劇毒,是很危險的武器。
也算是他們命大,恰好附近就有一件大醫(yī)院。要不然,你的這兩位得力干將可就真的要見閻王了?!?br/>
聽完蕭方的話,謝文東心驚不已,同時這位張一和劉思遠(yuǎn)暗自慶幸。這玩意,應(yīng)該和涂了毒藥的子彈沒有區(qū)別啊。
他有問道:“還有什么關(guān)于忍者的情況?!?br/>
蕭方攤攤手,淡淡道:“我知道的只有這些,其他的不知道。”
對于蕭方傲慢的態(tài)度,謝文東能不計較,但是他的那些手下可不能忍受。
看到蕭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把謝文東放在眼里,袁天仲手下發(fā)飆:“蕭方,你什么態(tài)度。一個手下敗將,東哥對你這么好,還敢對東哥這么說話。別人不敢動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br/>
“袁天仲,別他媽的嘰歪,要動手,來啊,我蕭方還沒怕過誰呢?”蕭方一拍桌子,叫囂道。
袁天仲最受不了蕭方這個態(tài)度,以前雙方是死敵,長時間的拼殺兩人積怨很深。
現(xiàn)在對方已然成了東哥的手下,還是這樣的不知所謂,這太讓人心里不爽了。終于,袁天仲爆發(fā)了。他霍的一下抽出軟劍道:“有種的,跟我出去單挑。”
蕭方也不是好惹的,見袁天仲都拿出家伙了,他也不客氣的從腰間抽出開山刀。
現(xiàn)場氣氛緊張,血戰(zhàn)一觸即發(fā)。就在這個時候,謝文東站了出來。
他大吼一聲:“都給我住手。你們要是有那個精力,多給我殺幾個敵人。拿著武器對著自家兄弟,這傳出去讓別人笑話。”
他首先扭過頭,責(zé)怪袁天仲道:“天仲,這件事你做的不對。蕭方已經(jīng)是我們的兄弟了,你不能再把戰(zhàn)敗之將這幾個字掛在嘴邊了。在這樣,我就要追究你破壞社團內(nèi)部穩(wěn)定團結(jié)的責(zé)任了?!?br/>
“我....”袁天仲一下子被謝文東說的每詞了。他弄不明白,東哥為什么會為了一個敵人,而對自己發(fā)火。
還沒等他多說什么,謝又側(cè)過身,對蕭方厲道:“蕭方,剛才的事,你也做的不對。兄弟之間,打打鬧鬧是正常的。你動真格的,就是不對。再這樣,我也要追究你破壞社團內(nèi)部團結(jié)的責(zé)任?!?br/>
袁天仲聽完后,不再說話,他的心里此時應(yīng)該只有委屈了。蕭方聽完之后,卻感動不已。他有一種錯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謝文東,而是他的大哥向問天。剛才的那番話,好像是一個大哥在嗔怪一個做錯事的屬下。好久沒這種感覺了,蕭方的眼睛不知不覺都濕潤了。
他沒有怪罪謝文東,反而心里升起無比的敬佩。至少,謝文東把他當(dāng)做和袁天仲一樣的自己人看待。那是一種信任,也是一種腦海對謝文東印象的改變。
兩人都默不作聲,謝文東環(huán)視眾人,道:“好了,你們也不要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了。好好按照蕭方所說的辦,忍者這邊,我來處理。”
“是!!”眾人齊聲回答。
想要知道關(guān)于忍者更加詳細(xì)的事情,最好的人選只有一個人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謝文東安插在山口組的胡子峰。
從總部大樓出來,袁天仲再也忍受心中的憋屈,追上前去問道:“東哥,你為什么要對蕭方那么好啊。這樣的人,不如一刀殺了算了,省的他以后坐大,節(jié)外生枝。”
謝文東安慰道:“我不殺蕭方有兩個原因,一則現(xiàn)在大陸洪門有不少的兄弟都是以前在南洪門呆過的,殺了他會讓這些兄弟寒心。第二,蕭方是個人才,要是好好利用,可以派上大用處。我們的核心干部不少,但真正能統(tǒng)帥全局的不會超過十個。隨著地盤的近一步擴大,我們將面臨兵多將乏的局面。吸納蕭方,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虑??!?br/>
“東哥,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就是情感上接受不了,你看他剛才對你多么傲慢。”袁天仲還是沒有消氣的說道。
謝文東望了望天邊,搖首而笑:“我相信人是會改變的,真正的勝利者要能容納下一切對自己有利的東西?!?br/>
“唉...”袁天仲自知說不服謝文東,只是嘆息一聲。
說完話,謝文東朝路邊擺了擺手,三輛轎車馬上行駛過來。
“東哥請!”三位司機同時打開車門,歡迎謝文東進入。
謝文東一提褲腿,上了中間那輛轎車。袁天仲,劉波隨其后,五行和幾位暗組兄弟分散坐上了另外兩輛轎車。
“東哥去哪里?”開車的小弟問道。
“按照我說的地方走就行了?!敝x文東道。
小弟點頭回答。汽車一路行駛,穿過鬧市街區(qū),小道林蔭。越過學(xué)校教堂,高樓大廈。最后,三輛汽車在一棟不起眼的小酒吧門口停了下來。
謝文東下了車,五行,袁天仲.劉波七人跟了上去,剩下的幾位暗組兄弟警覺的把手在門外。
酒吧很小,也很破舊。這里晚上還有些人,但到了白天就幾乎沒什么人了。
眾人涌進酒吧,看到的第一幕便是一個服務(wù)員趴在酒桌旁,呼呼大睡。
“東哥,我去叫他。”木子說話間已經(jīng)晃動身子,準(zhǔn)備去叫醒他。
謝文東擺擺手:“不用了,叫醒了你懂日語么?”
木子有些怯生生的道:“不懂。”
“恩,知道你不懂。打子峰的電話吧,要他出來一下?!敝x文東開口道。
木子老實回答:“是?!彼桓业R,馬上掏出電話撥通了胡子峰的電話。
“哎呀,東哥,你來了。”不消幾秒鐘,胡子峰便從一旁的一間包廂內(nèi)出來。
謝文東警覺的掃了一下酒吧,壓低聲音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br/>
“好好好。東哥和兄弟們請跟我來?!焙臃逡簧焓?,引路道。
一行人來到了他先前呆的小包廂里。據(jù)胡子峰說,這處酒吧雖然小,但卻是自己名下的產(chǎn)業(yè)。開這么個地方不是為了賺錢,只是為了給一些身份特殊的兄弟提供一個暫時避難的場所。
眾人進入包廂后,把門關(guān)死。胡子峰的幾位保鏢守在門外,不讓別人進去。
“子峰,我想知道關(guān)于忍者的情況?!敝x文東剛坐下,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早有準(zhǔn)備的胡子峰把包廂內(nèi)的燈關(guān)掉,道:“東哥,我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了。這里有一些關(guān)于忍者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