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姐,三日期限已到,陸家竟還是毫無動靜,我話已經(jīng)放出去了,不好不動手,但還是要先和你打個招呼。”
竇世仁查這樁販毒案前,謝洛白就讓何湛打過招呼,要竇世仁凡事配合溪草,他是沈督軍安排的警備廳長,謝洛白的話不敢不聽。
雖說販毒案是溪草策劃的,但要強闖陸府拿人,怎么也要問陸家這位小姐一聲。
溪草聽聞,眉眼一沉,昨天下午她從陸家回來前,陸太爺分明已經(jīng)決定丟卒保車,甚至遣人去了陸家別館,怎么一夜之間,居然還沒有交人?
一定是出了什么變故!
“還請竇廳長立刻前往!”
掛了電話,溪草連早餐也來不及吃完,就匆匆吩咐司機把車開出來,陸承宣杵著盲杖追到門口,問她出了什么事。
“爸爸,陸承宗可能逃了,我必須親自過去一趟……”
陸承宣意外之余,面上終究露出一絲不忍來。
“云卿,他和我始終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他不仁,我們不能不義,既然人跑了,要不咱們就放他一條生路吧!”
溪草理解陸承宣的善良,但她絕不贊同。
“爸爸,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陸承宗經(jīng)營這么多年,時常往來于東北、西北一帶,在那邊必然也有產(chǎn)業(yè),要是讓他跑了,我們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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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宣就不再說話了,點點頭。
“那你一定要小心!”
和陸承宣耽誤了一會,等溪草趕到陸府的時候,竇世仁已經(jīng)到了。
陸府已經(jīng)被警察重重把守住,見是溪草,也沒人阻攔,她一路疾行,剛踏進院子,便生生住了腳步,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天寒地凍的,陸承宗光著身子坐在地上,只穿一條短褲,正抓起地上的泥土往嘴里送,笑呵呵地大口咀嚼,仿佛那是無上的美味。
陸銘被陸錚拉著,哇哇大哭,阮姨娘不忍心看,別開臉垂淚不止。
“爸爸,您快起來,這么多人看著呢!”
陸欽蹲在陸承宗身邊,抓著他的手腕想要阻止,陸承宗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陸欽吃痛放開了手,陸承宗張牙舞爪地一頓嚇唬,他便沒骨氣地退后了。
陸太爺又急又氣,親自伸手去拉他,兩個家仆忙幫忙把他手中的泥土拍落,陸承宗便似不諳世事的孩童般,拍地大哭。
而竇世仁蹙眉站在一旁,身后兩個持槍準備抓捕陸承宗的警察,不知所措地干站著。
竇世仁抬頭看見溪草,無奈地道。
“云卿小姐,昨夜陸家別苑起火,令伯父受到刺激,已經(jīng)瘋了,沒有廉恥,沒有痛覺,不知道害怕……”
裝瘋賣傻!
溪草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從挽起的發(fā)髻里抽出一根銀簪,對著陸承宗的眼睛狠狠刺了下去。
所有人都驚呆了,陸錚平靜的眉眼里也閃過一絲驚詫,放開陸銘要上前阻止,沒想到溪草那一簪,險險停在陸承宗眉毛底下,離他的眼珠,只有在咫尺間。
眾人才算明白過來,溪草這是懷疑陸承宗裝瘋,故意趁人不備襲擊了他,若他是裝瘋,出于本能,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