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nèi)心冷哼一聲,側頭看著他落在我肩膀上的頭,露出一抹淡淡的魅笑。
我兩只手佯裝撫摸他的頭,實則桎梏住他的腦袋,用力一偏頭,堅硬的腦袋就撞了上去。
白澤吃痛,也就放開了我。
我退后兩步,活動活動脖子,傲慢的看著他。
“不要自作多情,我們不熟?!蔽蚁嘈牛艺Z氣里的厭煩,確實傳達到了。不過白澤的反應實在是氣人。
他不生氣不發(fā)怒,甚至都不喊疼,反而抬手撫過我剛才碰到他的地方,“慢慢就熟了,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說?!?br/>
看他一臉嚴肅,我也正了正神色,等著他開口,畢竟秦蕭蕭是魁主的事也是他告訴我的,興許,他又要告訴我什么大消息來討我歡心?
白澤張張嘴巴又閉上,一臉的欲言又止,還真挑起了我的興趣。
“你的腰,真好摸。”說完,他的臉上就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你找死!”看著他的樣子,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當然,我也很生氣,被一個男人如此的輕佻?。墒撬{顏,當初你輕~佻白易的時候,怎么不覺得自己是女的?)
我微紅的臉上露著難以掩蓋的怒氣,我現(xiàn)在就一個想法,就是弄死他,封上他的嘴。我抬手,剛要跟白澤打架,秦蕭蕭那邊突然傳來動靜,她借著嬌小的身材,居然嗖一下,毫不猶豫的從窗戶一躍而下。
看著這一幕,我本能的跑過去,可是看到窗外的景色,我傻眼了。
這里,足足有十幾層樓那么高。秦蕭蕭跳下去,豈不是……
我也不得不感嘆,這秦蕭蕭一直不知道自己死了,居然有勇氣從這么高一躍而下,她對我的恨,究竟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地步,真是難以想象。
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秦蕭蕭到底跳下去以后,砸沒砸到人啊。她現(xiàn)在可是不明生物啊。
都怪白澤半路出來搗亂,不然,就算十個秦蕭蕭,我也不能讓她跑了啊。
我憤恨的轉過頭瞪著白澤,滿眼的怒火。
“求我,我?guī)湍阕坊貋怼!笨粗诐赡菑埖ǖ哪?,我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
“不勞大駕?!蓖蝗唬厒鱽砟堑朗煜さ穆曇?,伴隨著痛苦的嗚咽聲。
我一回頭,是白易。
而宗實也應景的從窗戶那跳了進來,而他手里提著的,不是秦蕭蕭又是誰?
這什么情況?
我懵逼的看著他倆,他倆理都沒理我,只冷冷的看著白澤。
怎么把這尊大神給忘了啊,我立刻笑顏如花的站到白易身邊,手主動挽上他的手臂?!坝H愛噠,你怎么才來啊,人家都想你了。”
“我一直也沒走啊?!卑滓茁柭柤?,揉了揉我的頭,一把將我的頭按在了他懷里。
“你……”我驚訝的指了指他,一時間有點亂套。
轉念一想,確實啊,這白易不是從門外出現(xiàn)的,而是從屋里某個角落突然出現(xiàn)的,可是我自始至終都沒感受到他的氣息,看來隊長就是隊長,還真是厲害。
不過白易不是帶著宗實去玄機密道了嗎?怎么會一直在這里?
“一會兒告訴你?!卑滓子H昵的吻了一下我的頭頂,拉住我的手,將我護在身后?!鞍诐?,今天,你是走,還是留?”
“用你管?”白澤見我倆秀恩愛,非常不爽,傲慢的答道。
“你只有一次機會?!卑滓桌淅涞目粗?,像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一時間,四目相對。電閃雷鳴,火花四射,噼啪作響。我都感覺屋內(nèi)無故起風了。
“白易,遲早有一天,我會把她搶回來?!卑诐烧f完,轉身就消失了,消失前還不忘沖著我拋了個媚~眼。
白易沒有追,而是一直站在原地,看著白澤早已消失的身影,若有所思。
我看著這一幕,總覺得他和白澤之間好像有什么關聯(lián)。
可是我又說不出來,捕捉不到。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們的長相,除了都很帥以外,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我嘆了口氣,真是苦思而無解啊。
“帶回去?!卑滓卓戳艘谎矍厥捠?,淡淡的開口。
“是,隊長?!弊趯嵗鞯拇饝?,壓著秦蕭蕭就走了。
一時間,房間又只剩下我和白易兩個人了。
“師叔。”我輕聲叫著。
白易看著我,淡漠的神情,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因禍得福。”
“嗯?”我疑惑的歪歪頭,沒有聽懂。
“感覺怎么樣?”白易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我先是一愣,“(⊙o⊙)…”隨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很好,很好誒。”
“嗯?!卑滓仔牢康狞c頭,“走吧,先回隊里。我想,你應該有很多話想問,審完案子,我給你解答。”
“嗯嗯?!蔽壹拥狞c頭。
隨后,我們就回到了隊里。
而秦蕭蕭則被關在了審訊室。
這間審訊室,我還是第一次來,還真別小看這間屋子,這里跟普通的審訊室可不一樣,我一來,還沒進到屋子里,就發(fā)現(xiàn)了貓膩,這間審訊室的四周,包括屋頂和地面,都有一層金黃色的網(wǎng)狀物,“隊長,這里……”
“看到了?”
“嗯?!蔽尹c頭答道。
“這是結界,可以抵擋外界非自然力量的干擾?!卑滓捉忉屩?,拉著我走進去。
秦蕭蕭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原本烏黑亮麗的的秀發(fā),凌亂的垂在前面,活脫脫的一個女鬼模樣,哪里還有曾經(jīng)的青春靚麗?
我心中到底還是有一絲不忍的,我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白易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難過,拉過我的手,一起坐在桌子前。
“秦蕭蕭。”白易先開的口。
秦蕭蕭就像沒聽見似的,一直低著頭。
“秦蕭蕭?!卑滓子纸辛艘宦暎颐黠@感覺到這次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力量,足以震撼人的靈魂。
果然,秦蕭蕭身體一震,慢慢的抬起頭。
她雙眼烏青,面無血色,蒼白的可怕。
“你是誰?”秦蕭蕭像個木偶一樣,虛弱的開口。
看著她這樣,我不忍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