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放下她,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來:“上來?!?br/>
這次,她老老實實的爬上了他的背,不敢再造次,鬼知道他等下會做出別的什么,基于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基本是沒反抗能力的,所以只有乖乖聽話的份,而且她走也的確挺疼的。
“好了嗎?”
“嗯?!?br/>
聽到她的回答,他站起身背著她繼續(xù)朝前走。
她趴在他背上,如此近的距離,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臉還是微微的紅了,她長這么大,還從沒跟哪個男生這么親近過,更何況現(xiàn)在背著她的人還是經(jīng)常跟我她吵嘴的,她多少有些不習慣這樣的相處。
為了打破這種尷尬,她開始找話題:“喂,大冰塊,你要帶我去哪里?”
“醫(yī)務室。”
“哦~”
隔了一會兒,她再次開口:“我會不會很重?”
“嗯,”他點頭,接著又補充道:“跟豬差不多?!?br/>
“邢一誠!”她不悅的吼道,畢竟沒有哪個女生會喜歡聽到人家說自己胖的。
“夏染墨,你能不能小聲點?!我耳朵要聾了?!?br/>
“誰讓你說我胖?”
“本來就是?!?br/>
“邢一誠!”她再次吼道。
“夏染墨,你再大聲嚷嚷,我就把你丟下去?!?br/>
“那你就丟下去啊~”她有種壯士扼腕的壯烈:“誰稀罕你背了?”
可隔了一會兒,他卻沒有丟下她,于是她問:“你干嘛不丟?”
面對他的沉默以對,她也不是再自找沒趣,只能跟著選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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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夏染墨一臉期待的又問了一遍:“怎么樣?有印象嗎?”
邢一誠搖搖頭,一臉的迷惘:“沒有?!?br/>
“哦~”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夏染墨放開了邢一誠,為什么他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見夏染墨情緒突然低落下來,邢大業(yè)安慰道:“墨墨,你也別太急了,慢慢來,我想阿一他會想起來的?!?br/>
邢一誠拉了拉夏染墨,說道:“墨墨,對不起,我真的想不起來?!?br/>
一旁的邢母見狀,不悅的道:“你這個女人怎么這樣?干嘛非要逼我兒子恢復記憶?他已經(jīng)盡力了,想不起來能怎么辦?你干嘛怪他?他又不是故意的?!?br/>
心情本就不怎么好的夏染墨聽到這句話,不悅的回嗆了過去:“如果你不想我繼續(xù)跟你寶貝兒子糾纏不清,最好還是祈禱他早點想起來,而不是在這說風涼話?!?br/>
邢母聞言識相的閉上了嘴,也許她的確該去拜拜了,祈禱下兒子快點恢復記憶,好早點離開這個沒教養(yǎng)的女人,不然她遲早會讓她氣出病來。
夏染墨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們繼續(xù)打球吧?!奔热贿@樣不行,那她只能等下找機會故意扭傷腳了,然后讓邢一誠背她回去,看能不能刺激下他想起點什么?
“大業(yè),那你跟我一組吧~”
“墨墨,我看你還是跟阿一一組吧~”
“為什么?”
邢大業(yè)看著邢一誠,笑嘻嘻的道:“因為某人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
夏染墨聞言看向邢一誠,發(fā)現(xiàn)他一臉不悅的看著邢大業(yè),有些無奈的道:“那好吧?!?br/>
聽夏染墨這么說,邢一誠才露出一絲笑容,拿著球拍走到了夏染墨旁邊。
“我反對!”一旁的邢母見狀忙拖過邢一誠:“我要跟我兒子一組?!?br/>
瞬間,夏染墨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她到底是來幫邢一誠恢復記憶的?還是來自找麻煩的?
“伯母~”邢大業(yè)笑嘻嘻的拉過邢母:“不如我們兩個一組吧~我的球技很好哦~一定可以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闭f完,也不顧邢母的意愿,直接拉著她就往另一邊走,同時還不忘丟給邢一誠一個眼神,意思是:我只能幫你幫到這了。
邢母好不容易才掙脫掉邢大業(yè)的手,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干嘛拉我過來?”
“伯母,如果你一直在旁邊攪局,墨墨就無法幫阿一恢復記憶了,那他們就一輩子都糾纏不清嘍~我想這應該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對吧?”
邢母疑狐的看了一眼邢大業(yè),想想覺得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于是也就暫時妥協(xié)了:“算了,那我就和你一組好了?!?br/>
邢大業(yè)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笑嘻嘻的道:“伯母,這就對了嘛~”
邢大業(yè)沖對面的人喊道:“墨墨,你們準備好了嗎?”見他們點頭,才接著道:“那我要發(fā)球嘍~”話音剛落,手中的球就在空中劃過一個漂亮的弧度,朝對面飛去。
邢一誠看準時機,揮動手中的球拍,利落的將球打了回去。
另一邊的邢大業(yè)也再次順利的將球再次打了過來。
來回幾次后,邢大業(yè)喘著氣喊了暫停:“等一下!”
夏染墨停下欲發(fā)球的動作,問道:“怎么了?”
“這樣不公平啦~”邢大業(yè)說道:“伯母根本就不會打,我一對二很累哎~”
“臭小子~”邢母不滿的敲了敲邢大業(yè)的腦袋:“什么叫我不會??。渴悄阋恢倍紱]給我機會接球哎~”
邢大業(yè)捂著腦袋扁下嘴,委屈的道:“痛啦~伯母~”
見邢母再次舉起手,邢大業(yè)立刻換上了一副乖順的表情:“伯母~我錯了我錯了~”
邢母這才放過邢大業(yè),道:“好了,我也累了,你們自己玩吧?!闭f完,就走到一旁休息去了,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她是真的不行了,剛剛都沒怎么動,卻還是累的夠嗆。
見邢母不再來攪局,邢大業(yè)也趁機道:“墨墨,阿一,我也要先休息下,你們自己玩吧~”
邢一誠聞言,看著夏染墨問道:“墨墨,那我們還要玩嗎?”
“嗯,”夏染墨點頭,道:“我去對面”說完,夏染墨朝對面走去,她的計劃都還沒實施,怎么可能會不繼續(xù)打?
幾個回合后,夏染墨看準時機,在接球時故意崴了一下腳,腳腕頓時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摔倒在地,夏染墨臉色一白,完了,看來是真的崴到了,這次倒好,不用裝了。
對面的邢一誠見狀,立刻丟下球拍跑了過去,蹲到夏染墨身邊,緊張的問道:“墨墨,你怎么了?”
夏染墨皺著眉頭道:“我好像崴到腳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邢一誠嗔怪道,一臉的心疼。
夏染墨有些心虛的道:“我又不是故意的?!?br/>
同時,邢大業(yè)跟邢母也跟了過來。
邢大業(yè)看著夏染墨腫起來的腳踝,說道:“阿一,別問那么多了,還是先送墨墨去醫(yī)院吧?!?br/>
“嗯?!秉c點頭,邢一誠小心的扶起夏染墨,然后背起她往外走。
邢母見狀,剛打算跟上去,卻被邢大業(yè)拉住了:“伯母,有阿一陪著就好了,我們就不用去了?!?br/>
但邢母卻抽回了自己的手,再次打算跟上去,她是不會給他們機會獨處的。
“呀~伯母,你臉上怎么多了兩條魚尾紋?”邢大業(yè)故作驚訝的道。
“真的?”邢母聞言立刻停下來腳步,掏出隨身的小鏡子照了起來:“在哪里?”
“這里,”邢大業(yè)指著邢母的眼角,繼續(xù)睜著眼睛說瞎話:“你看,這里也多了一條,伯母,你真的該去做個spa好好保養(yǎng)下了?!?br/>
邢母猶豫了起來:“可是。。。”
“別可是了,趕快去吧~”邢大業(yè)推著邢母往前走:“阿一那邊我會幫您看著的啦~”
邢母扭過頭叮囑道:“那你一定要幫我看著他們?!?br/>
邢大業(yè)松開邢母,說道:“我會的我會的,伯母,您趕快去吧~晚了就來不及嘍~”
邢母再次回頭叮囑:“記住,千萬不能讓他們兩個單獨相處,知道沒?”
“知道了,伯母,你就放心吧?!?br/>
得到邢大業(yè)的再三‘保證’,邢母才放下心,匆匆趕往美容院做spa去了。
等邢母走了,邢大業(yè)才望著夏染墨他們離開的放心微微嘆了口氣,唉~墨墨為了幫阿一恢復記憶,還真的是煞費苦心,一抹憂色爬上邢大業(yè)的眉梢,萬一讓墨墨知道。。。唉~邢大業(yè)再次重重的嘆了口氣,搖搖頭去開車了。
同時,另一邊。
趴在邢一誠背上,夏染墨問道:“那時候我崴到腳,你也是這樣背著我去醫(yī)務室的,你有印象嗎?”
“墨墨,對不起,以前的事我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br/>
失落再次襲上夏染墨心頭,為什么她做了這么多,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難道他真的不能恢復記憶了嗎?
沒有察覺到夏染墨心思的邢一誠接著道:“其實我覺得現(xiàn)在這樣很好啊~”
夏染墨沉默的沒有接口,是,這樣是很好,可是他們現(xiàn)在的幸福是虛假的啊~而且,她渡不過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渡不過對他的愧疚,她也無法原諒他對她的不信任,無法接受他在乎胡小風超過自己。。。
“墨墨,雖然我記不起以前的事,可我記得你是墨墨,我的墨墨,醫(yī)生也說,你一定是我最在乎的人,不然我不會唯獨只記得你,墨墨,如果可以,我想就這樣一直背著你走到老,無論你想去哪里,我都會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