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視線卻直接越過智琦,仿若未聞一般,將目光停在智琦身后閃躲的女孩身上,定定看了兩秒,道:“賤丫頭,這些天過得逍遙么?”
“你罵誰呢!”智琦氣得臉色通紅。
“跟我走!”男人推開智琦,揪住初白的手臂,怒笑,“他們不要你,還有我呢,以后做我的女人!”
“你丫有病吧!”智琦趕忙將初白護進自己懷里,低頭瞅一眼初白,卻見她面色慘白,身冰冷,恐懼的僵在原地,死盯著忽然出現(xiàn)的年輕男人,不能動彈。
“初白?”智琦蒙圈。
“對了,老頭子快死了,你都不去看他一眼?”安昱唇邊擠出一抹譏笑,“好歹養(yǎng)了你十三年,就算不是親生的,也該有點良心?!?br/>
“……”初白羞愧的低下頭。
“咦?”智琦瞪大一雙眼睛:這意思……是一家人?
智琦不敢置信的再將男人上下打量一遍,雖然不認識他,但這身衣服的牌子,絕對出自富貴人家……
可初白……
安昱無視旁邊圍觀的智琦,目光變得憎恨:“這么不告而別,是連我也躲著嗎?我說過的吧?如果小惟言從我的世界里消失,我會變成瘋子的……”
“不是的……”初白嚇得猛縮了下身子,攥緊雙手,垂著目光解釋,“是羅阿姨趕我走,我沒時間去……”
“老太婆?哼,原來是這樣?”安昱冷笑一聲,繼而又松了口氣,“這樣也好,你以后跟著我,那個家,不用回去了?!?br/>
初白憋住眼淚:“二哥,我現(xiàn)在很好……不用……”
“很好?”安昱譏誚一笑,氣得捏緊初白的手腕,低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上個月還在藍橋坐臺,要不是我去遲了……賤丫頭,你要給安家丟人么?!”
“我需要錢……”初白被吼得低下頭,眼眶一陣滾熱。
“我養(yǎng)你!”安昱掐住初白嫩嫩的臉頰,捏了捏,陰測測地冷笑,“你要是敢讓別的男人碰你一下,我就毀了你……”
在看到安昱的那一刻,初白已經(jīng)嚇得魂飛魄散,現(xiàn)在被他牢牢抓住,頭腦里更是混亂到無法思考。
她太怕他了,這個從小對她時而好,時而壞,陰晴不定,心思不明,阻止她與任何異性接觸的哥哥,十三年來,她每天都在他的威脅中度過,占有欲簡直強化到了病態(tài)。
看到他的那張臉,初白就想起五歲那年,因為上課時摔了一跤,被男老師抱到醫(yī)療室,結果暑假的時候,竟被他扔進河里,險些性命不?!?br/>
還有十歲那年,他問她長大了想嫁給誰,初白搖搖頭,結果他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微笑著問她:“嫁給誰?”
初白嚇極了,被迫說了一聲二哥,從此以后,他更是以未婚夫自居,強迫她為他守住貞操,連和男同學說話都會被罵……
在初白的意識里面,安昱和變態(tài)沒有區(qū)別。
在鏡頭面前,他總是裝得跟個王子似的,背地里卻黑化到魔鬼的程度。
至于安家,一直是做娛樂產(chǎn)業(yè)的,在業(yè)內(nèi)首屈一指,響當當?shù)拿?,沒有捧不紅的新人。
自從上任總裁一病不起,安家大少爺繼承父業(yè),接管了公司,而安家二少爺則做起了演員。
安昱并非科班出身,演技也缺少打磨,但有安家這個后臺,又是豪門貴公子,相貌優(yōu)異,很快就在娛樂圈掀起一陣風浪,但這少爺無比任性,剛拍了一部處女作電影,就洗手不干了,說是導演逼他跟女主角親吻,他覺得臟。
后來,他天天在家悶聲寫歌,一年多過去,也沒發(fā)布什么作品……
能在街上撞見到他,著實讓初白心驚。
要知道,在初白的意識里,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宅男,宅到發(fā)霉的那種,自己不出去,還不讓初白出去……
“小惟言,你現(xiàn)在住哪?跟誰在一起?”安昱越說臉色越難看。
“沒、沒有……”初白掙了掙手,試圖將自己的手從男人掌心里抽離,但對方發(fā)現(xiàn)她的意圖,反倒越握越緊。
“管得真寬!”智琦抱著胳膊翻了個白眼。
安昱耳朵動了動,終于想起一旁的智琦,向后指了指她,眼神卻死死扣住閃躲的女孩,頗有不滿:“這女人藍橋的吧?你跟這種人做朋友?”
“琦姐是好人……”初白小聲囁喏。
“好人?小惟言,你知道你有多幼稚嗎?給你點好處就是好人?你這么容易被騙,還到處亂跑,讓我怎么安心?”
“二哥……”
“以后別跟她聯(lián)系,會把你教壞的!”
“你丫說什么呢?!”智琦聽不下去了,擠上去推開安昱,瞪著他怒斥,“我跟初白交朋友,關你什么事?你丫沒事找事吧!”
“難道我說錯了?你不是藍橋的雞?”安昱傲慢地覷一眼智琦,態(tài)度輕蔑又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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