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出了寢室樓,薛愷漠沿著來時的路徑向校門外跑去。此時的校園里已經燈火四起,無數的人影在手機的照明燈光中不?;蝿?,此起彼伏的喊叫聲也越來洶涌,如同壓抑許久的浪潮一般準備隨時將這座校園淹沒。
在幾處路口,薛愷漠險些就被幾群情緒激憤的學生攔下。但好在薛愷漠跑得飛快,而那些看似兇惡的學生也多是在虛張聲勢,直到薛愷漠跑到校門外卻也沒有遇到什么麻煩。
“愷漠,快上車,就等你了。”站在巴士旁邊的曲陽焦急地向薛愷漠揮著手。
薛愷漠跑過去上了車,跟在他身后上車的曲陽示意司機關上車門,又說了一個地址,之后便一身虛弱地倒在靠近車門的座位上。
“愷漠,過來,坐這里。”車廂里昏暗的光線中,坐在靠近車尾位置的岳小喬站起身招呼薛愷漠。
薛愷漠邊走過去邊和其他人愣愣地打著招呼,同時發(fā)現雙峰社團的人確實一個不少都在車上。
“愷漠,累壞了吧。”薛愷漠走到岳小喬旁邊的座位坐下后,岳小喬遞過一張紙巾,語帶關切地說。
薛愷漠擦了擦頭上臉上的汗水,平緩了呼吸之后才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岳小喬神色不安地搖了搖頭,“事情的具體經過,我也不清楚,找個機會你去問肖芊吧。如果她愿意告訴你的話?!?br/>
薛愷漠直起身體向前面看去,發(fā)現肖芊就坐在前兩排靠窗的座位,似乎正在看著外面出神。
“咱們現在又是去哪?”薛愷漠看到車窗外的建筑越來洗漱,遠處已經可以看到黑漆漆的江水。
“這輛車是曲陽弄來的,他在江北有一幢小別墅,瞿恒同意咱們去那里暫住一晚。”岳小喬回答。
“我怎么感覺這一切就像做夢一樣?!毖鹉吭谧簧?,心煩意亂地說。
岳小喬忽然一笑,傾過身體綿軟地靠在薛愷漠的身上,“愷漠,我倒是覺得無所謂,況且這一段時間我在學校確實呆得悶了,這樣也好出來散散心。”
薛愷漠有些詫異地看著岳小喬的一雙笑眼,感覺到岳小喬的一只乳|房似乎已經貼上了自己的胳膊,連忙謹慎地向外移了移身體,同時心想岳小喬沒心沒肺的樣子倒是與木子有些相似。
又過去半個小時,巴士開到江北的一片別墅區(qū)中停下。雙峰社團的成員依次下車,跟著曲陽走進了一幢灰白色的雙層別墅里。
在各自的房間簡單休整之后,大家一起聚到餐廳,開始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瞿恒先簡單安慰了一下大家,并說這次意外的撤離不會延續(xù)很長時間,等到文府學院的形勢穩(wěn)定下來,他會想辦法查明跳樓事件的真相,恢復雙峰社團在學院中的名譽。
瞿恒說話的時候,薛愷漠發(fā)現其他人不時將目光投向坐在桌角低頭沉思的肖芊,但卻沒有人對最近的一次跳樓事件提出任何疑問。
“那咱們這段時間又做些什么,總不能一直等在這里吧?!宾暮阒v話之后,李序直有些煩躁地說。
“這段時間的計劃我也已經想好。咱們不如利用這段時間提前開始今年的找尋行動?!宾暮阏f。
“但行動的地點呢?還有行動需要的一些裝備和補給?前一段時間我和序直,飛揚雖然做了一些工作,但要說到馬上開始行動卻不可能?!崩钚蝻L說。
“這間別墅里的物資足夠咱們一次行動所需,而且那輛大巴就停在外面,咱們也可以隨時動用?!鼻栒f。
“至于地點......”曲陽說著似有他意地看了看瞿恒。瞿恒正想說話,薛愷漠卻突然問,“你們聽說過雙峰鎮(zhèn)么?”
其他人的目光立刻投在薛愷漠的身上。
“什么雙峰鎮(zhèn)?”瞿恒問。
“這個鎮(zhèn)子就在A城附近,但在地圖上卻沒有標記,剛才我在車上又翻了翻記事簿上的行動記錄,發(fā)現雙峰社團也從沒有去過那里。我想既然這個鎮(zhèn)子的鎮(zhèn)名叫做雙峰,也許值得一去。”薛愷漠說。
大家的情緒立刻被調動起來。
“愷漠,你去過這個雙峰鎮(zhèn)么?”于飛揚問。
“這個鎮(zhèn)子的存在我也是剛剛聽說,但我可以打聽到它的位置。”薛愷漠回答。
“那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等咱們確定了雙峰鎮(zhèn)的地點就立刻出發(fā)?!宾暮阈χ鴮ρ鹉f。
之后,大家又簡單商議了一下行動的具體計劃便回去各自房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