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膝之中,陸羽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脖子后的“主寄陰陽鎖”開始變得一邊灼燙、炙熱,另一邊又潮濕、陰寒,并且這種感覺很快便擴(kuò)散至全身,而且越來越強(qiáng)烈!
或許是從小不能修煉所錘煉出來的堅毅心智,面對著這寒熱之痛,陸羽也從未發(fā)出一絲聲響,獨自默默地忍受著。
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
時間緩緩地流逝,三個時辰轉(zhuǎn)瞬即逝。
陸羽依然靜坐于原地,面對著越來越強(qiáng)烈的灼熱濕寒之感,也已經(jīng)快要達(dá)到他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好~好冷~好~好熱…,堅持…不住了,難道…是我…猜錯了嗎?今日我陸羽真的就要命喪于此了嗎?”
眼瞅著陸羽就要堅持不住了,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間,那寒熱交加的感覺竟奇跡般的開始慢慢減弱,在逐漸減弱到了一個無形的“臨界點”時,從主寄陰陽鎖內(nèi),突然涌出兩道龐大的源炁,這兩道源炁穿過體膚并快速游蕩于陸羽的血肉之間。
突來的變化,令盤坐中的陸羽大喜。
這時的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道龐大的源炁正不斷的“洗滌”著自己的身軀,甚至是每一個細(xì)胞,源炁所過之處,每個細(xì)胞都一改以往的匱乏無力,瞬間充斥著舒暢與活力!
感應(yīng)著體內(nèi)的變化,此時的陸羽如同身臨夢境。
十二年的厄難,他陸羽終于等到了這一天,不久之后,他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樣鍛靈修武!
甚至于,他還覺得現(xiàn)在的一切是自己在做夢,如若是夢,那就希望這個美夢永遠(yuǎn)不會醒來……
心中,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
“我的猜測沒錯,太好了,太好了,我陸羽也可以修煉了!”
幾近癲狂的喜悅充斥著陸羽的心靈,時間仍在一分一秒的經(jīng)過……
一個時辰后。
那兩道源炁終于完全席卷了陸羽的整個身體,伴隨著最后一絲血肉被重鑄,兩道源炁亦消散于無形。
坐著的陸羽也緩緩睜開了雙眸,于此同時,一個巨大的血紅獸影,浮現(xiàn)在他的視野之中。
感覺到主人蘇醒,周蒼快速跑至身前,急切的問道:“主人,你終于醒了,這都過去四個時辰了,感覺怎么樣?”
如今的陸羽經(jīng)過兩道源炁的重新鍛體,不僅感覺體內(nèi)充滿了生機(jī)與活力,就連面容也顯得更加精神、俊朗。
見周蒼發(fā)問,唰的一下站起身來,注視著面前的血色魔獸,雙眸中顯露出無以言表的狂喜之色,聲音也同樣激動的發(fā)顫。
“蒼兒,我猜的沒錯,你的精血的確可以幫我解開“主寄陰陽鎖”!”
“而且我現(xiàn)在更加確信,只要解開“主寄陰陽鎖”,我便可以沖破束縛,開始修煉!”
聞言,一旁的周蒼更是欣喜若狂,圍著陸羽就是一陣歡跳雀躍。
“那太好了,主人也可以修煉了!”
“恭喜主人!”
…………………
十二年的厄難,直到今天,終于有了一絲轉(zhuǎn)機(jī)!
站在原地的陸羽,整個身軀一直都在激動地發(fā)顫,回想著這幾千個日日夜夜,心中也充斥著一種苦盡甘來的振奮。
“誰!”
忽的一聲怒喝,原本滿目歡喜的周蒼氣息陡變,向著后方空間疾馳掠去。
周蒼的突然之舉,令沉溺于回憶中的陸羽瞬間驚醒,看向周蒼消失的地方,停滯了一毫,也立刻追了上去。
雖然經(jīng)過了源炁鍛體,但陸羽仍未解開主寄陰陽鎖,終究只是凡人一個,向著周蒼離去的方向跑了半天,才依稀又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獸影。
遠(yuǎn)觀而去,周蒼正不斷徘徊于一條山壁縫隙之間,雖說是縫隙,但也有三、四丈之寬。
“蒼兒,怎么了?”
見陸羽跟了上來,周蒼狂暴的氣息才再次變得溫順。
“主人,就是這兩個人,剛剛在偷聽我們說話,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被我逼近了死胡同里?!?br/>
順著蒼兒的聲音尋去,只見,在縫隙的盡頭,一男一女正蜷縮在其中。
那兩人都正值豆蔻年華,比陸羽大不了多少,只是,此刻的二人皆是衣衫襤褸,面色也顯得些許憔悴。
那男孩的倒是有幾分膽色,張開雙臂將女孩抱在懷中,驚恐地看著徘徊于縫隙之外的狂暴兇獸,一動不動。
“蒼兒,讓我來吧,你先退下?!?br/>
陸羽都開口了,周蒼也識趣的退到一旁。
來到裂隙口,陸羽的目光落在正蜷縮于盡頭的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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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