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留了活口
來人正是蘇漓最討厭的那個紀(jì)恒然。
只是蘇漓此時心情正是最復(fù)雜的時候,瞧著他忽然過來,倒也沒有什么太多的情緒,她只關(guān)心著秦夜寒的傷勢。
“皇上,你受傷了?”紀(jì)恒然一過來,瞧見秦夜寒受傷了,也有些愣神。
秦夜寒的身手不說是出神入化,可也是極為出彩的,便是那起子訓(xùn)練有素的死士,也不能夠傷得了他。
今日怎么會受傷了!
“先別說這些了,太醫(yī)呢?趕緊讓太醫(yī)過來給皇上診治!”蘇漓掃了他一眼,并沒有看到太醫(yī)的身影,這面上便有些焦灼。
“朕沒事?!彼剖强闯隽颂K漓的焦慮一般,秦夜寒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這突然而來的動作,讓所有的人都反應(yīng)不及。
當(dāng)著這么多的人,和他這么親密,也是蘇漓的第一次。
可她在反應(yīng)過來了之后,卻沒有掙脫,反而伸出手去,主動地握住了他的手。
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蘇漓深吸了一口氣,那一雙明亮的眼眸,看向了秦夜寒,道:
“皇上,臣有事情,想跟您……還有紀(jì)大人說。”
被蘇漓忽然提到的紀(jì)恒然,皺下了眉頭。
蘇漓這一段時間跟他都不對付,之前還因為他的事情,和秦夜寒大吵一架,如今怎么突然一下子松了口,還說有話要跟他說了。
“嗯?!鼻埔娝鋈婚_口,秦夜寒先是一頓,隨后他眼中的冰寒,就好像是那山頂?shù)难?,見了太陽一般,開始奇異地融化了。
蘇漓看著這樣的秦夜寒,忽然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他是皇上,應(yīng)當(dāng)是全天底下最最惜命的人,然而在她遇險的那一瞬間,他卻能夠不顧一切的沖過來救她。
假如說,之前蘇漓的遲疑,是因為對他的不確定。
如今在經(jīng)歷過了這樣的事情之后,她還能夠有什么不確定的?
他都能夠舍棄掉一切來救她了,不就是那么一點事情嗎?在生與死之間,其實并不是那么的重要的。
“太醫(yī)來了!”黃培山焦急地等在門口,在見到太醫(yī)的第一瞬間,便領(lǐng)著太醫(yī)走了過來。
“蘇大人有什么話,等一下再說吧?!秉S培山輕聲勸慰了一句。
蘇漓微微點頭,還是秦夜寒的傷勢比較重要。
那太醫(yī)不是蘇漓所熟識的任何一個人,拎著一個小藥箱,給秦夜寒看了一下傷勢,道:
“傷口過深,怕是要留下疤痕了!”
蘇漓聞言,眼中便劃過了一抹情緒。
秦夜寒倒是不在意,只道:“治便是了。”
“是!”那太醫(yī)忙在秦夜寒的右手方忙了起來,給他清理傷口,順便上藥。
從頭到尾,秦夜寒都是一慣的面無表情。
蘇漓瞧著他還光著的胸膛,便吩咐了旁邊的黃培山一句:
“去讓人拿一件方便的衣服過來,皇上這樣,著涼的話可就不好了!”
黃培山一聽,也忙不迭點下了頭。
他是被這個突然的變故給嚇到了,竟然連這些個事情都沒有注意到,皇上本就受了傷,若是再著了風(fēng)寒,他就算是有一萬條命,那也不夠砍的啊!
到底是底下人心細(xì),瞧著秦夜寒把自己的衣裳給了蘇漓,便會過意來了。
第1206章怎么這么巧
取了另外一件衣服過來,處理好了傷勢之后,便飛快地給秦夜寒披上了。
“皇上,這些刺客……”過了這么久,紀(jì)恒然終于找到了一個空隙,指著地上的那些個人,輕聲問了起來。
“都是死士?!鼻匾购畳吡艘幌碌厣系娜耍嫔⒊?,道:“殺了幾個,有幾個見形勢不對,服毒自盡了!”
紀(jì)恒然一聽這話,面上的表情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沒留下活口的話,就是想要追查,也是不容易的了。
“暗一活捉了一個?!鼻匾购戳怂谎?,似乎就知道他在想些個什么了,他頓了一瞬,忽地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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