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賴,我和你一起去找醫(yī)生問問,如果情況不容樂觀,咱們就趕緊去省城醫(yī)院,千萬別耽誤了……”吳濤一邊說著,一邊拔腿就要往外走。
莫小賴無奈的看了莫小理一眼,輕嘆了口氣,有些認命的準備跟吳濤去找醫(yī)生,心里暗自發(fā)愁:估計待會還得好好跟吳濤解釋一番才行。
高泉看著莫小賴愁眉苦臉的樣子,微微一笑,沒有解釋什么,而是自動的在前面帶路,引著莫小賴和吳濤向著主治醫(yī)師的辦公室走去。
主治醫(yī)師姓張,是一個和藹的中年婦女,看到自己負責的病人家屬來詢問病情,很是負責的把莫小理的情況介紹了一通:雖然沒有莫小理說的那么夸張,但確實是傷到了骨頭。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莫小理最起碼這個寒假是沒法自由活動的了。
莫小賴一聽這個消息,心下就是一緊:難不成剛才莫小理不是夸張自己的病情,而是真的有這么嚴重?
吳濤面色同樣有些不虞,看了眼緊張的莫小賴,隨即向張醫(yī)師詢問起了轉院的事情。
孰知張醫(yī)師卻擺了擺手,言明現(xiàn)在莫小理的情況并不適合轉院。自己此前已經(jīng)將莫小理的傷腿進行了處理,打了石膏,接下來莫小理只要再觀察一會,就可以出院回家休養(yǎng)了,如果要轉院,長途跋涉外加顛簸,對莫小理的病情有很大的影響。
聽了張醫(yī)師的話,吳濤沒有辦法,只好轉移了話題,詢問了莫小理今后應該注意的事項,以及如何保養(yǎng)之事。不知道張醫(yī)師是不是平時話便很多,面對吳濤的詢問,張醫(yī)師絮絮叨叨羅列了二十多條注意事項,又熱情的寫了好幾個對骨頭愈合超級有效的食療方子送給了吳濤。
莫小賴在旁邊伸頭一看,見到上面密密麻麻寫的很是細致。而豬骨牛骨等人們熟知的東東也都在上面占據(jù)了重要位置,這才略微有些放心,準備回頭便去集市上按照方子買些食材,直接送回老家讓莫小宇幫忙料理。
吳濤拿著方子謝過醫(yī)生后。便要出去按著方子買東西,被莫小賴急急的拉住了,伸手把單子搶過來,然后連聲勸著他趕緊去和劉飛謝隊他們匯合,買東西的事情自己來做就好了。
劉志一直尾隨著莫小賴她們到了醫(yī)院,眼見吳濤要去買食材給莫小理進補,趕緊站了出來,滿臉笑容的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立馬就去,讓吳濤先去忙自己的就好:他剛才去病房探望莫小理,可是聽小宇似是有意無意的說了句。小賴的這個朋友,跟市公安局的局長是戰(zhàn)友的!
劉志雖然算得上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在這個人均工資不到1000元每月的時候,他都有了好幾十萬的存款,還有自己的公司。只是他畢竟只是個商人,遇到當官的,哪怕是李立剛那種民警混混,他都得退避三舍,不敢與之爭鋒。
眼下小賴的朋友和劉局長是戰(zhàn)友,那自己要是能抓住機會抱住劉局長這個大腿,豈不是以后在l市都可以橫著走了?那些有事沒事就到自己的建筑工地找找茬的流氓混子們。是不是也該躲得遠遠的,不敢再來招惹自己了?
想到這,劉志看著吳濤的眼神就更加炙熱,他忙不迭的從莫小賴手里拿過張醫(yī)師給的幾個方子,打了個招呼后,便匆匆的下樓去采購了。今年是大年二十九。很多集市都早早的歇業(yè)準備過年了,如果不早點去,估計就買不全了。
劉志拿著方子一走,吳濤也就只能先去找劉飛和謝隊了。莫小賴本來還惦記著電動車的事情,想著是不是讓莫小宇隨著吳濤去一趟。把自己之前買車的錢按照所謂的定金原則雙倍索要回來,再按當時王經(jīng)理說了,用那賠償?shù)腻X,九折買上兩輛電動車,一輛自己家用,一輛送給王玲姐用。
只是看著面色有些疲憊的吳濤,莫小賴的這番話猶豫再三,終是咽了回去。吳濤為了她大老遠的從j市飛車過來,又不辭辛苦的幫著自己把事情處理完了,如果自己再抓著之前的事情斤斤計較,應該會讓吳濤在謝隊面前很沒臉的吧?
而且莫小賴感覺謝隊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人,自己過了年就回學校,可是自己家族的這些人可都是要在l市生活下去的。如果謝隊把對自己的怨氣和不滿發(fā)泄到自己家人身上,那可就讓莫小賴追悔莫及了。
所以略一思索之后,莫小賴絲毫沒有再提電動車的事情,而是讓吳濤替她向謝隊道歉,她今天不該利用謝隊曾經(jīng)的身份,設計讓謝隊給了李立剛一些苦頭吃。
吳濤聽了莫小賴的話,有些疑惑,卻也沒有追問下去,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叮囑了莫小賴等他吃完飯回來就幫她把莫小理送回家,讓莫小賴在這安心等待。
莫小賴送走吳濤,即刻回了病房,看到高泉和莫小理在那津津有味的聽著莫小宇在那大肆夸贊著吳濤的身手,不禁對莫小理的病情有了些懷疑:莫小理到底傷的嚴不嚴重?那個張醫(yī)師的話,是不是真的?
“姐,你回來了!那個吳大哥走了么?”莫小理一邊向莫小賴打著招呼,一邊急迫的詢問著吳濤的行蹤。
“嗯,走了。小理,你的傷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小賴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病床前,掀起莫小理的被子,想要仔細看下他那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傷腿。
“嘿嘿,姐,我的腿傷的沒那么重,你放心好了……”莫小理先是往外張望了一番,確定沒有人在外面偷聽,這才小聲的和莫小賴說道。
“沒那么重?”莫小賴挑了挑眉:“那剛才張醫(yī)師怎么說……”
她可不認為莫小理有那么大的本事讓一個主治醫(yī)師為他一個小毛孩子而說謊話。難不成是小珊姐知道了這件事,和那個醫(yī)生打的招呼?
莫小賴的疑惑之色讓莫小理很是得意的笑了:“姐,這個你肯定猜不著是怎么回事!我們來了后就沒見到姍姍姐,也沒跟讓她知道……”
“那是?”莫小賴有些奇怪,想起莫小理口里的“我們”,有些恍然大悟的看向高泉:“路路,這件事情是你幫著找了醫(yī)生遮掩的吧?”
“小賴,這個事情其實也不是我做的……”高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
“不是你?那是……”這下莫小賴可是真不理解了,難不成那個醫(yī)生無師自通,或者和莫小理心有靈犀,所以故意說的那些話?
“姐,是高叔叔給路路哥哥打了電話,問了我的情況,說你們馬上就會過來看我,還有一個和那個劉局長關系密切的人過來,讓我們把主治醫(yī)師的電話給他,高叔叔親自給醫(yī)生打了電話,然后又教給我們怎么說的……”莫小理看著莫小賴,得意洋洋的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高局長?”莫小賴一愣,她倒是不知道高大山的城府這么深,她原本以為高大山只是一個寵溺兒子,為了讓兒子開心而不惜去動用私權做事的人。
只是轉念一想,莫小賴又理解了:高大山從警這么多年,能在眾多人選中脫穎而出,坐上常務副局長的寶座,把市南區(qū)和市東區(qū)派出所抓到自己手里,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估計心眼也少不了,要不早就讓人吃得連骨頭渣子都沒了。
想通這一點,莫小賴看著表情羞澀的高泉,就更覺得自己這個現(xiàn)在的好同學,日后的好哥們難能可貴了,能在高大山的護持下純真善良的長大,哪怕走向社會以后,也沒有被那些爾虞我詐的事情所浸染,一直保持著最初的那顆善良的心,陽光燦爛積極上進,這,也是自己前世和他成了知己的緣故吧?
“姐,我剛才沒來得及跟你說,你會不會生氣了?”莫小理看著莫小賴在那低頭不語,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
“嗯,我是有點生氣……”莫小賴的話音未落,一旁站著的高泉便急急的開口了:“小賴,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應該提前跟你說一聲的。我剛才就想給你發(fā)短信,可是我爸說……”
“高叔叔是不是說,如果我事先知道了,就不會表現(xiàn)的那么緊張,容易讓吳濤看穿,而如果吳濤知道我們合起伙來騙他,那后果就很嚴重?”莫小賴接過高泉的話,笑著問道。
“呃……你怎么知道……”高泉瞠目結舌的看著莫小賴,不知道她是怎么猜到的。
“呵呵,高叔叔是好意,我心領了?!蹦≠嚊]有正面回答高泉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小理,那你的真實情況是怎么樣的?”
“沒事,我的情況好著呢……”莫小理揮了揮手,蠻不在乎的回應了句。
“那咱們現(xiàn)在回家吧,我剛才讓姐夫去買電動車了,估計現(xiàn)在差不多該回來了,你收拾下東西,咱現(xiàn)在就騎車回家吧!”莫小賴看著莫小理,淡淡的說道。
“呃,騎車回家?”莫小理一愣,繼而目光閃爍的看了眼高泉。
“小賴,我覺得……”高泉接收到了莫小理的求救信號,趕忙開了口。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莫小賴打斷了:“高泉,這里沒你的事,你先閃開?!?br/>
說完,莫小賴雙手抱胸,揚著下巴看著莫小理:“怎么,既然有膽子騙我,怎么沒膽子繼續(xù)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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