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衾本以為自己能夠感化了小福子,可照目前的情勢來看,真的是不好說。
其實當(dāng)小福子被挑選到尉遲靳的身邊時,他們二人便發(fā)現(xiàn)了她就是臥底,不過為了能夠傳遞假情報,便將計就計,將小福子留在了身邊。萬萬沒想到之后卓虞居然將她視為自己的親姐妹,處處都在照顧小福子。
想著連澄剛離她而去,她又同小福子的關(guān)系那么好,加上小福子并沒有害卓虞的心思,便就讓她留在了這里,可萬萬沒想到這一天終究是來了。
自己雖然與厄敏關(guān)系不錯,但也是私交,幾乎沒人知道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畢竟這官位差距確實大了一些,換作旁人誰能想到這二人關(guān)系還不錯呢。
這司徒衾思來想去,心覺自己這次怕是躲不過這一劫了,除非小福子肯歸順了自己,不然的話只能等尉遲靳回來了。
莫羽收到司徒衾的消息后,一刻也不敢耽擱,便將這信立馬傳給了尉遲靳。大概尉遲靳收到這信,也得五個時辰左右的了,真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就算不能趕回來,能把軍令帶來也是可以,如此也能拖延一些時間。
到了第二日,眾大臣紛紛上朝,太后在那太和殿上正坐著,卓思宜也在一旁站著。
“哀家聽聞,這厄敏結(jié)黨營私,賣國通賊,簡直無法無天!哀家決定將厄敏一族滿門抄斬,眾位愛卿可有什么意見啊。”太后說道。
司徒衾知道這就是沖著自己來的,若是自己說再慎重考慮,那么會被扣上這包庇的嫌棄,進而栽贓;可若是自己不作聲,對方既然是沖著自己來的,那也是能夠找到法子對付自己。
司徒衾思慮再三,便站了出來,道:“太后,臣覺得此事不大妥當(dāng)。”
“哦?宰相大人,這證據(jù)都在眼前擺著,可有什么不妥?”卓思宜在一旁微微一笑,她知道司徒衾已經(jīng)上鉤了。
她事先便就猜到這司徒衾定然會去搬救兵,若是想要救了自己,便只能去尋那尉遲靳。不過那信鴿,在半路已經(jīng)被自己的人給劫走了,想必這尉遲靳一時半會兒還是不知道這消息的,或許等他知道了,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太后,臣聽聞宰相大人好像同厄敏的交情不錯,所以宰相大人此時說話怕是不太妥當(dāng)吧?!壁w大人站出來說道。
“宰相大人,大家心里都明白您同那厄敏關(guān)系極其親密,可他是犯下了滔天的大罪,您就算是再怎么想替他開脫,也是不大可能啊?!绷硪贿?,劉刺史也站出來說話。
他們一個個的像是串通好了一般,司徒衾轉(zhuǎn)身看了一眼他們,只見他們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心里便明白,這次怕是他們要聯(lián)手對付自己了。
“太后,宰相大人一向公正廉明,定然不會為那罪人開脫,太后明鑒?!崩钐镜故鞘中蕾p司徒衾的,便不顧官場上各種復(fù)雜的關(guān)系,直接開口道。
“好了,不要再吵了?!碧笥行┎荒蜔?,她又接著問道:
“司徒衾,他們說你和那厄敏關(guān)系不錯,此話當(dāng)真?”
司徒衾閉住雙眼,心想這也只能說實話了,可接下來不管自己有沒有冤屈,怕是怎么都逃不過了。
“司徒衾,沒聽到哀家問你話嗎?”太后的聲音再次響起,趙大人十分得意地看著司徒衾,已經(jīng)明白他定然是在劫難逃了。
“回太后,臣,確實與厄敏私下有些交流,不過厄敏絕不是那種人?!彼就接H緩緩地說。
“宰相大人,就算您說多少遍,可這證據(jù)就擺在眼前,不得不讓人信啊。您這又何必為他開脫呢?”趙大人接著說。
“我并未開脫,不過事發(fā)突然,此事又十分蹊蹺,定然是得慎重一些了?!?br/>
“莫非,宰相大人怕是那厄敏會連累自己,所以才會如此求情?”
司徒衾聽后自然是怒火中燒,他看著趙大人道:“趙大人,您的戲可真多,怎不見平日里如此多的話??催@勢頭,莫不是你故意陷害的?”
“你……”趙大人還沒想到司徒衾會倒打一耙,自己剛用手指著對方要準(zhǔn)備狠狠說回去,太后便說:“好了,不要再吵。說的哀家腦袋疼?!?br/>
“太后,臣冤枉??!”趙大人委屈地說。
“行了,哀家知道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不過,司徒衾,你同那厄敏就算交好,也未必能了解他究竟是怎么一個人。”
“太后,我覺著眼下這么說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既然剛才趙大人心中都有疑惑了,想必朝中的大臣怕是都覺著這宰相大人怕是同黨了?!弊克家嗽谝慌蚤_口道。
“照你這么說,那該怎么辦呢?”太后好奇地問道。
“我提議,不如現(xiàn)在就立馬派人徹查宰相大人的宅子,若他是同黨,那必然會有些蛛絲馬跡;可若是清白的,那便是把府上翻個底兒朝天,也是無用?!弊克家苏f道。
太后聽了點了點頭,道:“哀家覺得這個法子可行,司徒衾,你覺著呢?”
這問與不問還有什么區(qū)別。自己若是不答應(yīng),他們不僅會正大光明地懷疑,然后自己被栽贓;若是答應(yīng),去搜之后自己依然還是被栽贓。
“太后,這個主意好,如此一來定能還宰相大人的清白?!壁w大人一旁說道。
“臣也覺著這法子好。”司徒衾只能是這么說了。
話音剛落,這卓思宜便立馬派人前去司徒衾的家中,司徒衾現(xiàn)在就只盼著小福子能夠良心發(fā)現(xiàn),不再陷害自己。然后讓尉遲靳趕快回來,把自己從這水深火熱之中給救上來。
眾人都在朝堂上待著等了大概有兩個時辰,那些侍衛(wèi)們才回來。
“情況如何?”趙大人在一旁迫不及待地問道。
那侍衛(wèi)并未理會,而是跪下來對太后說道:“啟稟太后,我們在宰相大人的家中搜到了他同厄敏來往的書信。”
“還不快呈上來?!碧笳f道。司徒衾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便知道小福子靠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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