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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素人中出 我盯著周伯看

    我盯著周伯看著他的反應(yīng),果然在我說出這句話后周伯的臉色就終于憋不住發(fā)生了變化。

    “你說什么?你們竟然知道周浩的消息,你們是怎么知道的?”周伯臉上的表情依然很激動,很明顯周浩的消息對于他來說猶如晴天霹靂一樣震撼。這也就證明了我之前的兩個判斷,周伯早在很久之前并不知道關(guān)于周浩的消息,然后周伯叫我今晚前來也并不是真的為了我,其真正目的是想要向我們打聽周浩的消息,對于我的關(guān)心也是順手為之。

    我很滿意周伯的反應(yīng),因為現(xiàn)在的主動權(quán)終于重新掌握在我們的手中,一直被周伯牽著鼻子走讓我感覺很難受,這種受制于人的會很大程度的阻攔我的計劃?!爸懿灰隳苣軌驇椭覀?,自然我們也能夠給你你想要的東西,怎么樣考不考慮一下?”我朝周伯挑了挑眉毛,既然已經(jīng)掌握主動權(quán)我就沒有必要向之前一樣低三下四。

    “姜小兄弟,你說這話可就要好好考慮后果了。這紙條上給我留下的信息我還是很相信的,既然這留紙條之人也能夠知道周浩我為什么還要選擇相信你們,況且你們也只是空口無憑,不拿出一些證據(jù)又怎么能讓我相信?!敝懿贿€是如以前一樣的老奸巨猾。

    如果我真的只是想要套住他現(xiàn)在鐵定露餡,可是事實上我是真的知道周浩,并且猜到了二人的關(guān)系。我撇了撇嘴,“周伯,你可要想清楚了。這留下紙條之人之所以會為你留下這個信息是為什么,而且你根本就不知道這留紙條的人到底是誰,你到時候又怎么能夠確定它會實現(xiàn)承諾。”

    周伯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掙扎的神色,我看到有戲,連忙趁熱打鐵給他下一劑猛藥?!褒堊?,你把你的手機拿過來,我給周伯看樣?xùn)|西,相信周伯看了之后會相信我所說的話。”趙德龍心領(lǐng)神會,將手機掏出來翻出了一張周浩的照片。

    這張照片是前不久在鑫鑫幼兒園的時候照下來的,當(dāng)時因為在地下三層,沒有亮光趙德龍一直用手機打這亮。照片里面周浩整個人籠罩在肥大的黑袍下面,當(dāng)時只是掀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了那有些陰沉的臉,還有他那標(biāo)志性的金框眼睛。

    周伯顫抖著手接過手機,當(dāng)看到照片上人的時候不自覺的連呼吸都急促起來。我看著周伯輕輕一笑“周伯,現(xiàn)在你可相信我之前所說的話了,看看你們一脈相傳的金框眼鏡,就算是外人都能夠猜的出來你們存在著某些關(guān)系。現(xiàn)在你可以考慮一下剛才我提出的建議了嗎?”

    周伯將手機重新還給我,一口氣將杯中原本倒給趙德龍的茶水一飲而盡,這才說道“姜小兄弟你說吧,你想要我答應(yīng)你們什么條件。只要不是我做不到的事情,一定全力幫助你們。”

    “我想知道如果一個人身中詛咒被確定了具體的日子,能夠有什么辦法救回來?”說完這話,我緊盯著周伯,直接這樣的開門見山的提問像是一把刀一樣狠狠插在了周伯的心中。周伯一時間有些語塞,“這個,姜小兄弟就問錯人了,這種事情應(yīng)當(dāng)問小趙的師傅,那個老道人。這方面他才知道,你問我我也是兩眼一抹黑?!?br/>
    我心中冷笑道,裝,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裝,不愧是老狐貍,不到最后的關(guān)鍵時候,絕對不會將自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外,可是他這如意算盤算是落空了,因為我根本不吃這一套我可是知道他的底細(xì)。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周伯“周伯,既然你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還談什么幫助我,答應(yīng)我的條件,我看算了吧你還是等著留紙條的人告訴你周浩的消息吧,我們就不奉陪了。”

    說完我第二次轉(zhuǎn)身就要走。

    不過這一次卻是周伯不讓我走了,要知道一個人的心里是會有依靠的。周伯一心想要知道他兒子的消息,現(xiàn)在我拿出了足夠分量的東西作為證明,相對于那虛無縹緲的承諾,也就是他自己說過,沒有真憑實據(jù)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相信。而且他和我們曾經(jīng)也打過交道,選一選二怎們樣都是我們之間比較了解,周伯怎么樣都會和我談下這交易。

    “等等,姜小兄弟。我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辦法能夠解決,畢竟詛咒之力并不是一般人能夠使用的。詛咒之力我曾經(jīng)在我們家的族譜上看到過,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釋放詛咒的人自己收回,其他人都是無能為力?!敝懿嗫谄判牡膶ξ艺f道,臉上的表情也非常真誠。

    “不可能,詛咒之力明明可以用另外一種詛咒來相互抵消,這是以毒攻毒的辦法,淼哥就是這樣才好的?!壁w德龍在一邊看著不耐煩,一句話就這樣脫口而出。

    我打了個哆嗦,壞了,龍子這家伙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這該說的事情不說,不該說的事情怎么就抖出來了。周伯聽到趙德龍的話露出驚訝的表情,“姜小兄弟身上的詛咒已經(jīng)解除了?不知道是何方高人想出來的這個辦法?”

    我早在心里就把趙德龍罵了個十萬八千遍,這下好了,本來隱藏的好好的事情就被這樣暴露出來。要知道周伯可是一直認(rèn)為我們不知道他的能力,而且經(jīng)過趙德龍這樣一說,他很有可能就會猜到我身上的詛咒是被誰解決掉的,因為在我們認(rèn)識的人中似乎除了他,就只有馮婆能夠辦到,而馮婆和他的關(guān)系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摸清楚。

    趙德龍似乎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口不再回答。我有些尷尬的接過話來“周伯,你別聽龍子他瞎說。我身上的詛咒之力是幸而得到一個世外高人傳承的至寶才會解除,根本不是他說的什么以毒攻毒,這家伙一天愛看小說,這些東西估計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br/>
    周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捌鋵嵨疫€是知道一點關(guān)于詛咒之力,詛咒之術(shù)一直以來都是施法者和被施法者的一種聯(lián)系,詛咒之術(shù)傳承至今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知曉,我也只是在族譜上發(fā)現(xiàn)過。詛咒之力的施展其實就像是一根線連在兩人之間,想要解決始終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施法者收回法術(shù)?!?br/>
    喘了一口氣,周伯繼續(xù)說道“但是有一個辦法可以找到施法者在哪里,你現(xiàn)在有沒有被詛咒之力沾染的人相關(guān)的東西,周伯可以試試能不能幫助你們找到施法者,這樣你們見到了施法者到時候不管干什么都會方便很多,說不定你們想要救得的人也在哪里?!?br/>
    這是一個辦法!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既然陰陽魚沒有了作用,我們也不指望陰陽魚能夠挽救徐文倩的性命,如果說能夠找到施法者,讓施法者收回詛咒之術(shù)未嘗不是最好的辦法。想到這里我心中的多少又有了一個牽掛,雖然說讓施法者收回詛咒之術(shù)并不太可能,但是這有希望總比毫無希望要好得多。

    “周伯,你說用什么辦法能夠找到那施法人?”我連忙向周伯說道,抓住每一個希望。我知道周伯也是有本事的人,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要刻意隱藏自己,周伯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能夠幫助我們,諒他也不會是無的放矢。能夠幫助我們,同樣也是幫助他自己,他現(xiàn)在幫我找到施法者,我也會讓他知道周浩的消息,其實兩人之間的交易還是他占了些便宜。

    周伯搖了搖頭“姜小兄弟,不是我不愿意幫你。我只是知道這其中的方法,但是至于怎么樣使用我可是一概不知。根據(jù)族譜上的記載,你必須要有被施法者曾經(jīng)有最多接觸的東西,當(dāng)然,如果以后頭發(fā)之類的發(fā)膚之物當(dāng)然更好,這樣可以更快更清楚的找到位置。”

    既然周伯實在不愿意當(dāng)著我們的面承認(rèn)他有奇特的本領(lǐng),我也就不執(zhí)意拆穿。只是狠狠的瞪了趙德龍一眼,讓他尷尬的笑了笑。

    不過其實這樣也好,兩人之間雖然有了解,但是同樣也有隱瞞,他并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了解他,我現(xiàn)在就將計就計假裝自己真的不知道他的所做所為,讓他一直裝下去,看看到最后這老狐貍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我想了想,“周伯,這頭發(fā)也可以?”

    周伯點頭回答道:“如果有的話自然是最好,我將它拿給我認(rèn)識的一個朋友,相信他有辦法找到?!?br/>
    “可是我現(xiàn)在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要頭發(fā)的話只能夠回家里,家里的床上說不一定還有些遺漏。只是不知道這施法到底需要多少時間?時間不等人,周伯我現(xiàn)在時間很是緊迫?!蔽覍χ懿岢鲎詈笠粋€疑問,現(xiàn)在我們只剩下最后24個小時了,不管用什么樣的辦法,必須要找到徐文倩。

    周伯拍了拍胸脯“這個是小事情,姜小兄弟既然有麻煩向我求助,周伯自然是全力相助。一小時足矣?!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