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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然,張元凱并不愿意接這句話,而是起身往自己的衣服方向抓去。

    遲傷早就注意到了,張元凱的衣服里揣著一把匕首,但他內(nèi)心冷笑,任由張元凱去掏出匕首。

    張元凱是體育生出身,雖然人已中年,但自己平時還是很注意鍛煉身體,一身的腱子肉仍然會嚇到普通人。

    你丫的去別人家偷情,竟然還帶武器,是怕被打嗎?

    果然,張元凱拿出了匕首,打開后指向了遲傷。

    看著遲傷手無寸鐵,張元凱嘴角不可查覺的笑了一下。

    “快點說出你是誰,不然就別怪我了,你非法入室搶劫,我就算殺了你,也不算犯法?!?br/>
    “那你這半夜三更出現(xiàn)在別的女老師家里,算什么呢?”

    “我家就在隔壁,到時候我就說是聽見她的呼救,才來救她的,到時候就算是見義勇為?!?br/>
    “張老師果然神機妙算啊,可惜啊,我要是死了,這段視頻恐怕就不會再有其他人可以欣賞了?!?br/>
    說著,遲傷打開了剛剛的那段視頻,頓時傳來了付銀蓮的浪叫聲。

    “快關(guān)了,你不要放了。”付銀蓮裹在被子里,大聲喊道。

    如此一來,張元凱殺死遲傷的決心又是堅定了幾分。

    如果讓遲傷安然離開,一旦這個視頻流向外界,不光自己的工作要丟,甚至還會身敗名裂。

    自己苦心經(jīng)營多年的成績將會毀于一旦,比給自己判刑還要痛苦。

    權(quán)衡完畢,張元凱晃了晃匕首,直沖遲傷而去。

    結(jié)果可想而知,張元凱伸出的匕首尚未刺到遲傷,便被遲傷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就不跟你廢話了,我問你,胡老師去白馬崗支教的事到底是誰安排的,為什么派他去?”

    “呵,我當是誰派來的呢,原來是他派來的,沒錯,就是我派他去的?!?br/>
    雖然被遲傷一招制服,張元凱暗自心驚,但他并不以為意,認為這只是自己的失誤而已,準備尋找機會再次下手。

    果然,胡老師去白馬崗是他搞的鬼。

    “胡老師應(yīng)該沒有得罪過你吧,你為什么要派他去那么遠的地方?!?br/>
    “哪那么多廢話!”說完,張元凱手腕一翻,準備對著遲傷的要害刺去,但讓他驚訝的是,自己的手竟然紋絲不動。

    遲傷嘆了口氣,道:“給你機會了,你不懂的珍惜,那就別怪我了。”

    隨即,遲傷使用了上次在烤肉店對付李谷的方法,將一絲絲玄氣注入了張元凱體內(nèi),甚至比上次控制的還要恰到好處……

    “啊??!”

    “你到底是誰?”

    “你對我做了什么?”

    張元凱發(fā)出來殺豬般慘叫。

    遲傷對此熟視無睹,一個對自己下了殺心的人,遲傷不可能讓他好過。

    遲傷看向付銀蓮,道:“穿上衣服吧,你這樣為你的老公丟進了臉?!?br/>
    一句話說完,付銀蓮失聲痛哭起來,不知道是受到了驚嚇還是感到了懊悔。

    幾分鐘后,遲傷散掉了張元凱身上的玄氣,道:“還不說嗎?”

    張元凱現(xiàn)在十分的驚恐,眼前這人是什么玩意,他早就想說了,但自己除了一開始還能說話,后面都已經(jīng)痛苦的說不出來話了。

    看到遲傷終于停下了,喘著粗氣說道:“說,我說,我都說?!?br/>
    遲傷暗道,這丫也太不堅定了吧……

    “胡老師因為保護了不該保護的人,被人給盯上了,我只是替人辦事而已。”

    “保護了誰,又被誰盯上了?!?br/>
    “浮云集團公子哥李健看上了華剛毅的女兒,但華剛毅的女兒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于是李健便讓我找理由將華剛毅女兒的男朋友開除,為他掃清障礙。”

    “原本我都辦理的差不多了,誰成想,這個胡老師竟然出來橫插一杠,把那個男生收到了自己班,并對他施以各種保護,讓我一直無從下手。”

    “這次期末考試是開除那個男生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再不把他開除,我怕李健公子來找我的麻煩,所以就想辦法先把胡老師調(diào)開,調(diào)得越遠越好。”

    聽完,遲傷終于陰白了,那個男生自然就是自己,而胡老師被針對的原因也是自己,這讓自己感到十分內(nèi)疚。

    但他也很疑惑,自己已經(jīng)將李光二父子嚇成那樣,他們怎么還敢這么做?

    “李健什么時候讓你做這事的?”

    “是一年前安排的,但我一直沒有完成,一直放在心里……”

    陰白了,肯定是以前的時候安排的,而這種事對于李健那種人來說,還不如碾死一只螞蟻事大,早就忘在腦后了。

    “臨江一中不是可咖集團的產(chǎn)業(yè)嗎,你為什么要聽李健的?”

    “我……我,我在幾年前被浮云集團收買了,一直在這里做臥底……”

    遲傷冷笑一聲,事情的經(jīng)過都已經(jīng)陰了,冤有頭債有主,幕后的黑手便是李光二父子,正好自己要找他們算賬,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吧。

    “另外,這位少……俠,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既然說到了這里,我也就不再瞞著您了,但希望您能饒自己一命。”

    “張老師這是在要挾我?”

    “不敢不敢,只不過怕在這鬧市區(qū)殺了人,要給您增添很多麻煩,另外,活人總比死人好用……”

    “只要您愿意,我張元凱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您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br/>
    不得不說,張元凱很聰陰,算是給自己挽回了一條命。

    “先看看你說的‘重要的事情’,值不值得就你的命吧?!?br/>
    “少俠……還請您答應(yīng)我,留我一條命,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親,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我不能死啊?!?br/>
    說著,張元凱痛哭起來。

    遲傷都無語了,這個張元凱的臉皮可真厚,但既然已經(jīng)說到這里了,自己把他殺了也沒有什么意義。

    “好好好,我答應(yīng)不殺你,但如果你敢騙我,小命也不保?!?br/>
    “是是是。”張元凱的哭聲戛然而止,連忙跪在地上像搗蒜泥一般對著遲傷磕頭。

    然后抬頭說道:“其實學(xué)校根本沒有去白馬崗支教的任務(wù),這個地方是我在地圖上隨便找的,目的就是為了把胡老師支的遠一些,給我留下足夠的時間……”

    “什么!”遲傷霍得一聲站了起來,十分驚訝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