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怪可縈疑心太重,只是這種巧合也太“巧合”了點吧?
坐的是同一輛火車!
到的是同一個地方!
住的是同一家酒店!
這世界還能再小一點嗎?泰山的酒店多了去了,再怎么說,他也不會選這種沒有星級的酒店??!可縈心中無語的說道。
看著眼前的女孩子一副死也不相信的表情,莊賢只覺得百口莫辯,所幸夸張的攤開雙手,道:“我這次是真的沒有跟蹤你!”話畢,還不忘小聲咕噥了一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可縈無奈的撇了撇嘴,半信半疑的繼續(xù)問道:“那你來這里干嘛?你不是專門收妖的嗎?”
“難道……這里有妖?”可縈無意間的這句話,倒是瞬間提醒了自己,接著,詢問的眼神便望向了莊賢。
“這個……還不確定!只是師父他老人家得到消息,說是這邊附近發(fā)生了一件怪事,讓我過來查查。再說,現(xiàn)在天色也暗了下來,我只好明天再去查了,所以就選了一家比較近的酒店住。只是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再次遇見你……”莊賢坦誠的說道,既然可縈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行當,他也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照你這樣說,我們還真是挺巧的嘛!”陰影下,可縈的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兩下,心想,你就編吧!隨便你編的如何驚天地泣鬼神,姐也不會把小胖胖交出來的。
一想到他的職業(yè),再想到他下午想收小胖胖的舉動,可縈心中就有一股無名之火。心里也不難猜到,這個男人肯定是打著收掉小胖胖的主意,才會和自己那么“湊巧”的住進同一家酒店的。
心中對他的作為越發(fā)的鄙視!男人大丈夫的,做事就應該光明磊落!總愛耍些陰招的小人,小心生兒子沒屁眼兒!
這也不怪可縈詛咒的那么尖酸刻薄,畢竟是他傷小胖胖在先的!有了第一次的教訓,可縈誓死也要把小胖胖保護好!再說了。她可不認為下午那一通說教。會讓莊賢有多大的改善,畢竟她和他只認識不到一天,而他和他的師父卻是幾十年的感情。
“就是啊!你也覺很巧吧?對了,吃飯了沒?沒吃的話我們一起??!”莊賢爽快的說道,根本就沒聽出可縈的話中有話,畢竟男人家的可不懂女孩子這種說話還帶著拐彎的心思,也就想當然的認為可縈已經(jīng)相信他的話了。
“還沒呢!你住幾號房?”可縈不露聲色的問道,心中卻想,這小子倒是挺會裝的嘛!那就讓他繼續(xù)裝吧!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要裝到什么時候?
“三一零房間!你等我。我進去放個包就出來!”莊賢說完,便大步朝著最后一間房間走去。
插卡進門。只過了幾秒鐘的時間,便又出來了。這速度……頓時讓可縈一陣無語。
“好了!我們下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吧!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八點了,餓死我了!”舉手湊近著看了眼手表,莊賢快步走到可縈旁邊,示意她走在自己前面,而他則像個保鏢一樣跟在了后頭。
……
“喂!你們兩個去干嗎?”
正當可縈和莊賢想要推門走出酒店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了急切的聲音。緊接著,急促的腳步聲也快速接近。
模糊的身影漸漸清晰,來人不是接待可縈的那個小女孩又是誰?
只是這里的設備實在是讓她不敢恭維。她真搞不明白,這里又不是窮鄉(xiāng)僻壤、也不是哪個山溝溝里,為什么要那么節(jié)約用電呢?偌大的大廳里,怎么說也得有個七十多平米吧!可唯獨只有前臺那十多平米的地方亮著燈,而周圍一圈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這還怎么招攬顧客入住呀?拍鬼片還差不多!
“我們出去吃飯呀!”莊賢說著,再次推開大門。
“不!不要開門!”只見小女孩一邊驚呼著。一邊迅速竄到莊賢身前,把門再次關上,而她的雙眼正透露的強烈的驚恐和不安。
見她這副模樣,可縈就更加確定了之前心中的猜測!因為,當她問起花泉村怎么走時,這位服務員下意識的驚懼的表情;再加上她無意間的那句“也不會有人來這里住……”,她便已經(jīng)覺得有些奇怪了!
這些舉動,都不可能是一個正常的服務員所能表現(xiàn)出來的!所以,這里一定是發(fā)生過什么事件,才會讓她有這樣的反應!
另外,可縈還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這整間酒店,除了眼前這個女孩子外,她根本就沒見過別的服務員,那他們又去了哪里呢?總不可能說,這家酒店就只有一個服務員吧?那也太扯了。
“為什么不要開門?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和花泉村有關?”可縈認真的看著這個女孩子,嚴肅的問道,一連三個問題,語氣不容置疑。想起剛才自己問起花泉村時,她那驚恐的表情,可縈的心只覺得被揪在了一起,因為與親人有關的唯一線索,就是在花泉村里,希望揪在眼前,她不愿再有任何事發(fā)生。
“恩?難道你也知道花泉村了?”說話的并不是小女孩,而是莊賢。此時,他正有些吃驚的看著可縈,畢竟花泉村事件已經(jīng)被官方嚴令封口,任何新聞媒體、報紙專欄都不得泄露,而他的師父也是從極為隱秘的渠道知曉這件事件的,所以當可縈脫口而出“花泉村”時,他著實愣了一愣。
看著莊賢認真的表情,可縈心中漸漸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涼意也隨著經(jīng)絡瞬間爬滿了全身,“知道什么?花泉村怎么了?”
“額……剛才在樓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附近發(fā)生了一件怪事,就是在花泉村里,所以我才住的這家酒店??!“莊賢回答道,雖然他不明白可縈這是怎么了,只是在看到她越發(fā)蒼白的臉色時,心下也感到了有些不對勁。百度搜或,,更新更快“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莊賢伸手探向可縈的額頭,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