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被方舟扛著,在回去的路上,我悄悄的對方舟說:“想辦法把她們兩個支開...”
方舟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過了會,方舟突然說:“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和一塵去抽根煙?!?br/>
“回宿舍抽不行嗎?”銀銀冷著臉問道。
我感覺,銀銀是準(zhǔn)備好和我撕破臉的準(zhǔn)備了,不過,我還是得去找孫姐問清楚,得死了我這條不甘的心。
方舟笑了聲,說:“總不能讓你們兩個美女一直抽二手煙把?我和一成單獨商量下對策什么的,我們是男人,只能把結(jié)果給你們,所以,請你們兩個人放心吧,一會就回去了?!?br/>
方舟的語氣不容置疑,剛說罷,就帶著我走了,他不顧兩個人的眼光。
我趴在方舟的后背上,方舟冒著汗,說:“你可真的沉...”
我苦笑了一聲,說:“別廢話了,去c棟204,找個人?!?br/>
方舟點點頭沒有說話,這是我最喜歡方舟的一點,他從來不問我要做什么。
而關(guān)于那個夢...我只能當(dāng)作是地府人的詭計。
方舟一路背著我到了c棟204門口,我點點頭后他敲了敲門,過了會,門才開,那孫姐一看到是我,立馬冷著臉就要關(guān)門,我急忙伸出手擋住了。
這娘們...根本做事不帶含糊的,硬生生的夾住了我的手。
我吃痛的叫了一聲,孫姐猶豫了下,還是打開了門,看著我說道:“你來做什么...”
方舟把我放下來,我聳聳肩,指了指屋內(nèi)?!澳隳茏屛疫M(jìn)去嗎?”
孫姐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我和方舟進(jìn)去了后,我做到了床邊,朝著孫姐問道:“你和銀銀什么關(guān)系?”
我只是聽過銀銀給我講過她的故事,并沒有得到證實,這也是我過來的目的。
孫姐皺了皺眉頭,疑惑的看著我說:“我和她什么關(guān)系,關(guān)你什么事...”
孫姐的態(tài)度讓我很生氣,老子好歹之前也是把你從賊窩里救出來的,就這個態(tài)度對我?
我憤怒的說:“別不知好歹,我們兩個沒有什么恩怨情仇,你沒必要這么對我,說來,你還是一直欠我的,你連累過我多少次你心里沒有點b數(shù)嗎?”
孫姐冷哼了一聲?!澳鞘悄阕宰鞫嗲?。”
“我他嗎!”我氣憤的直接站了起來,可身上一股劇烈的疼痛感,是肩膀上的,我一時忘記了我肩膀上還有傷,實在是這個孫姐太氣人了,就當(dāng)你不記住我的好,好歹咱倆也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說說吧。
孫姐冷著臉轉(zhuǎn)頭看著我,鄙夷的說:“你看你腎虛的樣子,沒那個能耐,就別玩這么多次,知道你當(dāng)時躺在操場上,有多么丟臉嗎?我都聽到別人瞧不起了,好意思過來找我?!?br/>
我舒了口氣?!八懔?,我不想跟你計較什么,我只想知道銀銀之前和你有過什么交集,其他的我不管,你告訴了我之后,我們以后就當(dāng)陌生人?!?br/>
“你算老幾?”孫姐依舊那副丑陋的嘴臉。
我陰沉著臉,一字一句的說:“你是不想活過明天了,對吧?別再給我廢話了,不然待會我讓吳若雨找人殺了你?!?br/>
孫姐突然僵硬住了身體,隨后她臉色很不好。
她眼中閃過猶豫,隨后朝著我說:“我和她之前并不認(rèn)識,就之前你救我們的時候,那之前,我們才認(rèn)識,銀銀就一個人,她說她男朋友被人殺了,可我聽別的和她一起來的人說,她并沒有男朋友...”
我皺著眉頭,心里已經(jīng)確定了銀銀的身份了,銀銀告訴我的是當(dāng)初和孫姐還有另外幾個人一起踏上的飛機。
兩個人的口頭不一致,我選擇相信孫姐...
從孫姐的地方出來了后,方舟又背上了我,他無奈的苦笑一聲,說:“老子也真是倒霉,還得背著你。”
我訕笑了一聲。
方舟的身份其實也是個謎,他的檔案被五星加密,而他更是沒有給我講過他的身份,這一切我并不想去探索,人各有各的難處,或許他的身份并沒有我想的那么復(fù)雜...
到了我們樓下的時候,方舟把我放了下來,我疑惑的看著他,他左右看了看,隨后從口袋中拿出來一個珠子,這個珠子是黑色的,晶瑩剔透,他遞給了我?!澳阕约汉煤冒盐?..”
我笑了聲。“你是想知道我為什么去找這娘們問銀銀的身份?”
見我拆穿,方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猶豫了下,隨后搖了搖頭說:“其實也沒有什么,你也看出來了,這個孫姐說的,和之前銀銀說的不一樣,兩個人肯定有一個撒謊,你覺得會是那一個?”
方舟思索了下,隨后說:“我覺得是這個孫姐...”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疑問道:“怎么說...”
“銀銀是個挺單純的姑娘,她把自己警察的身份都告訴我們了,剛才那個小凌,身份也應(yīng)該是警察,那么就剩下銀銀一個警察的話,我們小偷勝利的希望大多了?!狈街酆苁桥d奮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其實,這場游戲,警察是誰,身份不是特別的重要,這場比賽幾乎是所有的人都參與進(jìn)來了,可以說這把游戲,平民的身份大于警察身份,平民負(fù)責(zé)獲取線索,而警察則是負(fù)責(zé)查驗身份是好人還是小偷。其實這把游戲還是怪我的,如果剛開始我就把朱彬莊恒他們這些帶頭的給殺了的話,我們勝利的希望會慢慢的無限擴大,可是我并沒有這么做...”
我有些內(nèi)疚的給方舟說了這些話,這是我的缺點,我總是以報仇的心態(tài)玩這把游戲,小偷是這場游戲的主宰者,可是我卻容忍了很多小團體的抱團,等到她們慢慢聚起來的時候,所有的線索一對,我小偷的身份就無處可藏了。
我想了想,朝著方舟說道:“我們要快點找魔珠,我也不瞞著你了,我現(xiàn)在身上有四顆魔珠,還差兩顆,如果你手上有什么有利關(guān)于魔珠的線索的話,盡快找到,而且,要避開銀銀,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