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大騙子?”看到莫妮卡聲色俱厲,禾香農(nóng)不由滿頭霧水,全然糊涂了。
好一會兒后,禾香農(nóng)張了張嘴,小心翼翼地問道:“哎!姑娘,我又騙你什么啦?”
“當日在溫泉關(guān),你不是答應我,要騎著白馬來找我的嗎?白馬呢?”莫妮卡恨恨地問道。
“哦……你說那個啊……”禾香農(nóng)一瞬就反應了過來。
禾香農(nóng)摸了摸腦袋,隨即嘴巴一咧,笑道:“白馬太慢了,我等不及。直接飛回來找你,豈不是更快么?”
“騙子!你這個大騙子!”莫妮卡走到禾香農(nóng)面前,抬起玉手,狠狠地捶了禾香農(nóng)一拳。
“妮卡,這是在哪里?是你救了我們嗎?”禾香農(nóng)問道。
“這是在我家——白銀公國的主城——白沙城!”莫妮卡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我們應該會飛回荷田。怎么就到這里來了?這好像隔得很遠哎!”禾香農(nóng)有點迷糊了。
“你沒記錯,你們飛回了荷田,然后,我把你們帶來了白沙城!”莫妮卡說道。
禾香農(nóng)撓了撓后腦勺,叫道:“我有點暈了……那么,妮卡,你怎么又去了荷田?你什么時候去的荷田?”
“大騙子!你先別忙著問我!”莫妮卡打斷了禾香農(nóng)的問話。
莫妮卡掃了葉非花和云淡淡一眼,隨后看著禾香農(nóng),問道:“大騙子,你們?nèi)诵乃紮C敏,行事謹慎,怎么會中了如此厲害的魔法箭?你們是不是在迷霧森林闖下大禍,得罪了精靈?”
“不是!”禾香農(nóng)答道。
“不是才怪!人家用如此厲害的魔法箭對付你們,肯定是你們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莫妮卡笑道。
“真不是!”禾香農(nóng)鼓起了眼珠子。
禾香農(nóng)盯著莫妮卡看了一會兒,隨后粗聲粗氣地說道:“當日我們離開溫泉關(guān),一路西行……”
禾香農(nóng)急于辯白,當即言語利索,把西出溫泉關(guān)深入云之大陸的經(jīng)歷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一直講到三個人遇襲中箭,使用定向逃生卷軸逃回荷田。
講到最后,禾香農(nóng)抑制不住好奇,再次問道:“妮卡,你怎么會在荷田?”
“荷田風光秀美,恬靜安寧,我喜歡啊!”莫妮卡揚起面孔,艷麗的眸子里風情無限。
看到禾香農(nóng)急迫難耐,莫妮卡柔媚地笑了一下,沒有俄延,也把當日分開后的行程詳盡地講述了出來。
葉非花三人靜靜地聽著,待得莫妮卡講完了,四個人感慨不已,機緣巧合,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淡爺我現(xiàn)在開始憧憬未來的幸福了!”云淡淡笑道。
莫妮卡看了云淡淡一眼,又看向禾香農(nóng)。
“禾香農(nóng),你真是嚇死我了,你知道嗎?”莫妮卡說道,語氣中滿是后怕。
“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禾香農(nóng)大大咧咧地笑道。
禾香農(nóng)沉吟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只是,這次你救了我們,這個人情欠大了,F(xiàn)在我腦殼脹痛,不知道要怎么還你這個人情!
莫妮卡凝視著禾香農(nóng),目光熱烈,飽含深情。
“不用你還,你安然無事就好。禾香農(nóng),你知道嗎?你若是不在了,我會深受打擊,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活下去!蹦菘ㄝp柔地說道。
輕輕的一句話,就像一道炸雷,徹底炸毀了禾香農(nóng)的心理防線,俘獲了禾香農(nóng)的心念。在此之前,禾香農(nóng)一直有著某種顧慮。此刻聽了莫妮卡的這一番話,禾香農(nóng)熱血沸騰,一把便將莫妮卡擁進了懷里。這是禾香農(nóng)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表現(xiàn)得如此親昵。
感受著禾香農(nóng)心口的溫暖與手臂的力量,莫妮卡眼神迷離,白玉一般的臉龐上燃起了兩朵紅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妮卡輕輕地推開禾香農(nóng),說道:“這幾個月,我都不記得請了多少高人回來,用盡了各種方法,試盡了各種醫(yī)藥,盡皆無用。沒想到最后誤打誤撞,竟然用幾滴眼淚救了你們。精靈一族的魔法箭,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會吧?妮卡,我們昏迷了幾個月?”禾香農(nóng)盯著莫妮卡,驚愕不已。
“是!”莫妮卡點了點頭。
莫妮卡看了看禾香農(nóng),又看了看葉非花和云淡淡,問道:“你們現(xiàn)在感覺怎樣?你們所中的魔法箭厲害無比,如今雖然脫離了你們的身體,但就怕落下什么暗傷。”
“沉沉一夢,數(shù)月方醒。我剛才細細自檢了一番,除了有點虛弱,并無其他異常!比~非花說道。
“還好!就是睡得太久,有點頭暈腦脹!焙滔戕r(nóng)咧嘴笑道。
莫妮卡白了禾香農(nóng)一眼,看向云淡淡。
云淡淡方才還打趣說“大難不死必有后!保荒樀膽c幸之色,此刻卻是心情低落,神色黯然。
葉非花和禾香農(nóng)也看了過去。
四個人不言不語,慢慢地,場間多了一絲壓抑。
“安蘇……”云淡淡輕輕地叫了一聲,眼眶一紅,語音暗啞,再也發(fā)不出聲來。
“淡爺,不用悲傷!安蘇就在那兒,就在先知山等著你。等到我們完全恢復了,我和雞爺專程陪你去一趟先知山,去找安蘇!比~非花攬住云淡淡的肩膀,語氣堅定無比。
“之前我們大意了,等到我們恢復后,我們小心行事,再去一趟先知山,把安蘇帶回來!焙滔戕r(nóng)沉聲說道。
“我也和你們一起去!”莫妮卡快言快語地說道。
剛才禾香農(nóng)講起云淡淡和安蘇的愛情故事,莫妮卡聽得心旌搖蕩,神往不已。如今看到兩個人因故隔絕,天各一方,莫妮卡似乎比云淡淡還悲傷。
“謝謝你們!”云淡淡挺直了身子。
云淡淡看了葉非花、禾香農(nóng)、莫妮卡一眼,嘆道:“路途遙遠,兇險叵測,能否再次去到先知山,全然未知。但是,不管路途如何艱險,我會再去一趟先知山,縱死無悔。我相信,安蘇會在先知山等著我!因緣際遇,早已注定,屬于我的,一定會屬于我,得之欣喜;不屬于我的,強求不來,失之不悲!
“有這個心態(tài),比什么都好。我們現(xiàn)在就安心調(diào)養(yǎng)吧,當務之急,便是恢復至巔峰狀態(tài)。有了好的狀態(tài),才能完美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葉非花拍了拍云淡淡的肩膀。
“妮卡,這是你的飛船,現(xiàn)在物歸原主!”這時候,禾香農(nóng)探手一抹空間戒指,放出了飛船。
“大騙子,你說騎著白馬來找我,結(jié)果白馬沒見著。看你這么寒磣,實在于心不忍,這艘飛船就送你啦!”莫妮卡大方地揮了一下手。
“這多不好意思啊!”禾香農(nóng)咧嘴笑道。
“對了,大騙子,你那個定向逃生卷軸,是哪個女人送你的?”莫妮卡突然問道。
“怎么了?”看到莫妮卡笑瞇瞇的,可是,眼神卻比刀子還要鋒利,禾香農(nóng)不由唬了一跳。
“從云之大陸阿爾卑斯山系的先知山到星之大陸寂靜嶺的六都寨,距離少說也有五十萬公里。能夠傳送五十萬公里距離,如此土豪的定向逃生卷軸,就是我們白銀公國元老院的各位元老大人,也不見得擁有!蹦菘ㄐΣ[瞇地說道。
“是吧?”禾香農(nóng)撓了撓后腦勺,說道:“那個定向逃生卷軸是我們師尊送的,師尊送了我們每人一個!
“每人一個?哇!你們師尊真是超級超級大土豪!”聽禾香農(nóng)這么一說,莫妮卡不由大為驚嘆。
“對了,妮卡,我們昏迷了幾個月?”葉非花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急忙問道。
“四個多月,不到五個月!蹦菘ú患偎妓鞯卮鸬馈
“四個多月?”葉非花看著莫妮卡,問道:“今天是幾月幾日?”
“8月25日,星云歷92608年8月25日!蹦菘ㄒ蛔忠痪涞卣f道,語氣突然變得異常凝肅。
“糟了!錯過公國建國三千年慶典了!”葉非花大叫一聲,懊惱無比。
“貓哥!不好意思!都怪我。是我耽誤了大家的行程。要是我們早一點返程,也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痹频粗~非花,自責不已。
“不關(guān)你的事。”葉非花看了云淡淡一眼,說道:“先知山圣潔幽雅,艾索雷特部落寧靜祥和,我也想多待一些日子,只是誰也不曾料到,意外會突然降臨?磥砦覀兊民R上動身趕回宗門了。離開宗門之時,我們和師尊說過,會如期趕回宗門,參加公國建國三千年慶典。現(xiàn)在我們錯過了慶典,師尊以為我們遭逢了意外,定會憂心不已!
“那還等什么?走吧!妮卡,走吧!和我一起走!和我回宗門!”剛好飛船尚未收起,禾香農(nóng)大手一揮,說走就走,當即就登上了飛船。
莫妮卡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妮卡……”禾香農(nóng)回頭看向莫妮卡,叫了一聲。
莫妮卡看著禾香農(nóng),臉色有點黯然。
“妮卡,怎么了?”禾香農(nóng)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葉非花和云淡淡也看向了莫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