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盡管說就是了?!?br/>
陸離抬手看了看手表,時間已經(jīng)被浪費的太多了,恐怕夏敏在外面已經(jīng)等得著急,再不盡快出去,他恐怕都要進來了。
那人有些害怕的瞟了瞟他冰冷的臉色,又望了一眼看著自己滿臉鼓勵的夏琉,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跟他們說。
“我是這的保潔員,昨天輪到我去打掃衛(wèi)生間,但是我見到里面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美女在里面,所以就在外面等了一會?!?br/>
見到他終于開口,夏琉暗自也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對于他說的話,點了點頭。
如果衛(wèi)生間里面的是娜塔莎的話,按照她那個火爆的性子,這保潔員進去的話,恐怕不僅被罵的狗血淋頭,說不定還會被打出來。
不過這保潔員可是不傻,他在這都工作了這么久,自然是碰到過各種各樣的情況的。
抬了抬手,陸離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本來我以為那美女一會便就出來的,但是沒有想到,她還沒有出來,一群兇神惡煞的男人就進了去?!?br/>
說到這,那保潔員臉上露出一絲的慶幸道:“幸虧我當時靠在一個大花壇后面坐著,所以那些人沒有看到我,我看著他們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就更加不敢出來了?!?br/>
聽到他這么說,夏琉抬眼打量了那保潔員一眼,心中暗暗道:“還真是會藏,今天要不是陸離發(fā)現(xiàn)的話,說不定就被他給躲過去了?!?br/>
但是她的面上卻沒有泄露出半分心思,帶著一絲得體的笑意:“然后呢?”
“然后,然后不一會就見到衛(wèi)生間里的美女被他們給扛了出來,看那個樣子應(yīng)該是昏過去了,之后就被帶走了,我當時要是也被發(fā)現(xiàn)的話,估摸著小命也沒有了?!?br/>
想到后面的事情,那保潔員的臉色就有些蒼白了,看樣子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將他嚇得不輕。
“為什么說你要是也被發(fā)現(xiàn)的話,就會死呢?”
陸離微微凝眉,他總是很快的就能夠發(fā)覺出別人說話里面的重點。
“因為,因為我的一個同事質(zhì)問他們是干什么的,就,就當場被他們給殺了……”
面對他的追問,那人顯然有些崩潰,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親眼就見到了這些,現(xiàn)在還能說出來,已經(jīng)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你也別害怕,事情過去了就沒事了,把這一段事情忘記好好的生活下去吧?!?br/>
夏疏見著他那個樣子,心中覺得他也是有些可憐,虎口之下偷回了一條命。
不過按照這人的說話,看樣子那群人的勢力絕對的不小,竟然直接在這里就殺人滅口了,關(guān)鍵是這件事情還被壓了下來,沒有消息被散布出去。
想到這,她的心中帶著滿滿的忐忑,也不知道娜塔莎的情況怎么樣了,那群人如此兇惡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危機她的性命。
她的心中在想些什么,陸離一下子便就猜到了,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無聲的給著她安慰。
保潔員看著他們倆人的互動,猜測著他們應(yīng)該是一對,也確實郎才女貌,不過現(xiàn)在他可不敢想這些,只盼著能平安活下去。
“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等了一會,見他們沒有在要問話的意思,這才小心翼翼陪著笑臉,沖他們詢問道。
誰知道,陸離卻抬眼看了他一下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他這么一說,保潔員的心中頓時一驚,盡管很害怕,卻也只能露出一絲僵硬的笑意問他想要問什么。
“你有沒有注意到那群人什么特別的地方?比如裝扮什么的?!?br/>
陸離見那人被自己問的疑惑不解的樣子,便就又添了一點提示。
“裝扮?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都是一身的黑西裝,不過好像每一個人的脖子那里都有統(tǒng)一的紋身。”
那保潔員回憶了半晌之后,給了他們這個答案,惹得他們的心中一喜。
“那你有沒有看清那紋身的樣子?”
“嗯~像是一個宗教的紋身一般?!?br/>
他的話引得陸離和夏琉身軀一震,宗教?圓圓就是被當做宗教的祭品的,那莫非娜塔莎也……
“你知不知道是那個宗教?比如黑彌撒教?”
夏琉看著他有些想不起來的樣子,便就有些試探性的提醒到。
沒想到那人卻一臉激動的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這個宗教,我有看打過他們的介紹,所以知道,就是一時,沒有想起來?!?br/>
得到了保潔員的肯定,他們兩人的心中也算是有了點譜。
“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得罪了。”
陸離沖著那人微微低頭示意,隨即眼神一厲,一個手刀便就劈向那人的后頸。
保潔員剛露出笑意想告訴他們不客氣,他也是害怕被逼著說出來的,并不是自愿的,所以那聲謝謝,說的他有些不舒服。
可是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就只覺得后頸一痛,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多有得罪了?!?br/>
夏琉知道陸離這么做,是害怕這人萬一等他們一走就大聲的呼救干嘛的,引來不要的麻煩,才將他給打暈的。
看著陸離將那人扶著靠在了一邊的墻壁上,想了想,在身上掏了掏,摸出來一把錢,她頓時一陣慶幸,她是找圓圓害怕碰到要錢的地方,所以取了一堆的現(xiàn)金,每個衣服口袋都塞了一些。
將身上的錢都放進了保潔員的兜里后,夏琉才和陸離匆匆的離開了。
一出來,便就見到夏敏著急的在那來回的走動。
“你們可總算是出來了,再不出來的話,我都準備要進去了?!?br/>
見著他們平安出來,夏敏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但還是急的有些氣急敗壞的沖他們吼著。
“你看我們這不是出來了,好了,別著急上火了?!?br/>
夏琉知道他這是擔心她和陸離,便就上前出聲安撫著他。
“先離開這里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在說吧?!?br/>
陸離打開了車門,示意夏琉進去,他們聽到陸離的話,也這里不是什么久留之地,點點頭,都紛紛上了車。
一個漂亮的甩尾,汽車便就駛離了那里,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看樣子這個事情跟那個黑彌撒教脫離不了干系,我們有必要去好好查查了?!?br/>
夏敏在路上聽完了他們在里面所遇到的事情,雙手不自覺的握成拳,整個人的面上也冷了下來。
這黑彌撒教一而再,再而三的動他們的人,這意圖不是很明顯要針對的就是他們。
“我看這個黑彌撒教倒并不是大問題,你忘了那個神父說過,黑彌撒教是被人花重金指使的,所以依我看,必須要搞清楚這背后搗鬼之人了。”
陸離將最近的事情都在心頭過了一遍,這個最為重要的問題在他的腦海中尤為凸顯。
“對,說到底這黑彌撒教也就是被人當槍使了,我們真正要面對的就是這握槍之人是誰了?!?br/>
夏琉點頭,十分認同了陸離的看法,俗話說的好,擒賊先擒王,只有將這個幕后之人給抓住了,這才能夠徹底的杜絕了苗頭。
“不過,這黑彌撒教我們也是要去一趟的,不順著槍桿走,又怎么找到這黑暗之中的手呢?!?br/>
她的話頭一轉(zhuǎn),將心中的說法吐露了出來,陸離和夏敏都覺得她說的對。
“那我們什么時候去呢?”
“暫時先不急,我們要準備一下,才能打好這一戰(zhàn)。”
陸離嘴角輕勾,露出了一抹森然的冷笑,顯然對于這件事他已經(jīng)有了計較。
路上車水馬龍,每個人都不知道其他車中坐著的是怎樣的人,也不知道自己的車有可能落在了別人的眼中,成為了螞蟻般的大小。
今天是被抓的第二天了。
娜塔莎依舊被關(guān)在房間中,對于逃走的事情,她沒有任何的進展。
這不,此時的她正崩潰的靠在落地玻璃前,死死的盯著高樓之下的路上,那一輛輛川流不息的車子。
“要是有一輛是來救我的就好了?!?br/>
“咚咚咚?!?br/>
正在她愣神,一臉渴望之際,房門被輕輕敲響。
不一會,門旁邊就被打開了一個口子,一個托盤里面放著飯菜被送了進來。
“我是犯人嗎?就這樣子給我送吃的?敢不敢在狠點?”
看著那飯菜,娜塔莎的戾氣瞬間就上來了,狠狠的沖過去,抬手就將飯菜給打翻了。
誰知道這飯菜里有沒有被下毒藥之類的,被關(guān)了兩天,她一直都沒有吃飯,但是一到飯點,飯菜還是照常從口子送進來。
但是自從昨天跟那人斗嘴撕了一場后,就沒有在見到那人過來了。
而其他人就跟木偶一般,什么話不說,她鬧得再大,也沒有人探頭來詢問一句。
“你們敢不敢跟姑奶奶說一句話?我是吃人還是怎么的?”
娜塔莎不滿的大聲喊著,卻依舊是沒有人理她,她能夠聽到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回聲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逃出去,這群人把我抓來,什么都不干,肯定有陰謀?!?br/>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記得在房間中團團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