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皺眉。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這個方案實在是最好的方案。
沒有之一。
在之前七場比賽可以看得出來,職業(yè)戰(zhàn)隊的卡毒邊非常的強,基本上覆蓋了百分之五十的圈邊緣。
雖然他們有可能全部能跑進去,但是進去以后,基本上是殘血,子彈掃一下就死,不可能突破那些人的防線。
林凡也不婆媽,直接拿起藥就跑,剩下范一楓他們就只能等死了。
等到林凡準備進圈的時候,果然是槍聲四起,林凡剛剛進來就被掃到了兩槍,幸好找到了一個防區(qū)。
而后,林凡只能找車直接開往中心地區(qū),開始埋伏殺人。
他雖然自信,但是并不自大,能夠單人打一支戰(zhàn)隊,還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的表現(xiàn)依然讓下面那些日本觀眾感到吃驚
在沒有隊友情況下,林凡一個人再度拿下了六個人頭。
“我的天,他要打破我們東亞邀請賽的記錄了嗎?”大川看著畫面快速地說道。
在之前的比賽,就是有一個獨狼在沒有隊友的情況下,拿下七個人頭。
林凡并沒有讓他失望,在拿下第八個人頭的時候,林凡終于是死亡了,直接被擊殺,沒有能夠進入前十。
“不過,他表現(xiàn)已經很好了,八個人頭,比排名進去前十要高不少了。”
林凡的表現(xiàn)再度讓日本觀眾震驚,同時也有人在不斷感慨,是死神耽誤了林凡這么一個好苗子。
只是
在這一場比賽過后,林凡是不管不問這些事情。
第八場,他們積分依然進入前十。
但是,在林凡眼中,這是一場失敗的比賽。
上官蕓也是看出了林凡的煩惱,說道:“其實,我覺得,軍事基地還是太遠了。”
林凡愣了愣,然后看著地圖說道:“目前是,e城被三星占領,罪惡之城被皇家,遠一點的獅子城有起碼五個隊伍?!?br/>
上官蕓點頭,這一些信息都是她整理的。
這中間城市基本上都是強隊在占領。
“并且”林凡剛剛欲開口,旁邊的上官蕓說道:“并且,比賽只剩下兩場了,你們沒有時間再去練習新地點了。”
“沒錯。”林凡點頭說道。
“那為什么不嘗試一下s城呢?”上官蕓說道。
“s城?”林凡愣了愣。
“沒錯?!鄙瞎偈|說道:‘印度戰(zhàn)隊,遲早是你們要邁過去的關卡。目前,印度戰(zhàn)隊戰(zhàn)績第一名,如果你們能夠把他贏下來,能夠打擊他的分數(shù)之余,也能夠讓他們快速加分?!?br/>
“只是”林凡猶豫道:“現(xiàn)在的死神真的能夠抗的住印度戰(zhàn)隊嗎?”
林凡在猶豫,上官蕓也不打擾,直接走出去了。
她明白,如果真的要回s城,林凡就必須要想出一套完美解決掉印度戰(zhàn)隊的戰(zhàn)術出來。
對拼印度,絕對不是靠蠻力可以解決的。
印度戰(zhàn)隊的隊長德里是個戰(zhàn)術教練,很有可能,等會他們對拼的,就是戰(zhàn)術。
林凡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宣布了他的結果。
“什么?我們要回s城?”
幾個人聽到了林凡的想法,都很吃驚。
“沒錯,今天你們練回s城?!绷址舱f完便是直接消失了,至于去干什么了,他也沒有交代。
日本東京一家很普通的民房里面,一個男人憂心忡忡滴看著躺在床上的一個老人。
他叫山木車下,是日本競技協(xié)會的人。
同時,他也是此次日本東亞邀請賽的工作人員。
在電競圈里面,他的地位并不高
又或者說,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員而已,負責的是電腦的維修和管理。
說簡單點,也就是技術人員。
但是,他又有所不同,他專注的不是普通的維修,而是服務器的維修,像外掛的檢測這些全部是由他一個人來完成的。
就像,這一次的東亞邀請賽一樣。
“車下,你不用擔心,我會好起來的?!痹诖采咸芍模撬赀~的父親。
山木車下聽到這樣的話,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自大打小,他就是單親家庭長大的,靠著他父親一個人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到大。
他很慶幸,自己能夠長大。
也很懂得感恩,自己有一位偉大的父親。
可惜,偉大并不能戰(zhàn)勝年邁和傷病,如今他父親重病,危在旦夕,需要一大筆手術費。
其中,日本電子競技協(xié)會給予他一筆資助,但是依然是如同把錢丟入大海一樣,兩下就沒了。
如今,他最缺的就是錢。
叮叮叮
電話響了,山木車下為了怕打擾到父親的休息,直接去到門外。
“喂,請問你是?”
“你好,我叫胡盛峰?!睂γ媛曇艨焖賯魅攵?,讓山本車下覺得有些吃驚的是,這竟然是中國話。
“山本車下先生,我知道你懂得聽中文的對吧?”胡盛峰聲音蠻客氣的。
“是的。”山本車下說道。
自從他就很好學,在大學的時候,知道中國的發(fā)展快,也自修了中文。
“只是,我印象中并不認識你。”
“不認識不要緊?!焙⒎逍Φ溃骸匾氖俏艺J識你,我先自我介紹吧,本人中國電子競技協(xié)會的會長。’
“中國電子競技協(xié)會的會長?”山本車下愣了愣,而后吃驚地張大嘴巴,雖然不知道真假,他還是客氣滴說道:‘請問您找我?’
“很簡單,我想山本車下先生能夠幫我辦一件事情。”胡盛峰說道。
“請說?!?br/>
“你是負責本次的東亞邀請賽網絡防御的對吧?”胡盛峰笑道。
“是的?!?br/>
“不知道,對于外掛程序,您了解多少呢?”胡盛峰說道。
“外掛主要是靠漏洞來支撐的”山本車下想了想,快速地說道:‘像中國,就是盛產外掛,這一點,你如果是競技協(xié)會的會長,你應該不用問我吧?!?br/>
“呵呵,山本車下先生還真是專業(yè)呢?!焙⒎逭f道:‘我直說目的吧,我希望您能夠把東亞邀請賽的防御短暫打開。’
“你是想”山本車下先生愣了愣,而后驚醒道:‘你是想直入外掛病毒?’
“山本先生還真是聰明?!焙⒎逍Φ?。
“不,不可能?!鄙奖拒囅吕湫Φ溃骸畺|亞邀請賽是我們日本舉辦的,如果被你就這樣搗亂了,我們大日本的顏面何在?!?br/>
“你放心,我不會破壞這一次邀請賽,我只是想你開放某臺機器的防御?!?br/>
“誰的?”山本車下問道。
‘死神戰(zhàn)隊,林凡。’
“死神戰(zhàn)隊?”山本車下先是發(fā)愣,而后不解道:‘他們不是你們中國戰(zhàn)隊嗎?’
“呵呵,這個就不需要你管了?!焙⒎逍Φ溃骸安恢郎奖拒囅孪壬庀氯绾文??”
“不可能。”山本車下直接說道:‘作為一個程序員,我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呵呵,山本先生不要著急,先聽我把話說完?!焙⒎逭f道:“我聽說,最近您很需要錢對吧?”
山本車下愣了愣,而后身體微微動搖
伴隨而來的,是內心的動搖。
他,有他的原則。
只是,他的父親,是他的痛楚。
就是做夢,他也想把他父親治好。
只是,他沒錢,他真的沒錢。
“山本先生,如果你愿意幫我這個忙,我會給出你相應的報酬?!焙⒎逍呛堑卣f道:“這個報酬,或許能夠救下你父親的命?!?br/>
山本車下已經非常動搖了。
胡盛峰也意識道這樣,繼續(xù)說道:“你所要做的,就是打開安全系統(tǒng)一秒鐘而已,其他的都不用你管了,這件事也絕對不會有人查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