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蔽逯谎强駠[一聲,怡然不懼,直接沖向了陳義,那張著獠牙的大嘴與雄壯的利爪,一旦近身,怕是連二轉(zhuǎn)能者初期也要身受重傷。
可是,未等五只血狼近身,陳義便兩手一抬,灰色與紅色相交的能量便發(fā)出,一連把三只血狼逼退。
而另外剩下的兩只血狼竟然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兇相更盛一分。
“該死的……”陳義額頭汗水微滴,憑借他的實力,最多也就同時擊退三條血狼了,這還不算能不能傷到它們。
可剩下的兩條血狼,他已經(jīng)沒有力量去防守了,眼看著血狼撕咬來,陳義只好用手腳功夫去應(yīng)對。
沒幾下,陳義便遍體鱗傷,對血狼的攻擊完全沒用了不說,之前被打退的三只血狼也圍了上來,一時間,危機四伏。
“該怎么辦,一定會有辦法離開的?!标惲x心中有些急躁,可是頭腦卻異常清晰。
“沒地方可逃了,你走不掉的?!毖N猖狂的笑聲從身后傳來,陳義扭頭看去,便見血狽爪子上,掛著三個血淋淋的人。
“果然,她們已經(jīng)敗了……”陳義舔了舔嘴唇,那三人除了白玉等三人,還能有誰?只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不知道她們有沒有死罷了。
“小子,乖乖給我受死吧!”血狽將身受重傷的白玉三人扔到一旁,獰笑的看向了陳義。
“喂,話說你和那些血狼是一伙的?”陳義撇了一眼身后的五只血狼,面露疑惑之色。
“你不知道?”這下子倒是血狽有些發(fā)愣了,可隨即它便笑道:“不過這樣你也就瞑目了吧!這下子你可是插翅難逃?!?br/>
“插翅難逃?無所謂,可是在此之前,可以先讓我把想說的話說完嗎?”陳義聳了聳肩,便凝神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傳承應(yīng)該是個騙局吧!”
“騙局?”血狽瞇了瞇眼睛,道:“繼續(xù)?!?br/>
“先說玉清子,他本是正道五轉(zhuǎn)能者,死后就算再不濟,也會留有余地,可這傳承線索居然是血狼牙……血狼代表著窮兇極惡,它們生性殘暴,天生就是血腥的代名詞,按照玉清子的身份,不可能設(shè)置出這樣的線索……又或者說,以血狼牙做為傳承線索,倒像是魔道手段?!?br/>
陳義敘說著,又頓了頓,道:“據(jù)說當(dāng)年玉清子與魔道五轉(zhuǎn)能者蚩無良大戰(zhàn)一場后,雖然將蚩無良打敗,可自身也身受重傷,這點應(yīng)該不假吧?”
“你這家伙……”血狽陰翳起來,尖利的牙齒露出,鋒利的爪子微微收縮,相似隨時準(zhǔn)備出手。
“其實,當(dāng)年的真實情況應(yīng)該是這樣吧!玉清子和蚩無良雙雙戰(zhàn)平,玉清子因為重傷不治……瀕死之際,來到了狼牙山脈,卻沒想被當(dāng)時同樣重傷的蚩無良追到這里?!?br/>
陳義有條不紊的分析著,平靜道:“蚩無良乃是魔道五轉(zhuǎn)能者,本性兇惡,又豈會在被玉清子打傷后善罷甘休?于是他在狼牙山脈,親自將玉清子處決,卻沒想到,玉清子仍舊有所留手,最終二人到了同歸于盡的境地。”
血狽聽著,身體漸漸發(fā)抖,接過了陳義的話,它道:“然后,無奈之下,他只好設(shè)下了傳承,對外說是玉清子臨終前留下的傳承,沒錯吧?”
“嗯,不過這個傳承卻不是用來找繼承人的?!标惲x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血狽的說法,又道:“如果我沒猜錯,當(dāng)年的蚩無良應(yīng)該沒死吧!他只是到了某種隨時都會死的狀態(tài)下,無奈只好將自己封印,期待后來人開啟傳承后,再次奪舍重生。”
“可如果后來人發(fā)現(xiàn)不對,沒有開啟傳承呢?”血狽反問了一句,陳義微微一笑,道:“這不就是你存在的價值嗎?蚩無良留下的后手?!?br/>
“你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血狽眼中驚色難以掩飾,他忌憚道:“就仿佛是你親眼目睹般,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呢!這種分析力的人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個鄉(xiāng)下之地,卻也是讓我長眼了?!?br/>
“其實也沒什么,我只是經(jīng)歷多了而已,這些條件,結(jié)合起來略一思考,就可以得出答案?!标惲x微微一笑,神情緊張起來,如果沒有意外,接下來就是血狽對他下毒手的時候了。
“是嗎?不過不管你是什么人,既然來了這里,就不會讓你離開了?!毖N的態(tài)度沒有出乎陳義的預(yù)料,它殘忍一笑,四肢向地面一刨,便沖向了陳義。
“嗷嗚。”配合著血狽,五只血狼發(fā)動了沖鋒,陳義在一瞬間陷入了險境。
“該死,到底該怎么辦?實力差距實在太懸殊了,難道就要死在這兒了嗎?”陳義雙眼血絲密布,可憑借他腦子里有萬千想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無濟于事。
正當(dāng)陳義命懸一線,幾乎眨眼就會被血狼與血狽撕碎時,一道渾身沐浴在鮮血中的身影突然擋在他面前,大吼道:“陳義,快逃。這里的陷阱絕對不只有這些,快回去告訴我父親他們,讓他們千萬別來?!?br/>
“藍天?”陳義微微一楞,隨后笑了起來,讓他逃跑,既然有人愿意去為他阻擋血狽與血狼,他當(dāng)然樂的輕松。
“那就交給你了?!标惲x留下一句話后,轉(zhuǎn)身就逃去,直奔山下。
“你這小子還真是命大,居然這樣都沒死?”血狽詫異的看了一眼藍天,可藍天卻神色凝重道:“確實是命大,你這個怪物,之前偷襲我的時候,我直接中了招,不過也虧得如此,我才找到了你們這些怪物有恃無恐的原因?!?br/>
“是嗎?那你說說??!其實我也很好奇,之前你這家伙竟然可以將一頭血狼殺死,并把它的狼牙拔下,如果不是之后我偷襲了你,并扮成你的樣貌混在了她們的隊伍里面,乘她們不備,逐個打敗的話,讓你們匯合,我想要對付,還真要花費一些手腳呢!”
血狽戲謔的笑著,一語道破真相,藍天周身纏繞起了淡綠色能量,凝重道:“你嘴上這么說著說著,實際上憑借你們這些怪物的實力,我們和被玩弄于鼓掌的獵物沒什么區(qū)別吧?因為……這里有著一只血狼王與血狽王?!?br/>
血狼王與血狽王,這兩只光聽名字就知道厲害了,而事實上也是。
不管以上哪種,都是堪比人類四轉(zhuǎn)能者的恐怖存在,再加上兩支族群,哪怕是八城的那些高手來了,都有可能栽個大跟頭。
“知道又如何?你還不是得死嗎?”血狽不屑一笑,全身緊繃,隨后雙爪交叉揮出,兩道血色利刃憑空劈向藍天。
而藍天則將早就準(zhǔn)備就緒的綠色能量打出,與血刃對轟在一起,鋪天蓋地的塵埃遮擋了雙方的視線。
可藍天沒有敢絲毫放松,這個血狽實在太強了,不管是狡猾性還是實力都遠超于血狼,之前他曾經(jīng)可以殺了一只血狼,可面對血狽卻沒有絲毫抵抗力。
如今,即使在此之前,血狽已經(jīng)和陳義等人輪番戰(zhàn)斗,體力肯定有不少消耗,藍天還是不敢有絲毫大意。
“死吧!”灰塵另一端傳來血狽的聲音,在藍天天藍色的眸子中,血狽張牙舞爪的沖了過來。
“藍影??!”藍天突然低喝一聲,周身綠色能量緩緩化為氣體,從他身上剝離。
這奇異的一幕,讓血狽眼中冷色更盛一分,人類當(dāng)中,一些大勢力弟子,可以很早便學(xué)習(xí)一些高超秘籍或者功法的事情,它也聽說過
之前的陳義只有一轉(zhuǎn)能者初期修為,可似乎有著可以打敗后期的實力,便是如此。
而那白玉使用幽藍之氣‘蝶舞’時,她明明只是一轉(zhuǎn)能者中期,卻可以對二轉(zhuǎn)能者初期的血狼產(chǎn)生困擾,這也是之一。
現(xiàn)在,這個藍天可是有二轉(zhuǎn)初期的實力?。∫坏┍凰┱钩晒?,那血狽的下場絕對不會太好。
“不會讓你施展成功的……”血狽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拼命的想要阻止藍天施展秘法,可此刻之前身受重傷,躺到在一旁的白玉竟突然起身,攔在了它的來路上。
“蝶舞!”白玉沉聲一喝,周身幽藍之氣涌動,向著血狽纏繞而去,可面對發(fā)狂的血狽,這幽藍之氣根本沒有半點作用,被它一拍,白玉就吐血不止,接連后腿。
“白玉,我們的能量也給你了,一定要攔住它?。 闭?dāng)白玉無力之時,與她之前一般重傷倒地的嚴敏和青冰竟然將手一抬,兩團淡藍色的能量便融入到白玉體內(nèi)。
“有我在,你別想踏過此地?!卑子竦吐曇缓?,感受到那外來的能量后,她周身幽藍之氣更強盛一分,幾乎凝成了液體,一柄似水似氣的幽藍之劍,形成在胸前。
“去!”白玉抬手一揮,幽藍之氣形成的液態(tài)之劍,向著血狽刺去。
一切道來繁瑣復(fù)雜,實則不過是一瞬間。血狽沒有絲毫避讓,直接右爪抬起,抓向了那幽藍之液形成的劍。
轟!
兩股強橫的異種力量對抗在一起,白玉幽藍之液形成的劍逐漸崩壞,越發(fā)無法承受血狽的力量。
可沒等血狽暢快大笑,它便驚恐的發(fā)現(xiàn),它那只與幽藍之液所成之劍對抗的手,竟然在慢慢消散!
“怎么會這樣……”驚恐刺耳的尖叫從血狽嘴中喊出,可是,依舊無法阻擋這手臂上神秘力量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