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對關(guān)于郁少漠的事情變得特別淡地,也許是因為失望到極致,所以變得毫無感覺了?
葡萄一跟寧喬喬玩起來便有些沒規(guī)矩,伸著腦袋吐著舌頭不停的想去舔?qū)巻虇痰哪?,寧喬喬只能舉著葡萄的身子,將它帶的離自己遠(yuǎn)一些,身體不停的朝后面躲,朝葡萄喊道:“葡萄你要聽話一點!你老是一點!不能舔我的臉呀!我的頭上還有傷口呢!”
葡萄根本聽不懂寧喬喬的話,搖頭擺尾的不停的朝寧喬喬親,尤其是在上次葡萄經(jīng)過了手術(shù)的事后,寧喬喬對它有些寵溺,也導(dǎo)致了現(xiàn)在葡萄的脾氣多少有些驕縱了,不太受寧喬喬的控制。
好不容易讓葡萄坐在地上,寧喬喬累得都有些喘氣了,剛要抬手去摸額頭上的紗布,收據(jù)到面前忽然又停了下來,算了,她的手抱過葡萄,還是去洗洗手比較好。
去衛(wèi)生間里洗好手,寧喬喬回到臥室里,在梳妝臺前坐下,紫葡萄一般的眸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甩了甩手,伸手去弄額頭上的紗布,頭也不回地對身后的葡萄說道:“看看吧,都是你干的好事,下次你要是再弄我的額頭,我就扣你的狗糧了?!?br/>
“嗚嗚……”
葡萄黑漆漆的眼睛看著寧喬喬,嗚咽了兩聲,委屈的趴在地上。
這段時間,寧喬喬手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留下了兩道疤痕,雖然額頭上的傷口也早就可以去掉紗布了,但是劉姨還是堅持每天都給寧喬喬換上新的紗布,并且不準(zhǔn)她拿下來。
其實寧喬喬現(xiàn)在也知道劉姨給她的那個淡綠色的藥是做什么的,只是礙于劉姨的情分,寧喬喬也不好拒絕。
“嗡?!睂巻虇陶谂~頭上的紗布的時候,手機(jī)忽然震動起來。
放在額頭上的手指一停,寧喬喬低下頭去看了一眼手機(jī),紫葡萄一般的眸子閃了閃,將電話接起來:“喂?!?br/>
“小鬼,你在干什么?”郁少寒懶洋洋的聲音從手機(jī)里傳來,聽上去像是剛睡起似的。
事實上郁少寒就是剛睡醒,晚上他在夜店跟幾個嫩??駳g,天都亮了才回家。
寧喬喬轉(zhuǎn)過頭朝門口看了看,眼神一閃,壓低聲音對電話里的郁少寒說道:“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有話快說?!?br/>
嘖嘖,聽聽這語氣……
“我說小鬼,你能不能不要高得我們像是在密謀什么一樣!郁少漠都走了你怕什么,我給你打電話他又聽不見!”
大床上,郁少寒翻了個身,松醒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寧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翻了個白眼,心想你郁少寒不在別墅你當(dāng)然不怕了!現(xiàn)在別墅的人都知道,郁少漠是因為認(rèn)為她和郁少寒有關(guān)系才跟她鬧崩的,如果現(xiàn)在被女傭們聽到她在和郁少寒這個家伙打電話的話,這不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嗎?
“你是怎么知道郁少漠沒在別墅的?”寧喬喬有些奇怪的問道。
剛問完,寧喬喬又覺得自己問得有些多余,柳莞都知道郁少漠去出差,那同樣是在郁氏上班的郁少寒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他在干什么了,就像是那家伙知道我在干什么一樣!”郁少寒忽然冷冷地笑了一聲,聲音有些陰測測的。
“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寧喬喬疑惑的問道。
郁少寒頓了兩秒,輕笑一聲,說道:“小鬼,你不用緊張,郁少漠那家伙再能耐也不可能往我家里安插保鏢!”
“你……郁少寒,你的意思是說郁少漠他派人監(jiān)視你?”寧喬喬微微皺了皺眉,奇怪的問道。
“很好,看樣子你完不知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只愿愛情似水長流》 有正經(jīng)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只愿愛情似水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