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太后心里微微打了個轉,心道:你哪里還值得我捧著一瓶醋喝呢!不過想歸想,到底尊榮系在皇帝身上,更何況還有不省心的鎮(zhèn)南王王妃牽絆著,太后當下紅了臉:“別的我不管,你后宮有多少女人我也不想管,可你……”太后眼波含魅,瞥了皇帝一眼,又拿手戳了戳皇帝的手腕。
皇帝心里癢癢,拿話哄她:“別戳,小心戳壞了……”因見太后已經低著頭,心知女人這是醋意上來了,不覺心里有些不自在卻又隱隱有些歡喜。
女人嘛,甭管多大,甭管跟自己多少年了,總歸是要哄的……
皇帝煉丹有經驗,哄女人經驗也十足。當下,做出一副做小伏低的樣來,扯了太后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處,做出一臉深情樣:“青卿,這么多年了,我心里是不是有你,你還不清楚……你且管放心,我去別處只是為了使得后宮雨露均沾,維護后宮平衡……滿心里可都是青卿,自然做那活時,腦海里也是青卿各種嬌嗔嬌癡的俏模樣……”
太后瞧著皇帝一臉故作深情表白樣,再看看皇帝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不覺心里有些犯惡心。
但,畢竟是皇帝啊!
倆人就靠在一起膩歪著說了一會兒話。
皇帝見氣氛差不離了,將手從青卿懷里抽出,掏出一封信來。
“青卿,我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關于咱們的如琦。青卿,先聽哪個?”
太后聽到有關鎮(zhèn)安王王妃的消息,顯見的十分高興。連帶的臉上的表情也跟春雨一樣柔和溫潤:“她啊。時時刻刻不是在為她操心。真是上輩子的仇人。今生來找我討債了……嫁京城哪里不好,就在眼皮子底下,有咱們護著……這嫁給誰不是得捧著她寵著她……偏生她是個不知惜福的,哭著喊著要嫁給鎮(zhèn)南王……”
皇帝也只是跟著唉聲嘆氣。想起信上所寫之事更是糟心。
太后念叨了兩句,才打開信,隨口問道:“什么事?”
皇帝含糊不清:“青卿,如琦懷孕了,眼下幸好還沒過三個月……”
太后只覺得眼前的物事都變美好了。就連皇帝似乎也恢復了當年俊朗的模樣。她滿心歡喜過后,卻還是發(fā)現了皇帝的一臉躊躇。
到底是皇家的女人,太后微微一動腦筋,就沉聲問道:“鎮(zhèn)南王沒有得用的子嗣,皇上……到底是藩王,青卿知道皇帝為難,可到底是如琦是……”
皇帝嘆口氣:“我知道。并不是因為這個,青卿……這個許是報應,你自己把信看完吧……”
太后見皇帝一臉沉重,帶著滿腹的疑惑。這才去看信。
不想,等一封信看完。太后只覺得頭暈眼花,差點一頭栽了下去。
皇帝見狀,忙將太后一把攬到懷里,好生安慰。
太后氣得說話不連貫起來:“她……她……”她了半天,終是無力的將手垂了下去,“到底,到底……是我平日太寵著她,慣的她不知天高地厚……”
皇帝又是一番好生勸說。
太后漸漸冷靜下來,這才道:“皇上,如琦她糊涂啊……我雖知道她是想要個子嗣傍身,可……那容允著實可惡,竟是讓我的如琦,我的心尖子守活寡啊……皇上,這雖然是如琦不對,可到底如琦也可憐啊……”
皇上來之前已是思前想過了。
因而眼下,皇帝說的話倒是有條不紊:“青卿,這事確實是如琦辦錯了。到底容允已經當了差不離當了和尚,從不進她的房,就不該大意,即使忍不住深閨寂寞,那也偷偷找?guī)讉€俊俏的少年郎做面首即可,何苦要和容允的的庶弟牽扯不清,還懷了容允庶弟的兒子……這容成到底心懷不軌,我琢磨著,倒是如琦鉆了他設計的圈套啊……偏偏如琦還天真的以為容成對她有情……”
太后聽了皇帝數落了如琦一圈,心里多少有些不大樂意。瞅了個空子,聲音低低的回了一句:“名分上如琦是你妹妹,可實際上皇帝與青卿心下了然,如琦到底是咱們的親骨肉……我這輩子就得了這么一滴血,卻是不能逼著她死的……”
信上鎮(zhèn)南王妃寫的清清楚楚,若是皇帝與太后緊逼著她,讓她與容成斷掉來往,讓她打掉肚子里的胎兒,就唯有一死了。
太后有些忐忑的試探:“要不,就讓如琦先去封地的別院避著段時間,等孩子落了地,再讓孩子去外頭養(yǎng)著,過兩年,想個法子將孩子過繼到她名下,皇帝看著可還好……”
皇帝沉思半晌,卻也沒有說出反駁的話來。
五月的風一吹,天氣就一日大一日的熱了起來。
沈扶風已經差不離有半月沒有見過蘇碧了,倒是愛蓮每晚差不離還是會回來,只是隔三差五也總是要值一下晚間的差。
沈扶風有些擔心蘇碧,試探著問了愛蓮幾回。
愛蓮起初找借口含糊過去,到了后來就有些不耐:“倒看不出,你卻只和她好!也罷,我一個末等宮女,也確實沒她能耐……她好著呢……”至于到底怎么了,愛蓮卻只是眼神閃爍,卻是終究不肯說出所以然。
河生來的時候,倒是勸沈扶風:“我去打聽過,說是前陣子得了風寒,如今在養(yǎng)著呢……等好了,自然就來扶風姐這了……”
河生自從身份被識破了以后,反倒比從前來得更勤快了。倒是沈扶風詫異,太后宮里的人倒是竟然沒人為難河生。
河生只是笑嘻嘻:“這還不是因為我長得可愛,才沒人攔著……”
事實自然不是這樣。
其實原因河生也不是很清楚。太后甚至也召見過河生,且對她還比較慈祥,不僅如此。太后其實是知道她是假太監(jiān)。真宮女的。
這讓河生也很是費解。
她私下問過師傅。
師傅卻告誡她:“知道的多。就離閻王派王頭馬面來抓人不遠了……裝聾做啞方能長大……”
師傅對她一直很照顧,只是也是個很特殊的存在。
可想而知,河生尚且覺得這一切跟云里霧里繞一般,沈扶風自然也知道的不清楚。
太后卻又一次去了荒園子。
這一次太后卻是沒有再向上次一樣召見沈扶風,而是老早就有成嬤嬤將沈扶風打發(fā)角落里了。
喇叭花都抽出了碧綠的藤蔓,纏纏繞繞上了籬笆。黃瓜也順著新插的架柴爬了很高,還長了嫩嫩的小扭扭。
太后左右轉了園子,最后自己親自動手采了新開的深紅色鳳仙花。笑著說道:“雖說粉色。白色看上去更好看,卻沒有紅色入顏色……”
太后摘了鳳仙花歸去……
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沈扶風一眼。
沈扶風原本想通過成嬤嬤打聽蘇碧的事,倒是成嬤嬤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
好容易拿荷包出去通融,到底得了蘇碧的消息。
傳話說,蘇碧得了風寒,如今已無大礙,只是身子虛,太后開恩讓她多歇歇。
事實上,蘇碧正躺在一間空蕩蕩的屋子里。
這幾日吃藥吃的臉都有些發(fā)腫,就是喝水也覺得口苦的厲害。
太后撥給蘇碧的小宮女正在外頭和人踢毽子。別看那小宮女年紀小。怕是知道了蘇碧以后怕是沒有大用處,倒是連應付都懶得了。
宮里就是這么現實。
都說蘇碧這輩子就是廢了。蘇碧卻心里隱隱高興。一重為著,成嬤嬤已經著人通知她,蘇碧的弟弟尚且還活在世上,如今已經從流放之地回來,被安排到一家首飾鋪子做伙計。
還有一重,蘇碧以后再也不用去給皇帝侍寢了。
高興之下,卻又有些悲傷。蘇碧想,自己這輩子怕是沒有男人會寵了吧……那夜皇帝吃了紅丸,橫沖直撞到天明,自己能撿回條命就是好事……
那里,則足足紅腫流血好久……
真如同成嬤嬤那冷漠的話語:“你個小蹄子是被玩壞了……”
確實是被玩壞了……
以后,再也不用被玩,也挺好……
每月初一與十五,后宮里皇后要領著妃嬪來太后這里請安。烏壓壓一屋子人,太后坐在上首,打量了一圈。
方問道:“怎么不見林充容?”
皇后已經站了出來,行了禮后:“回母后,林充容忽染惡疾,太醫(yī)院齊心協(xié)力診治了兩年,林充容還是去了……”
太后沒有說話,目光在皇后臉上打量一下,半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貴妃最近將宮中喪母的六皇子抱回宮中養(yǎng)著,許是小孩子吵鬧,貴妃面色不是很好。
太后瞧著貴妃的長相心里不由一動。
她想起了如琦信里說過的話。
“容允滿心都只裝著他原來的老婆,說是出家做和尚,哪有天天念佛經的人屋子里貼滿了他原來的老婆的畫像!”
“他也不怕佛祖懲罰!說來都怪皇帝哥哥,好端端的非娶江南世家的姑娘華明玉,那時我吵著要跟去,母后就該狠狠的打斷我……也不至于有今日的荒唐……”
貴妃華明玉還有個胞姐,華家的嫡次女華明素。
而鎮(zhèn)南王容允原來的老婆就是華明素,聽派人去江南打聽的人說,華明素生的極端艷麗,一言一行都有其動人之處。鎮(zhèn)南王娶了華明素,愣是將王府原先的通房紛紛嫁了。
華明素是獨寵!(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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