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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男女操逼免費電影 安置好所有的事后第二天下午

    安置好所有的事后,第二天下午一起坐著回的武漢。

    來的時候是五個人,回的時候是四個。

    單單從表面上的數(shù)字來說,只是少了一個而已。但至于究竟失去了多少,也許只有我們每個人心里才徹徹底底的懂得。

    走之前中午大伙兒是在我家里吃的,我爸親自下廚,我們幾個兒子打幫手。

    那頓飯大家的話很少,但是喝的很多。

    少見的是我爸也是敞開了懷,一杯一杯的杜康下肚。雙哥他們很有眼力價,知道我爸好這一口,但是明顯因為年齡的關(guān)系酒量不及我們,大家都沒有馬力全開,喝了個剛剛好就推辭說不行了。

    只是為了討好我爸而已。

    他見我們一幫后生在他面前投降,臉se紅腫的樣子很慈祥,仿佛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光。

    飯后逞大家喝茶的時間,他把我叫到了臥室里面,對我說了一席話。

    具體的內(nèi)容很簡單,因為多數(shù)的言辭都是數(shù)落我,埋汰我。這些年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但是意圖很簡單。雖然他沒有明確的說出來,只是叫我在外面注意安全,少與人爭執(zhí),凡事忍讓。

    但我能明白從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里面,他也是心有余悸。

    即使沒有開口勸我回來,即使不想因為自己對兒女最單純的私心讓我留在他的身邊,可是這些我又怎么會不懂呢?!

    其實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這次去武漢后了卻一點兒事情后,我便會辭別蓉姐,然后回來。

    在去的車上有些無聊,對比于剛剛面對的時候,這時的心情已經(jīng)釋懷了不少。

    有的人走了,也許對他來說是個更好的選擇,他把最青chun的花樣年華在這里終止,給我們留下了最瀟灑帥氣的刻印,讓我們在回想起他的時候,都是那副活力十足的樣子,不需要憶起年老時的百般無奈以及心酸苦痛。

    這可能是個很好的選擇。

    說實話這是我自出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親友的離去。

    想不通的問題太多了,我只有問身邊的雙哥:

    “雙哥,你說狗哥會去哪里?!”

    雙哥扭過頭看了我一眼,夾起煙深深的抽了一口,瞇著那雙男人味兒十足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遠(yuǎn)方。半晌,才輕輕的開口說道;

    “他一定是去了真主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天堂。

    那里沒有爭斗,沒有爾虞我詐,沒有一切現(xiàn)實中被條條框框所阻礙的ziyou向往。

    鳥語花香,歌舞相伴,不分晝夜,樂不思蜀。

    我們總有一天都會去那里,只不過他去的稍微早一些,因為真主喜歡他。

    現(xiàn)在他在那里等著我們……”

    到了武漢以后大伙兒暫時先分開,各自料理這幾天沒處理完的事。

    阿凡提和買買提他們發(fā)動自己所有的關(guān)系網(wǎng),極力尋找那天在館子里面?zhèn)犯绲娜恕kp哥去了公共安全廳把備案的等等事宜的了卻一下,同時對條子們描述一下兇手的模樣方便破案。而我則是去了糧道街上的那個美發(fā)店,把這個剛剛接過來,然后再裝修好,開業(yè)沒幾天的狗哥的心血轉(zhuǎn)讓掉。

    來的路上我們四個都商量好了,這筆轉(zhuǎn)讓費留給李嬸兒,算是我們幾個兒子盡的一點孝心。

    街道還是那條街道,行人還是那幫行人,心情卻不是原來的心情。

    嶄新的“開業(yè)大吉”的紅se橫幅還掛在店子的門口,這兩天的風(fēng)雨讓它的表面上顯得有些斑駁。

    大門口一陣蕭條。

    唯一讓人欣慰的時,原先的那幫員工雖然走了一些,但剩下的那幾個還在里面照常營業(yè),即使客人少的可憐。

    我推開門進(jìn)去,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先是一愣,然后猶如躲避兇神惡煞般避開了我的眼神,隨后忙起自己手中的事兒來。雖然沒有表達(dá),但我知道他們心里是怎么想的。

    這樁械斗引發(fā)的兇殺案,在大街小巷里面那些愛八卦的人的嘴里流傳的很快。甚至報紙上登的也有篇幅,絕大部分的人都了解了事情,這也就是為什么一個剛剛開張的店子生意會如此慘淡的原因。

    而那兩個行兇的人根本杳無音訊,在武漢這種地方,特別對方還是屬于流水號上的混子,要想在一片熙攘中找到他們,簡直比登天還難。

    指不定早就在當(dāng)年晚上就收拾東西跑路了,世界這么大,自然有他們想去的地方??蛇@兩個人唯一不該做的就是,帶走我的狗哥。

    我坐了下來抽了兩支煙。

    睹物思情,見異思遷。

    想象著狗哥在這里忙碌著招呼客人的樣子,ziyou自主的有心而發(fā)嘴角上揚,露出了淺淺的一笑。

    狗哥是上進(jìn)的,雖然他一直都不會開口說出來,只是默默的做著,但他在奔向更好的生活的路上,一直都那么孜孜不倦。

    “浩哥,你喝杯水?!彼季w被打斷,一個帶著眼睛的發(fā)型師雙手遞過來一杯溫水。他眼神捉摸不定的開著我,里面透露著很多惋惜。

    我微笑著接過去,打量起他來,想起就是那個在醫(yī)院里面招呼員工回去休息,第二天照常營業(yè)的發(fā)型師。

    “我想把這個店子轉(zhuǎn)出去,這兩天麻煩你多幫忙打點了?!蔽艺酒鹕砗退樟宋帐?,用感激的語氣說道。

    見我沒因為這件事心里有什么不愉快的想法,眼鏡兒很健談的和我交流了起來。

    他說正好自己也想接個店子,請教了一下價格。

    因為這件事從客觀的角度上來說算是比較晦氣,而且現(xiàn)在急于轉(zhuǎn)手,我只給他說了當(dāng)初我們接過來時的價格,沒有算裝修費以及采購費用等等。

    眼鏡兒很爽直,當(dāng)時就答應(yīng)了下來。并且本事效率十分的高,很快就出去打電話把錢湊齊,半個小時我們簽了簡單的合同,然后在銀行里面轉(zhuǎn)了賬。

    事情能辦的這么順利是我開始時沒有想到的,我們再次握手以后分開。

    眼鏡兒回了美發(fā)店,看著他興致沖沖的腳步和臉上壓抑不住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我也由心底里為他感覺到高興,應(yīng)該是他幫忙繼續(xù)著狗哥沒有做完的事情的緣故。

    接著我在銀行里面把這筆錢和我卡上剩余的那些全部打給了我爸,然后讓他取出來轉(zhuǎn)交給李嬸兒,就說是店子的轉(zhuǎn)讓費用。

    隨后我回到了家里,把停靠在門口的廣本開著,去了蓉姐的家。

    這是最后的一件事兒,也是我離開武漢之前唯一的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