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沫郁悶地坐在沙發(fā)上玩著平板,登上微博的時候發(fā)現(xiàn)之前的熱搜已經(jīng)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顧沁之前的鋼琴視頻。
#水染傾城女主顧沫#
#天才鋼琴家顧沫#
顧沫:“……”網(wǎng)絡(luò)時代真可怕。
顧沫叫著程云景,而這時他正洗著草莓,聽到聲音后忙走了過來,端著水果盤遞給她:“寶貝兒,怎么了嗎?”
顧沫特別委屈地說:“顧沁她欺負(fù)我,給我留了這么多爛攤子?!?br/>
程云景:“……”
他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說道:“娛樂圈沒什么的,你看我不也過得挺好嗎?”
“那能一樣嗎,你簡直就是為了娛樂圈而生的?!鳖櫮脑沟乜粗?br/>
“……我就當(dāng)你是在夸我好了?!彼眠^劇本坐到了顧沫旁邊,“我先幫你預(yù)習(xí)一下好了,你的話肯定沒問題的啦?!?br/>
〔生活在魔族與神族的交界處的精靈一族,一直以來都充當(dāng)著兩族之間信使的角色。
而這只是莫辰從教科書中對精靈的認(rèn)知,很少人能見到真正的精靈,他們存活于冰雪之間,是象征著幸運與希望的生靈。
眼前的這只精靈明顯還未成年,她象征著精靈身份的耳朵微微動著,像是在好奇著他的身份。
莫辰感覺到自己傷口正在逐漸愈合,詫異地看著她,對方慌亂地收回了手上的治愈光芒,像是在害怕他的靠近一樣,轉(zhuǎn)身逃走了?!?br/>
“這是男女主初次相遇時的情景。”程云景指著劇本對顧沫說著。
顧沫卻好像心不在焉似的,并沒有回答他。她的腦子里不斷回想著之前在餐廳里的場景,她總覺得那兩個人自己好像從哪里見過似的,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你在聽嗎?”程云景的手在顧沫的眼前晃了晃。
“你說……”顧沫遲疑著,“有沒有可能,我的記憶和顧沁聯(lián)手欺騙了我,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被我給忘記了?”
“……”程云景轉(zhuǎn)臉像是不知道往哪兒看一樣,“我想即使真的是那樣,顧沁的本意也是好的?!?br/>
“我知道?!鳖櫮еp腿,把頭放在膝蓋上,“只是有時候……我也會因為這種情況而感到難受。”她不想一直都被顧沁當(dāng)成廢物,她希望顧沁知道自己是有能力照顧自己的。
“你要是真的感覺到難受……”程云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就去把顧沁隱瞞你的,都查清楚不就好了?!?br/>
“程云景。”顧沫突然拍上了他的肩膀,“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天才。”
程云景:“……”
不過隨即她又失落了起來:“可是現(xiàn)在顧沁都已經(jīng)不再出現(xiàn)了,我要去那兒找線索啊?”
她突然看向了程云景。
“我,我也不知道啊……”程云景心虛地轉(zhuǎn)過頭去,“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星空俱樂部就是顧沁開的?!?br/>
顧沫看著他不說話。
“我就知道一點……因為我不太感興趣?!蹦菚r候他們都快鬧翻了,自然是對這件事不怎么知情。
“……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小子挺陰啊?!鳖櫮袷遣豢伤甲h一樣,“每天呆在我旁邊,心里裝著這么多事,你半夜怎么睡得著覺的?”
程云景漂亮的丹鳳眼微微上揚,像是意外她的腦子突然靈光了起來:“還好吧……畢竟你也不怎么聰明?!?br/>
“……”她的心痛啊。
“我怎么就能沒想到呢?!鳖櫮瓙阑鸬卣f道,“你之前一直都在跟顧沁在一起,知道所有的事情!”
“冷靜冷靜?!背淘凭白柚怪毂┳叩念櫮?,默默地把水果盤移得遠(yuǎn)了一點。
“我有點納悶?!鳖櫮粗淘凭?,他的身上有著介于男人與男孩之間特別的氣息,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總是顯露出少年天真的神情來,漂亮的薄唇里說出的話卻猶如裹著蜜糖的毒藥,他比任何人都成熟,更看透人情冷暖。
“像你這樣的,長得那么帥,會討女孩子喜歡,還挺聰明,顧沁怎么就把你甩了呢?”
程云景嘴邊的笑容不禁僵硬了一下,繼而又笑著跟她說道,好似完全不生氣一樣:“她沒有甩了我啊,我不是一直都在跟你在一起嘛?!?br/>
“好像有什么不對?!鳖櫮X得自己的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我知道了……對你而言,我是不是就像是顧沁的改良版,長得一樣,性格還比較好的那種?”
程云景笑著看她顧沫不說話。
“做得真漂亮。”顧沫不禁吐槽道,雖然理論上她應(yīng)該指責(zé)他,但他做得也太漂亮了,她都找不到什么指責(zé)他的地方。
“我當(dāng)時……很喜歡顧沁?!背淘凭跋袷歉袊@一樣地說道,聲音里帶出了些許難過,“但她不喜歡我,無論我為了她做了多少她都不感動,也不會愛上我?!?br/>
程云景伸手摸著顧沫的臉,就像在看一件精致的藝術(shù)品:“但是還好她留下了你,你把我所有的愿望都變成了可能?!?br/>
他的眼神癡迷又狂熱,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瘋狂。
顧沫手上的草莓都嚇掉了。
#我遇上了變態(tài)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顧沫開始意識到,程云景真的很愛顧沁,那是一種她根本想象不到的,很深的感情。他們之間的那些深刻的不為她所知的經(jīng)歷,用顧沫跟程云景的那點可憐兮兮地相處比起來,就像是螢火蟲跟滿月一樣。
原來她一直都在跟顧沁姐姐的男朋友交往。
顧沫頹然地想著。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鳖櫮α似饋?,仿佛聽見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卻難以平復(fù)內(nèi)心深處不斷涌出的失落和酸澀,“那我只能,祝你成功?!?br/>
“你無所謂嗎?”程云景像是疑惑地看著她。
“……我習(xí)慣了?!币婚_始遇見這種事的時候,心臟可能會抽著疼好幾個晚上,連續(xù)幾個月精神都萎靡不振。到了現(xiàn)在,她聽完之后都能去當(dāng)個笑話講。她承受能力怎么變這么強的?不用太長時間她就想明白了,她都讓人糟踐慣了。
“我真的……很喜歡顧沁?!彼裣胍覀€傾聽者一樣,“很喜歡很喜歡?!?br/>
“……哦?!鳖櫮袷窍胍参克粯樱澳窍氡貙δ愣院芷D難?!?br/>
“真的很艱難?!彼袷遣桓一貞浰频模八悴灰粯?,我無論為她做多少她都不感動,而你至少會感謝我?!?br/>
“……”顧沫低著頭,怎么也提不起力氣去安慰他。
程云景像是不滿一樣:“你不說點什么嗎?”
“……做嗎?”顧沫瑟縮地問道。
他好像覺得她的反應(yīng)挺有趣似的,嘴角微微上揚:“做,不過我們換個方式。”
他像是心情不錯一樣,身上帶著一種青春洋溢的氣息,而顧沫卻開始有了不好的預(yù)感,死活也不愿意跟他走了。
程云景一開始還耐心地等著,之后就變得不耐煩起來,拉著她的手腕往前走去。顧沫不禁哭了出來,拽著他的袖子:“求求你,放過我吧?!?br/>
然而這在一般時候都對程云景有用的她撒嬌的經(jīng)典動作,此時卻失去了效果。
程云景不出意外地把顧沫拉進了地下室里,顧沫想要從門逃走卻被他給攔住了:“怎么了,別著急走啊?!?br/>
顧沫看著他,就像在看著一個魔鬼一樣。她崩潰地給他跪了下來,哭著哀求他,求他放過自己。
他溫柔地擦掉了她的眼淚:“嗯,知道錯了就好。”
他抱起已經(jīng)癱軟了的顧沫,把她抱到了床上,解開了她的衣服。屋子里猙獰而又恐怖,而程云景則成了她所能依靠的唯一,即使他才應(yīng)該為她所恐懼。
顧沫也不知道他們在這里呆了多久,只記得他在自己耳邊淫靡的喘息,曖昧的低語,以及漫長而又撩人的欲望。
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程云景抱回了樓上的臥室,渾身止不住地酸痛。之前的一切像過電影一樣在腦內(nèi)回放著,她想起了在整個過程中被不斷重復(fù)的名字。
顧沁。
好像對程云景而言,在顧沁面前去欺負(fù)毫無還手之力的顧沫格外有征服感,甚至還帶著一種報復(fù)成功的快感。
一邊的程云景迷迷糊糊地,看她醒了過來,露出一個微笑,湊過來親了她一口:“謝謝你,我昨天好舒服啊,在那里做果然很爽是不是?”
是啊,你是很爽。顧沫冷冷地想著。
“……我身上很痛?!?br/>
“噢這么可憐啊?!背淘凭罢{(diào)笑著吹了吹她的傷口,“沒事上點藥就不痛了,乖?!?br/>
顧沫突然開始明白顧沁一開始為什么不愿意離開了,因為幾乎是在離開后不久自己就失身給程云景了,然后在之后的對局中對方一直都處于上風(fēng),自己一直都處于被他控制的狀態(tài)。
顧沁的預(yù)判從沒有錯,她根本搞不定程云景。那既然這樣她為什么還要離開呢,她到底希望自己怎么做呢。
程云景的心情好像很好似的,細(xì)心地往她身上涂著藥,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很痛嗎?”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顧沫用被子擋住臉,怯怯地問這個她一開始就在問的問題。
程云景像是沒聽懂似的:“你說哪件事……是我不想放過你,還是我做得有點過份了?”
顧沫看著他不說話,她對這一切的發(fā)展都非常茫然,全部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圍。