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到繁星花園?!卑嚅L依舊板著張臉,在她說出了目的地以后,整個出租車里都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氛圍……
“哈哈……吵架了這是?”司機師傅可能從后視鏡看到了班長那生氣的表情,以及我現(xiàn)在這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小情侶之間要和和睦睦的嘛!”見我倆在后座上一言不發(fā),司機干脆當起了和事佬,“能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啊?”
“閉嘴!”我和班長異口同聲道。
“好嘛好嘛,那我也不多管閑事了?!彼緳C師傅見說不動我倆,也咂了咂嘴專心開車了,嘴里還感慨著年輕真好。
車開了半個多小時,可能是因為昨晚沒睡好的緣故,班長的眼皮逐漸耷拉了下來,還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
見狀,司機師傅又“嘖嘖”了兩聲,我不忍心把她吵醒,感覺現(xiàn)在班長還蠻可愛的,就不由自主地搓了搓她的頭。
“嗯?”我手剛放上去不久,睡眼朦朧的班長居然醒了過來,見到我的動作也懶于反抗,只是輕聲罵道,“流氓……”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的手如觸電般地彈了開來,想不到自己居然在無意識情況下做出了這么無禮的事。
糟了!摸夏卡頭摸順手了,見到班長這么可愛我也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不知道班長會不會再也不理我???
“哼……”班長并沒有再理會我,只是輕哼了一下,然后又再次閉上眼睛打起了盹兒,車內(nèi)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幸虧班長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到時候她找我興師問罪的時候我可以死不承認,直接說她是在做夢就可以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出租車已經(jīng)開進了黎陵市市區(qū)里,而班長的腦袋再次昏昏沉沉地朝我肩膀上倒了過來。
“哎,繁星花園到了嗷?!彼緳C師傅把車停在了路邊,回頭看著我倆說道,“你們小情侶別在后面卿卿我我的了?!?br/>
班長也忽然驚醒了過來,裝作沒事人般地坐了起來,聽到自己被說成“卿卿我我”,她的臉居然也變得紅撲撲的。
班長似乎在睡著之前就把掃碼界面打開了,搶在我之前結清了車費,連忙下車跑開了,我也只好跟了下去。
她該不會還記得我趁她睡著的時候做了些什么吧?要不然怎么能頭也不回地直接跑開,肯定是生了我的氣……
這也怪不得我啊,都是夏卡的鍋,在她來我家之前,我還是個單純的男孩,不小心碰到女孩子的手都會害羞。
唯獨和秦佳玥倒是可以正常打鬧,那是因為她過于男性化,我和她的友誼已經(jīng)超越了性別,完全是好兄弟。
記得夏卡剛來我家的時候,我對她也還秉承著男女授受不親的態(tài)度,只不過后來在一起生活久了,她開始:
因為爭論早上吃什么,用她那看起來并不強壯的胳膊鎖我喉;因為爭搶電視遙控器,用腳丫在我臉上亂蹬……
由于夏卡在我眼里也算是個正常女生的形象,所以我和女生打交道時也變得越來越放得開了,沒羞沒臊的。
于是剛才我在完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直接做出了上周何伍卿加上十個膽子都絕對不敢做出來的無禮舉動??!
原來我桃花運變多的原因根本就跟我老祖宗沒什么關系,完全是因為和夏卡待久了,我也開始變得很勇了。
我還從沒來過這里,想不到傳說中的繁星花園離黎陵市邊界還蠻近的,不知道和流星花園到底有什么關系?
我跟著班長走了進去,這里應該就是她所居住的小區(qū)了,從外部看起來挺豪華的,班長果然是個隱藏的富婆。
不對……我忽然想起來班長的爸爸居然就是那位剃我頭發(fā)的市中心醫(yī)院院長凌征,家里這么有錢也不奇怪。
那照這么看來,我們的班長大人應該就不屬于隱藏富婆的范疇了,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大滴富婆??!
這里和我居住的小區(qū)有所不同,我們那里的門衛(wèi)是個老頭,但這里的居然是別著對講機,還身著警服的警察?
這股氣勢就不是老頭能比得上的,光是看兩眼就知道他不好惹,先不說別的,這安全程度我們小區(qū)都比不了。
單元門居然也是指紋解鎖,好像是把這里所有戶主的指紋抖錄入了進去,旁邊還設有門鈴,還有可視電話。
“果然……”班長緩緩停下了腳步,轉過頭陰著臉對我說道,“你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變態(tài),你個變態(tài)跟蹤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