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還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束了呢,沒想到在這地方遇到他??磥砝咸鞝?,都不讓我放過他!”
“喜子,我胳膊受傷了,下面就看你的了!”
“鵬哥,沒問題,您就瞧好吧!”說著,青年人將袖口往上捋了捋。
而張凌依然完沉浸于喜悅之中,對于即將來發(fā)生的危險,他還然不知。
“啦啦啦,德瑪西亞!”
“啦啦啦,我自由了!”
……
就在雙方即將照面的時候,中年男子突然大喝一聲:
“動手!”
青年人像是發(fā)現(xiàn)了美味可口的獵物一般,瞬間突然跳起,對張凌發(fā)起了攻擊。
而張凌根本毫無準備,突然有個人向他跳來,頓時嚇得驚慌失措。
“啊……”
驚叫了一聲后,就被青年人給摟住了。
而且還是那種狼抱?。ɡ潜В荷菍ε酉率謺r的那種猛撲?。?br/>
這讓張凌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被人給非禮了,不然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可是自己明明是個男人!
更讓他匪夷所思的是,他感覺抱他的也是個男人。
我去!
這是什么情況?
不會遇到了……
張凌不敢再往下想,只能大聲呼喊:
“你……是誰???”
“抱我干什么?”
“我是男的,快給我放手!”
……
就在張凌奮力掙扎和嘶喊時,那胳膊受傷的中年男子,則一臉壞笑的走上前。
“哈哈……”
望著眼前得意洋洋之人,張凌眉頭緊鎖,相當緊張。
這家伙笑起來,怎么如此瘆人?
那流露出來的表情,更是讓人惡心!
“你們……想……干什么?”
被兩個人陌生突然襲擊,是個正常人都會緊張,張凌也不例外。
“哈哈,干什么?”
中年男子忍不住一笑,臉上盡是春風得意。
對于他來說,昨晚沒有來得及出的氣,今天居然還能出,自然是十分的高興。
他暢然笑了一會兒,隨之臉色陡然一寒。
“干什么?”
“你小子見了我,居然還敢問我干什么?”
中年男子,長得本身就不像是好人,被他這么一瞪,更像是一個壞蛋。
弄得張凌一陣骨寒毛豎!
雖然這一幕,比不上之前那些荷槍實彈的特警,但是那時都是由自稱齊天大圣的老家伙坐鎮(zhèn),與他并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這里面的詳情,他比誰都心知肚明。
可是眼下……
看男子的架勢,不像是一般的挑釁滋事,倒像是為了報復他而來。
這才是張凌最為害怕的。
“這位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張凌忐忑不安的問道。
“認錯人?”
中年男人眉頭一蹙,隨之冷哼一聲:“你小子是貴人多忘事,還是故意在給我裝傻?”
說到傻,這讓中年男子不禁想到剛才的那一幕。
張凌朝他走來時,又蹦又跳,嘴里還哼哼唧唧的唱著怪曲兒。
這種行為,還真有幾分傻不拉幾的模樣。
可眼下,再瞧他不僅沒有一點傻氣,似乎比正常人,還多了幾分精明。
“尼瑪!這前后相差不過兩分鐘,差別怎么如此之大?”
中年男子忍不住一陣打量,心中多少有些納悶。
想了一會兒,他眼睛緊跟著一瞪:“你小子,甭給我裝傻充愣,想蒙混過去,沒門!”
說著,中年男子很氣憤的抬起那只沒有受傷的手,對張凌的胸口就是一陣猛戳。
大夏天的,穿的衣服都比較少,被他這么一戳,還真是賊疼。
“哎呦,哎呦……疼……疼……”
疼得張凌一陣齜牙咧嘴。
“疼?呵呵……”
看到張凌齜牙咧嘴的模樣,中年男人顯得非常高興。
“知道疼就好!現(xiàn)在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吧?”
張凌一開始就沒有搞清楚狀況,被中年男子這么一戳,瞬間更害怕了。
“這位大哥,我……好像真的不認識你啊?”張凌苦著臉道。
“不認識我?”
聽得這話,中年男子像是被惹毛的李逵,對張凌就是一陣咋咋呼呼,嘴里的唾沫星子更是橫飛。
“你小子,居然假裝不認識我!”
“這位大哥,我本來就……”
還沒容張凌說完,中年男子整個脾氣都爆開了。
“你TM真是找抽!”
氣的中年男子抬手就要狠抽張凌。
只是他的動作幅度太大,左手剛抬起,就掙得受傷的右胳膊一陣疼痛。
“哎呦,我艸……”
中年男子痛叫了一聲,連忙放了下來。
“呼……”
看到他這般,張凌不由松了一口氣。
這一巴掌要是打上去,估計這張英俊的臉,算是保不住了。幸虧這家伙受了傷,他才躲過一劫。
正當張凌暗自慶幸時,痛得有些齜牙咧嘴的中年男子,瞬間看懂了張凌的心思。
“我去,你以為我打不了你??!”中年男子雙目圓睜,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望著他這般,說真的,張凌還真害怕。
“喜子!”
緊跟著,中年男子又是一聲大喊。
“哎!”
抱住張凌的青年人,連忙應聲。
“給我好好教訓他!”
“好!”青年人連連回應。
剛答應完,青年人緊跟著又說道:“鵬哥,我抱著他呢,騰不出手!”
一聽這話,中年男子氣得直翻白眼。
“我艸!他一個小毛孩子,你老抱著他干什么?”
與他們相比,張凌的確是小毛孩子。
畢竟二十二歲,很是年輕,又是醫(yī)科大學的學生,至今尚未畢業(yè)。讀書人嘛,一般長得都很清秀,雖然不是寧采臣,但是張凌與他卻也有幾分相似。
青年人猶豫了一下,感覺中年男子說的不無道理,這才松開了緊擁張凌不放的雙手。
“嘿嘿……”
青年男子手一松,就對張凌壞笑了幾聲,就像山賊截道時,遇到一個小美人,露出的那種壞壞的笑。
弄得張凌頓時一陣凌亂。
尼瑪,這是要干啥?
正當張凌忐忑不安時,青年人陰笑了兩聲后,一步步的向張凌逼近。
“小子,昨晚下了隕石雨,我沒能打到你,今天你可跑不掉了!”說著,他還一陣掰扯手指,那表情簡直就是一個粗鄙的山賊。
害怕歸害怕,不過聽他這么一說,張凌突然有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