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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金蟾剛要接近洞口之時,卻突然轉過身來,遠遠的望著遠處飛來十幾道亮光。
七天前,劉若虛與杜勇分別帶著七八位家族弟子和客卿,共同出外游歷,也算是增強兩個家族的關系。他們卻巧遇這山谷,見這里靈藥充裕,與是各自分開探查靈藥,這幾天彼此的收獲都是不俗。
不過今天卻見杜勇和一名杜家客卿狼狽的向自己奔來,見面之后,那杜勇幾句話就把原因說了一通。當然他不敢說有意自己去獨占靈藥,碰到麻煩這才來相救,只說是偶遇碧眼金蟾,自己不敵,所以想求劉若虛一同前往。
那劉若虛何等精明,早就心下了然,不過也不以為意,只是心中對這杜勇更是有些看不起。為了些蠅頭小利,就能撇下盟友,這等作派,無疑于自縛手腳,劉若虛心中暗道,這杜家怕是不會長久了,家族后輩若都是這等人,以后發(fā)展也是有限了。不過嘴里卻是立時答應下來,召集了劉家眾人,那杜勇此次再也不敢大意,也召集了杜家的其余人手,匯合雙方十幾人,殺氣騰騰的向那深洞飛來。
那碧眼金蟾見了那十幾道亮光的氣勢,自知不敵,竟要起身直接逃跑。杜勇在這金蟾身上浪費了一張符寶,并且還差點兒丟了性命,現(xiàn)在那能讓它如此輕意離開,不過這一次卻是學聰明了,帶著杜家?guī)兹?,站在遠處,不停的攻擊。劉若虛見狀,他也不好置身事外,也讓劉家眾人與杜家之人一同絞殺那金蟾。不過劉若虛也看出那金蟾的確厲害,只是讓劉家眾人用符箓及飛劍遠遠攻擊,決不近身。
那金蟾本身就受了重傷,尚未來得及休整,如何是這些人的對手,不多時,就嗚呼哀哉了。
杜勇見那金蟾已死,忙叫了一個杜家子弟,指了指深洞。那杜家子弟會意,立時起身而去。不過旁邊的劉若虛臉上卻還是波瀾不驚,不過眼神中卻再次出現(xiàn)了一絲鄙視。
時間也不長,那杜姓子弟已經(jīng)出洞中出來,不過他卻是滿臉的氣憤,說道:“三哥,里面什么也沒有,不過卻發(fā)現(xiàn)一個小洞口,想來被別的妖獸拿走了?!?br/>
杜勇聽了之后,自然不信,于是立時起身也進了那深洞,他進洞一看,只見那深洞里果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洞。杜勇現(xiàn)在就算再蠢也知道是被別人捷足先登了。杜勇又仔細看了看那小洞旁邊,陰暗潮濕的地皮上,還留著絲絲的靈氣,這定是剛才靈藥生長的地方。雖然靈藥被采走,可是地上依然有這么濃郁的靈氣,可以確定這靈藥一定不俗。杜勇越想越氣,于是出得洞來向劉若虛把實情詳細說了一番。
劉若虛略一覺思,卻是心下恍然,于是對著四周喊道:“是何方道友在此,在下流云派眾人向道友見禮了,還請道友行個方便,現(xiàn)身一見。”那杜勇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這劉若虛搞什么玄虛。
而此時的陳子瑞卻暗暗叫苦,他本想悄悄溜走,卻沒想到這劉若虛居然此時說出這些話來,如果說陳子瑞對同輩弟子中最忌憚之人,也就非這劉若虛莫屬了,此人做事從來絲絲入扣,分析更是慎密無比。他如此說話,也至少有七成把握有人就在附近并且實力不強。
陳子瑞正在思考對策,又聽那劉若虛說道:“想必嚴道友也是閣下所救,我等眾人絕無惡意,道友盡管放心,道友現(xiàn)身,也好讓我等一謝救嚴道友的恩情?!?br/>
陳子瑞一聽,已經(jīng)知道這劉若虛憑借靈藥失蹤及這嚴道友也消失不見,所以推測到自己身上,心里頗是無奈,看了看正注視著自己的嚴姓修士,只得向遠處說道:“劉師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在此處能遇到劉師兄?!?br/>
說完之后,陳子瑞去掉隱身上的斗蓬,扶起那嚴姓修士,向劉若虛眾人走來。
劉若虛也聽得的聲音耳熟,仔細一看,原來是陳子瑞,心里也是不敢置信,但臉上依然掛滿笑容。說道:“陳師兄獨身來此處涉險,劉某佩服。”
陳子瑞一聽,心里有些不解,但看劉若虛等人全身衣服都有些凌亂,看來這些天,遇到的風險不小,也說明此地定是頗為危險,自己居然安然無事,應該是大造化。
不過陳子瑞卻是沒有直接回應劉若虛,卻是對著杜勇眾人道:“這位應該是杜師兄家中的客卿吧,還請杜師兄照料?!?br/>
那嚴姓修士已經(jīng)用了解毒丹,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些元氣,對著陳子瑞說道:“道友救命之恩,永不敢忘?!?br/>
杜勇與那衛(wèi)姓老者臉上卻是青一塊白一塊,自家的修士,讓別人給救了,這事兒到哪兒都說不過去,幸好這小子沒在這里說三道四,不然以后怕是會失些人心。
杜勇尤其如此,不過他此時卻是心道,我們棄這嚴姓修士而去,你陳子瑞做什么好人,你如此落我的面子,真是居心叵測。由于你做的好人,卻顯得我杜家之人都是貪生怕死,杜勇心里越想越氣,看向陳子瑞的眼神更加不善。
杜勇心里想著,猛然想到那消失的靈藥,厲聲說道:“陳子瑞,那靈藥是否是你拿了?”
陳子瑞如何知道這杜勇的心思如此齷齪,自己幫他救人,居然在他心里還如此不堪,又見他向自己討問靈藥,沒好氣的說道:“我與嚴道友一直在一起,并未動身,何來的靈藥?!?br/>
杜勇看了嚴姓修士一眼,那嚴姓修士點點頭,說道:“陳師兄一直在我身邊為我解毒,再者那碧眼金蟾一直守在洞口,誰進得去?!?br/>
杜勇心里對那嚴姓修士不滿,不過也知道此時不能對那嚴姓修士說什么,又轉身對陳子瑞道:“那洞你是未進過,不過里面卻有一個小洞,應該是靈獸打出,此處只有你一人,想來那靈藥,卻是極有可能在你的身上?!?br/>
陳子瑞聽罷,現(xiàn)在他都被氣樂了,他這輩子還從未如此窩囊過,明明是自己救了對方的人,對方不但不感恩,反而一再相逼,正要反駁的時候,卻不妨自己養(yǎng)的那“寶貝靈獸”穿山甲,居然在此時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居然嘴里還叼著一株靈藥。
“九百年的蝕心菇”
杜勇畢竟是大家族出身,見過的靈藥自然不少,一眼就看出此藥的不凡。這靈藥對結丹期修士來說,也是大有價值的靈藥,這蝕心菇如果煉成靈丹,可直接用來增加結丹期修為,并且效果頗是不凡,這等靈藥已經(jīng)很難用靈石來估計價。杜勇看罷之后,心里發(fā)狠,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把這蝕心菇留下,有這蝕心菇在,大長老那里定然會極力在家中維護自己,于是狠聲說道:
“陳子瑞,事實就在眼前,你還有何話說?!?br/>
陳子瑞也是暗暗叫苦,心里把這穿山甲罵上了天,心道,平時天天白吃白喝,一點戰(zhàn)力沒有,今天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讓你表現(xiàn)一下,你居然弄出這么一出。不過恨歸恨,但是事已至此,隱瞞已經(jīng)無效,當務之急卻是想辦法把這蝕心菇留下,嘴里說道:“杜師兄,這靈藥是在下靈獸所得,與杜師兄有何關系?!?br/>
“這蝕心菇是我等昨日就發(fā)現(xiàn)的,今天更是為了此菇費了我一張符寶,嚴道友也為此中毒,此蝕心菇自然應該歸我等所得?!?br/>
陳子瑞一笑,說道:“既然杜師兄說這靈藥是你等昨日發(fā)現(xiàn)的,又為何到今日才來采取,再者說了,就算是昨天發(fā)現(xiàn)的,難道你發(fā)現(xiàn)的東西就是你的,我如果發(fā)現(xiàn)這方圓萬里的土地,難道杜師兄就說這萬里的資源歸我所有不成?!?br/>
劉若虛背后眾人聽到杜勇說此靈藥是昨日發(fā)現(xiàn)的,居然獨自來取,于是都是紛紛議論,杜勇聽到這些之后,心里對著陳子瑞更是惱怒,說道:“姓陳的,任你說破天來,這靈藥今天老子要定了?!?br/>
陳子瑞也厲聲說道:“杜師兄真是好大的派頭,難道以為我陳某是泥捏的不成。“
“姓陳的,今天不交出蝕心菇,你就別想離開這山谷。”杜勇說完之后,一使眼色,杜家眾人馬上把陳子瑞圍了一圈子。
陳子瑞仔細一看,光是靈動后期就有兩個,中期四個,真要動起手來,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于是他又想了一想,然后看向近處的劉若虛,滿心希望他能說句公道話,就算不能分他一半,至少也能分上一份,想罷對著劉若虛說道:“劉師兄,此事你看如何處理?!?br/>
而此時杜勇心里卻最怕劉若虛來干擾此事,這蝕心菇對自己事關重大,見陳子瑞現(xiàn)在居然直接引劉若虛入局,于是慌不擇言的說道:“劉師兄,我今日莽撞自有道理,還請劉師兄體諒,此事之后,定以劉師兄馬首是瞻?!?br/>
劉若虛聽完二人所言,想了一想,卻是微笑不語。
陳子瑞見劉若虛一言不發(fā),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但也知道硬拼下去,自己是自找倒霉,當初就已經(jīng)把這杜勇得罪過一次,今天如果再把他惹火了,怕是自己還真的有些危險。想罷,把穿山甲嘴里的靈藥往地上一扔,說道:“姓杜的,青山不老,綠水長流,我們來日方長,不過杜家門風,杜家的氣派,在下今天是領教了,堂堂的流云派四大家族之一,居然如此作派,真讓人可發(fā)一笑?!?br/>
說完,不再離會眾人,轉身就向前走去,那穿山甲見狀,忙跟了上去。
杜勇聽完陳子瑞的一番話,眼神中出現(xiàn)一道殺意,不過看了看旁邊不遠的劉若虛,那殺意逐漸變淡。
劉若虛獨自一人站在那里,看著遠處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