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百恒手中縈繞著的蛇形閃電頓時極有敵意的反向竄入了他自己的身體中。
這道蛇形閃電就連撒貝坦堆抗性的全肉裝都要陷入中度麻痹狀態(tài),而身為全系方士的百恒在那瞬間就直接陷入了重度,一秒鐘不到就癱軟在地上,連小手指都無法動彈一下。
勝局已定!撒貝坦也果斷的利用影殺戒指二段殺的特性直接拉出了倒鉤絕殺了對手!
在百恒額頭上飄過了一系列流血物傷濺射等等的小傷害。
百恒血量直接清零!
在場外的貝蒙觀察力敏銳的發(fā)現(xiàn)在那一系列小傷害中,極其不顯眼的跳出了一串綠色的小額傷害。
9點。
按理講物傷為紅色,法傷為紫色,濺射傷害為黃色,綠色傷害記得應(yīng)該是……
毒傷?!
撒貝坦原來還有一手加毒的技能嗎?
隨后眾人望著幕布中緩緩飄過比賽結(jié)束的字眼后,休息室通往封閉空間的小黑門再度打開,輕而易舉取得首勝的撒貝坦微笑著從里面走了出門。
“做的不錯?!贝蠖刺鞚M意的贊揚道。
撒貝坦聽到頓時不知所措的低頭憨笑著,就像一只被老鼠夾上夾住的一只老鼠一樣。
眾人不禁都豎起了大拇指,就連一向沉得住氣的瓦利亞都喜笑顏開的與他友好握手。
“店長你實在是太牛了!那一手神乎其技的鎖鏈特技你是從哪里學(xué)的啊,我也好想學(xué)!真是太帥了!”珈藍(lán)豎著大拇指像只小蜜蜂似的圍繞著撒貝坦詢問道。
既然同樣是法師轉(zhuǎn)職職業(yè),就連牧師都能做到的事情,自己一個高等法師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正當(dāng)撒貝坦準(zhǔn)備開口解釋時,一旁的大洞天圣師反而先接過了話:
“人家如今這樣的本事可是練了十多年的成果,在戰(zhàn)場上血與汗交匯的經(jīng)歷恐怕是你在王都練一輩子也無法達(dá)到的水平吧!我看你啊,也沒這天賦,還不如乖乖的去練習(xí)你那還有點微薄天賦的控制魔法呢,這么久以來課程也已經(jīng)拉下不少了,我也需要找個時間好好幫你惡補一下了!”
大洞天的一番話讓本來正談笑風(fēng)生的珈藍(lán)瞬間耷拉下臉,尤其是聽到惡補兩個字后。
“嗯沒錯,人家這一手可是實實在在的軍方殺人術(shù)!像你這樣沒天賦的家伙能夠參悟其中的一招半式就足以受益匪淺了?!?br/>
瓦利亞也附和著對珈藍(lán)一陣嘲諷道。
而坐在側(cè)邊沙發(fā)上看熱鬧的三人眾臉上掛滿了滿意的笑容。
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珈藍(lán)被這么多人埋汰,心里怎么就莫名的有些小開心呢~
珈藍(lán)委屈的嘟著個嘴:“我長得這么漂亮應(yīng)該不用這么努力吧……”
瓦利亞聽后,冷冰冰的反駁道:“別給自己的無能找借口!我長得這么漂亮不是照樣這么厲害嘛!”
“這點我同意!”
“我也同意!”
“同上!”
由貝蒙先行舉手到最后的三人舉手表示贊同。
“你們?nèi)齻€到底是誰的伙伴??!真的是……氣死我啦!”
珈藍(lán)氣得直跺腳,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過,這種心情是最復(fù)雜的。
……
而在不同地域的紅色休息室中,處于虛弱狀態(tài)的百恒拄著法杖一步一步踏出了小黑門。
膽戰(zhàn)心驚的他根本不敢拿目光去看二殿下的表情,因為那必然是張極為恐怖的臉龐。
低著頭的他漸漸看見一個穿著王族專用防具靴的人走到面前,頓時自己全身汗流浹背,心里更是驚恐萬分。
在二殿下眼中只有利用價值四個字,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主仆之誼。
身處于二殿下二十幾載的自己,不照樣在上一次的失敗中被無情地替換了嗎?
也因為上一次的失敗導(dǎo)致自己受到了了整整三天的小房刑,而之前的失敗與此時正式比賽的失敗相比較的話,那就微小得跟只螞蟻一樣!
自己很有可能直接被家族的高層在家譜上革除,并淪為永世被追捕的通緝犯,又或者會是更嚴(yán)重的……
小房刑:將身體較高的犯人放入一個高度不足1.6米,寬度不到40公分的牢房中關(guān)押,因為高度的限制,所以人必須一直保持著低頭弓背與屈膝,長時間下來對身體與精神層面上都會有極為殘忍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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